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們提供的消息,對我來說很有用。”
“這是你們今天的工資,我先發給你們,然後你們帶我去找馬長征的姘頭。”
蘇令嫵突然有種預,這個姘頭,也許是個突破口也說不定。
就是對這個姘頭很好奇。
蘇令嫵給了衛東,大慶,孫大寶一人兩塊錢,給了陳三塊五。
“我……我就不用了吧,你都給了我五塊錢了。”孫大寶有些不好意思收。
“拿著吧,你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可太重要了,你要是覺得這五塊錢拿著燙手,那就好好給我盯好馬長征和這個姘頭,有任何消息,去臨河大隊找我。”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我陳,我姐姐陳瑤……就因為不從馬俊濤,被自殺,所以我跟馬家有海深仇,馬家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陳提到姐姐陳瑤時,眼中閃著淚。
“你是個聰明的,應該猜出來了吧,我就是馬俊濤最近的目標,但我不會坐以待斃,我要馬家付出代價!”
陳聽到蘇令嫵的話,紅著眼眶點頭,“姐姐,我會幫你的,這錢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陳將蘇令嫵這兩天給的五塊五,都拿了出來,昨天給了兩塊,今天給了三塊五,正好五塊五,被得皺皺,攤在手心。
“我們也不要了,我們跟哥一起長大,都是好兄弟,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三人都把錢拿了出來,要還給蘇令嫵。
蘇令嫵也看出這幾個弟弟,都是善良的好人。
“謝謝你們,你們能幫我,我已經很開心了,但這個錢,你們必須拿著,我不能白讓你們跑,以後有事兒需要你們幫忙,我也好張口求助。”
“你們放心,我既然能拿出來這個錢,就說明我不缺錢花,安心守著,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現在先帶我去看看,那個姘頭住在哪兒。”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很激蘇令嫵,他們確實很需要錢,都是苦難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好,我們這就帶你去。”
蘇令嫵這才發現,馬長征真是夠賊的,金屋藏選的地方,在郊區,這邊的人家比較稀,不像城區那麼集。
“姐姐,有人出來了!”
院子里走出來一個人,手上挎著籃子,很顯然是要去買菜。
人回頭了,四周沒有人才鎖上門離開。
蘇令嫵皺眉,買個菜,至于這麼鬼鬼祟祟的麼。
是不是這個院子,藏著什麼?
“陳,你帶著一個人,跟上那人,另外兩個,在這邊幫我把風,我進去看看,一會兒就出來。”
“好的,姐姐你小心些。”
“大寶,衛東,你倆留在這邊守著,大慶跟我一起走。”
蘇令嫵一個助跑,攀上圍墻,跳進了院子。
小時候可沒上山爬樹,沒想到,這時候用上了。
院子里沒啥特別的,一眼去,跟大部分人家都差不多,
標準的正房三間,旁邊有兩間耳房,像是放雜的,側面蓋了個廚房。
門沒鎖,蘇令嫵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查探,這人既然是馬長征的姘頭,那肯定知道他不事兒,也許從里能撬出來不事。
而且馬長征心思縝,肯定狡兔三窟,不可能只把錢放一個地方,懷疑這里暗藏著不東西。
作為馬長征的枕邊人之一,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那人走的時候,還鬼鬼祟祟的,怎麼想都值得懷疑。
可蘇令嫵在正房查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連掛的畫像的背面,都看了。
就剩廚房沒看了,蘇令嫵走進廚房,就發覺不對,正常的廚房,經常使用,該是有些使用痕跡才對,可這個廚房,看起來就像好久沒用過的樣子。
難道在家不開火?
突然蘇令嫵打開鍋蓋,里面什麼都沒有,水都沒燒。
蘇令嫵突然看到灶坑旁邊有個大板子,將其掀起來,果然有個口。
順著口進去,是一階階臺階,越走越開闊,據方位,蘇令嫵這才發現這個地下室的奧,口在廚房,地下室就在三間正房的下面,估計跟上面的面積差不多大。
誰能想到,房子下面,會有這麼大的地下室。
然後就看到了一箱箱金條,各式珠寶首飾,書籍字畫,瓷古玩,玉石翡翠……
看得眼花繚。
還有不糧食和各類生活資,堪比小型供銷社啊。
一個大皮箱子,里面裝的都是錢和票,這得多錢啊。
這些不義之財,幫著花花吧。
一揮手,將這些都收進了空間。
收了大概三十多箱東西,那邊還有不沒收呢,打開一看,蘇令嫵驚大了,這……這不是槍麼?
這個馬長征是想干嘛,要造反啊?
等等,那個黑匣子,不會是電報機吧。
我靠!
趕跑!
蘇令嫵可不敢再收了,趕爬上去,剛把蓋子蓋上想要離開。
咔嚓。
黑的槍口,抵住了的腦袋。
“瞧瞧,我抓到了什麼,是一只東西的小老鼠。”冰冷的聲音,傳到耳朵里。
汗珠順著額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