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賺錢?”
蘇令嫵注意到,男孩子眼里一閃而過的恨意,垂在邊的雙手,已經變了拳頭。
難道他也跟馬家有恩怨,那可太好了。
“賺!”
“這個錢……我賺定了!”
男孩子拍拍自己上的灰塵,“你還需要很多人是吧,我都能給你找來,還是按照你說的價格是麼。”
“對,一個人兩塊錢一天,你多找一個人,就多給你五錢。”
“好,我還能給你找來三人,你準備好錢吧。”
“那我該怎麼找你呢?”
男孩子也很奇怪,這孩子到底跟馬家有什麼仇,不過倒是跟他的目的一致,都不想讓馬家好過。
“方便的話,留個你的地址吧,我可以去找你。”
蘇令嫵自然不想暴自己住在哪里,人心隔肚皮。
“我家……也不是很方便。”
蘇令嫵撇撇,小鬼頭,“那就還是在這里,我們每天中午一點,這時候人。”
蘇令嫵準備這幾天都住在招待所,看看到底能不能探聽到馬家的消息和證據。
“!”
蘇令嫵自然不會只干等著,準備先回招待所睡覺,晚上再出。
幸好上回跟大伯拿了幾張介紹信,這不就用上了。
蘇令嫵這邊展開了行,蘇大伯那邊卻是鎩羽而歸。
劉書記不在縣里,去市里開會了,大概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一個星期,要是涉不,可就錯過了追的最佳時間。
蘇大伯的角,已經起了大泡。
“誒呀,這是誰呀?”
“這不是咱們蘇大隊長麼,怎麼,找書記匯報工作啊。”
“可惜啊,書記不在,等書記回來,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
“走,到我辦公室坐坐,有啥事兒,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馬長征笑瞇瞇的拍拍蘇大伯的肩膀。
蘇大伯面無表的看著眼前虛偽的小人,居然拿糧食這麼重要的東西來威脅他們蘇家,就為了一己之私,讓兒子得償所愿,不顧全大隊一千三百多口人的死活。
蘇大伯的拳頭的垂在側。
“好啊,我也正想跟主任好好嘮嘮呢。”
“誒呀,老蘇啊,你可是稀客啊,來嘗嘗我這碧螺春怎麼樣。”
馬長征泡了一壺茶,給蘇大伯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上。
“這說起來,我們還有緣分的,記得你第一次來縣里匯報工作,我就喜歡你這人的,務實,肯干,一心為隊員著想,是個不可多得好干部啊。”
蘇大伯低頭抿了一口茶,掩飾住角的諷刺。
“哪里的話,領導不嫌棄我笨,我就幫著大家伙跑跑。”
馬長征見蘇大伯不接招,只好開門見山,說起自己的目的。
“你說你藏得還嚴實的,跟你這麼多年同事,我們都不知道你還有位若天仙的侄兒呢,你也是的,早點兒介紹給大家伙認識認識啊,咱們城里這麼多優秀小伙呢。”
馬長征主提起了蘇令嫵,說實話,要不是兒子回家為了這個孩子,要死要活的,他還真不知道這號人。
既然兒子喜歡,又好不容有了安定的心思,想要結婚,馬長征自然是要幫兒子一把的。
自己兒子自己知道,家世相當的,人家看不上,人家同意,但長相不好看的,兒子又不愿意。
配家世相當的孩子,說實話憑借兒子的名聲很難,但配一個大隊長的侄兒,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個農村姑娘,在怎麼跟天仙似的,嫁到他們家,也是高攀了。
“主任有所不知,我侄已經有對象了,是個軍人,人家過幾天就回來跟侄領證了,姻緣這事兒啊,強求不得。”
蘇大伯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但馬長征好似不在乎,眉一挑,“哦?”
“那我怎麼聽說,你侄兒還未曾過對象呢!”
“呵呵,我侄兒面皮兒薄,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知道的人,馬主任,到時候請你喝喜酒啊。”
馬長征臉沉下來,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
“是覺得我兒子配不上你侄是麼!”
“馬主任,這孩子的事,我一個當大伯的可不上手,還是以孩子的意愿為主。”
蘇大伯再次拒絕。
“小姑娘心智不,婚姻可是大事,不知道哪條道對才是最好的,你當大伯的,該替侄好好把關才是。”
話音一轉,“你們大隊提的拖拉機申請,我看到了,但你也知道,這拖拉機就一臺,但要的大隊,可不止你一個,都等著呢。”
馬長征仿佛有竹般看著蘇大伯,等著他妥協。
他倒要看看,在侄和整個大隊的利益面前,他怎麼選?
“馬主任,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蘇大伯起離開。
馬長征倒是沒繼續迫,反正著急的不是他。
時間有限,就看他怎麼選了。
蘇令嫵到底是沒睡著,既然睡不著,那就去逛街買東西,上次來,還有好多東西沒買呢。
自己有三十塊錢私房錢,從蘇武那摳來二百,傅凜川走時給了五十,加起來快三百了。
蘇令嫵買了好多干糧,點心餅干小零食,又去國營飯店打包了好多包子和饅頭,放到空間里,的時候隨時都能吃。
夜幕降臨,終于到了蘇令嫵該出的時候了。
換好服,蘇令嫵來到馬家周圍蹲守,此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家家戶戶都睡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下半夜兩點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不讓蘇令嫵有些失。
看來今天是要無功而返了。
正想離開的蘇令嫵,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