“媽,那有個人暈倒了。”
蘇令嫵看到地里躺著一個影。
母倆小跑過去。
“估計是暈過去了。”
手里還攥著未的苞米穗兒,還沒來得及吃,就暈倒了。
母倆一個掐人中,一個掐虎口,過了好久才緩慢睜開眼。
“大叔,你醒啦,我這有吃的,你先吃點兒。”蘇令嫵趕將兜里的點心拿出來。
男人顧不得太多,本能的奪過蘇令嫵手中的點心,猛的塞在里。
“咳咳……”
“大叔,慢點吃,這些都給你了,你先吃點緩緩,估計是太久低糖了,剩下的你拿回家慢慢吃。”
蘇令嫵將打開的這包牛舌餅,都給了對方。
知道對方是暈的,就拿出最甜的這個牛舌餅出來,正好可以補充一下能量。
男人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個牛舌餅,終于緩了過來。
“謝謝你們,我……”
男人似乎是想拿錢給蘇令嫵,但發現自己一分錢都沒有,面窘。
這包點心足有一斤,牛舌餅,他知道,八錢一斤,一斤差不多十個。
就這一斤牛舌餅,都能買七八斤苞米面了。
男人很不好意思,拿了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
“沒事兒的大叔,我們母正好到你,也是緣分,這點心你拿著吃吧。”
“我們走了,再見大叔。”
蘇令嫵和許麗沒有多待,兩人此時也猜測到了男人的份,估計是下放過來的人,本村的人,許麗都見過認識,但此人卻陌生。
男人看到母倆挽著胳膊離開了,低頭看著懷里的點心,笑了笑,笑中帶著酸的苦,命大,沒死。
既然沒死,那就好好活著吧。
“小嫵兒,以後自己遇到這種事,不要沖,免得惹禍上。”
“不過……也怪可憐的。”
許麗想到那人得面黃瘦,看著怪難的。
“媽,你不會怪我吧,我把那麼貴的點心送人了,這可是你給我買的。”
“傻丫頭,怎麼會呢!”
“東西是死,人才是最重要的,八錢的東西,哪有一條命值錢啊。”
“積德行善是好事兒,就當是給你積福報了。”
許麗并沒有介意。
蘇令嫵發現許麗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媽媽。
“媽,你真好!”
“我覺得蘇武和趙勇杰都配不上你!”
“是他們沒眼,不好好珍惜你。”
“凈胡說八道,蘇武可是你爹,哪有直呼親爹名字的,讓人聽到了,該說你了。”
許麗無奈的點點兒的腦門兒。
無論蘇武怎樣,都謝老天賜給一個好兒。
“我還會怕那個,名聲頂什麼用,不當喝不當吃的,反倒束縛人失去更多東西。”
“有的人名聲好,并不代表人品好,很可能都是裝的,里說不定是什麼樣的人呢,反倒名聲不太好的,未必是真壞人。”
這世上哪有絕對的事,絕對的好人壞人,不過是立場利益不一致罷了。
反正蘇令嫵絕對不改。
“你啊你,從小就不饒人,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這麼多歪理。”
母倆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走到了許家。
“麗,小嫵兒!”
“你們怎麼來了!”
許老太太在院子里帶重孫,其他人也都下工回來了,兩個兒媳婦在廚房做飯。
看到兒和外孫回來,兒上還背著一個包裹,心道這是遇到事兒了。
“媽,爸,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姥姥姥爺,我和媽媽來看你們了。”
“大舅大舅媽好,二舅二舅媽好,大哥大嫂好,二哥好,還有我們小豆子也好。”
蘇令嫵挨個打招呼,還了小侄子的手。
“小妹,外甥兒,你倆快進來,正好一起吃飯。”
許家兩個哥哥,看到妹妹帶著外甥兒回來很高興,趕去搬凳子。
“那我和我媽可有口福了,最喜歡吃兩位舅媽做的飯菜了,大舅媽,二舅媽,這是我媽買的包子,正好拿去溜一下,晚上給大家加餐。”
“這丫頭,就是甜,吃就在這多待一陣,舅媽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好啊!”蘇令嫵喜歡許家的家庭氛圍的,很舒服,很溫馨。
每個人都帶著溫煦的笑容。
許老太太眼獨到,選兒媳婦的眼很好,兩位舅媽都是和善的人,況且許麗這個小姑子可沒給家里拿布料,誰也不傻,小姑子可是城里的工人,結都來不及呢,哪還會找不痛快。
“麗,你可別糊弄我,到底怎麼回事跟媽說清楚。”
許老太太直接問兒。
“媽,沒啥大事兒,就是我想回來陪你們幾天,這不是好久都沒見你了麼,一直沒空。”
“怎麼?”
“不歡迎我回來啊?”
“小嫵兒,你來說!”老太太看向外孫。
“姥姥,趙家那個老妖婆打我媽,你是不知道啊,我和我媽在……”
蘇令嫵就把發生的事跟許家人說了。
“這個趙勇杰,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這就找他算賬去,敢欺負我妹妹,真當我們許家沒人啦!”
許家大哥二哥都很氣憤,自家小妹被欺負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哥二哥,不用了,小嫵兒都替我報仇了,打了趙娜娜一頓,也把事澄清了,我就是……暫時不想回趙家,晾晾他們。”
兄弟倆相互看了一眼,既然不能明的,那就暗著來好了,反正必須得出著口氣。
“那行,你就安心在家住吧,咱家也不是養不起你和小嫵兒,住多久都,不回去我們都沒意見。”
當初許麗跟蘇武離婚,許家也是一樣,給予支持。
“嗯,謝謝爸媽,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妹,這算什麼麻煩,一家人不就是這樣麼,你幫我,我幫你,大家一起把日子過好,安心住著吧。”大嫂拍拍許麗的手,讓安心。
“是啊小妹,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啥事兒別跟咱們客氣。”二嫂也是個爽利的子,知道小姑子也不容易,婚姻不順。
主要許麗也不是攪家的小姑子,沒出嫁的時候,就跟兩個嫂子關系不錯的。
這麼多年,許家也一直留著許麗的屋子,這也是娘家給許麗的底氣。
“姥姥,這是我給你買的雪花膏。”
“姥爺,這盒煙給你。”
“還有我媽特意給你們買的槽子糕。”
“這是我媽給你們攢的布料。”
蘇令嫵將東西一一拿出來。
雖然許家人都很好,但關系都是相互的,禮多人不怪,拿出這麼多東西,也是想讓兩位舅媽還有堂嫂對媽好些。
“誒呀,這麼多布料,小妹你攢了好久吧。”兩位舅媽看到勞布眼睛都亮了,正好家里男人都添條子。
“這布料的錢,我們得給你,小妹,不能讓你拿。”兩位嫂子都是懂事理的人,不會白白占便宜。
“兩位嫂子說什麼呢,那我要不要給家里留些飯錢啊,我回來住,就已經夠麻煩你們,還要給我錢,這不是打我臉麼。”
許麗自然不能要,這麼多年,兩位嫂子持家里,照顧爸媽,不過偶爾買些東西孝敬而已,比起在邊照顧父母的哥哥嫂子們,已經付出很多了。
許老太太看到兩個兒媳婦和兒之間的往來,不出了笑臉。
“行啦,這算麗孝敬我們老兩口的,收著吧。”
只要兒有事,兩個兒媳婦肯讓兩個兒子替兒出頭,這布料就不算白買,人和人之間,都是一來一往,才能更加親。
許家能如此和諧,都是老太太會做人。
蘇令嫵看到許家如此,也放心了。
在許家住了兩晚,母倆嘮了很多。許麗很高興,兒徹底原諒自己了。
以前兒總是會埋怨自己,離婚讓了沒有家的孩子,還有了後媽和兩個弟弟。
現在兒變了,會跟自己說,要自己,以後把自己放在首位,不用管,照顧好自己,跟自己也越發親近。
蘇令嫵準備回蘇家了,雖然不想回去,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帶著許家給拿的各種山貨吃食,蘇令嫵走了。
走到村口上次救人的地方,發現那人站在那里。
“大叔,你好點兒沒?”蘇令嫵上前打招呼。
“我好了,謝謝你。”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打招呼,這種覺,不賴。
“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希你不要嫌棄。”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還有一本書。
“這是……”蘇令嫵接過來一看,是關于針灸的書,上面寫著督脈十三針,小布包里是銀針。
“我的手廢了,留著也沒啥用了,送給你吧,希你跟它有緣。”
男人說完就走了。
蘇令嫵心道,這真是巧了。
收進了空間里,回去慢慢研究。
蘇令嫵還沒到自己家呢,就看到大家伙看的眼神很奇怪。
“李嬸兒,發生什麼事了?”蘇令嫵找了一個悉一些的問問。
“你這丫頭,怎麼惹上城里那個煞星了,革委會主任的兒子,上你家提親去了。”
“什麼!”
蘇令嫵急忙往家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