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吵了,我不要嫁妝行了吧!”
蘇令棠從屋子里哭著跑出來,對著幾人大喊。
“跟我可沒關系啊,別什麼都扯上我,你的彩禮錢,還是因為我才多拿了一百二呢,還親媽呢,關鍵時候,屁都不是!”
蘇令嫵其實看不上杜麗娟的,就會對自家人耍一些沒用的小心眼兒。
跟娘家不敢吱聲,跟顧家也不敢,就敢對著家里這幾個耀武揚威,典型的窩里橫。
“你!”杜麗娟被繼氣得心口疼。
蘇令嫵直接進了自己屋子,愿意給自己兒多,那是杜麗娟自己的事,反正休想的錢就是了。
以後就嫁人離開這里了,咋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眼不見心不煩。
蘇武自己娶的媳婦,自己著吧。
“小棠……媽不是……不愿意給,你今天也看到了,顧家實在太摳了,這錢媽先給你存著,等你以後用的時候,在跟我要。”
蘇令棠也想理解媽媽,但心里就是好難。
有時候真想像蘇令嫵一般,大鬧一場,痛痛快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不用顧忌任何人。
是不是只有結婚了,人才能有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蘇令棠也不婚期快點兒到來。
蘇令棠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的緒,“嗯,媽,我知道了。”
“還是我兒最懂事兒心,不像那個,就是個討債鬼。”杜麗娟很討厭繼,但還拿人家沒辦法。
懂事兒,多諷刺啊,就因為懂事兒,就得吃虧讓著對方。
“媽,我也回屋了。”
“誒,這孩子怎麼……”杜麗娟還想繼續跟兒說說自己的不容易,沒想到兒就這麼走了。
“行啦,忙了大半天不累啊,趕休息,下午還得上工呢。”
蘇武回屋躺著了。
院子里靜悄悄,蘇令嫵鎖上門,又進了空間。
這段時間積累下來,已經看了十多本書了,不知道是空間的原因,還是喝了靈泉水的緣故,蘇令嫵看書特別快,記憶力也特別好。
看過的容,基本能記住個七七八八,再看一遍,就牢牢記在腦海里了。
只要有空,蘇令嫵就會看書。
要是辨識草藥之類的,就會一邊拿著書,一遍對照空間里的草藥進行觀察辨認。
空間里的藥材種類實在太多太全了,就連見的珍貴藥材,在這里也跟大白菜一樣。
基礎打牢後,蘇令嫵就開始看一些病理藥方之類的,同時針灸位也在學習。
上次救的那個男人,想必醫好的吧,正好有些問題,去請教請教。
蘇令嫵背上背包,準備先去姥姥那邊。
正好去給姥姥拿些糕點和糧食,蘇令嫵可時刻記得自己能得到這麼神奇的空間,都是姥姥的功勞。
“誒,小嫵兒,你又去哪兒啊?”蘇武聽到院子里的靜,朝外頭一看,是兒要出去。
“我想姥姥了,去看看。”
說完沒等蘇武同意,就跑了出去。
“誒,你……”
蘇武還想問問兒,前妻的事,但看到杜麗娟的眼神,就住了,繼續倒炕上休息。
姥姥家就住隔壁大隊,離得并不遠,走路四十分鐘左右。
蘇令嫵找個沒人的地方,將空間里的糕點拿出來一包,拿出來一罐,又拿出來十斤白面。
用布袋子裝起來,看不到里面裝的是什麼。
“誒呀,小嫵兒,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天兒多熱啊。”許家姥姥姥爺正坐在窗邊編炕席,就看到外孫走進院子。
“我想姥姥姥爺了。”
“舅舅舅媽他們呢?”蘇令嫵沒看到大舅二舅他們。
“你舅他們去北那邊侍弄地去了。”
這時候大家都有一塊自留地,種些自家吃的東西,白天要上工,就只能挑中午休息,或者起大早伺弄地。
誰家要是敢打理自家地,而不去生產隊掙工分,可是要被批評扣工分的。
“哦,對了,姥姥姥爺,這是我給你們拿的糕點和,還有白面。”
許家姥姥姥爺看到外孫弄來這麼多高檔細的東西,嚇得趕把窗戶關上。
“你這丫頭,在哪兒弄得?”許姥姥翻看糕點的包裝,這可是高檔貨。
自家兒可沒有這麼金貴的票據,這都是領導才能有的。
“小嫵兒啊,咱可不能干一些違法紀的事啊,姥姥姥爺寧可不吃,你這丫頭可別犯傻。”
許姥爺也皺眉頭,懷疑自家外孫是不是跑去黑市了,這孩子從小就膽子大。
“姥姥姥爺,您二老就放心吃吧,這些都是您外孫婿給我的,我當然要拿來給我最的姥姥姥爺了。”
“你們安心吃,我自己留了一份呢,這份是給你們的,別舍不得吃啊。”
蘇令嫵以後肯定要經常給二老寄東西的。
“你這孩子,這麼好的東西,給我們倆拿來干啥,我們都多大歲數了,吃不吃有什麼的,你留著自己吃吧,你正是長的時候,多吃點兒。”
姥姥將東西推給了蘇令嫵,讓拿回去。
“你們不吃我可生氣啦!”
“這麼大熱的天,我特意給你們送來的,你們還不要,這都是我的一片孝心,不準不收!”
許家姥姥姥爺笑呵呵的對視一眼,這才點頭,“好,我們小嫵兒真是長大了,都知道孝敬姥姥姥爺了。”
“那是當然了,我永遠記得姥姥姥爺的好,你們疼我,我也要疼你們,安心吃吧,我以後還會給你們買的。”
許姥姥笑著將蘇令嫵摟進懷里,“誒呦,真是快啊,一晃兒咱家小嫵兒都大姑娘了。”
“對了,你那對象啥時候帶過來,讓姥姥姥爺看看,我們還沒見過呢。”
蘇令嫵就把傅凜川布局抓捕馬長征的事說了。
“好啊,為民除害,這個馬長征一家禍害了多人,終于有人治他了。”
許家姥爺雖然沒看到傅凜川,但已經有了好。
“姥姥姥爺,我不跟你們嘮了,我這次過來,除了看看你們之外,還有別的事呢。”
蘇令嫵就把自己最近在鉆研中醫的事,跟姥姥姥爺說了,并說了之前救了那人的事,正好去請教一下。
“嗯,學醫是好事兒,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背著點兒人。”許姥姥是贊蘇令嫵學些中醫的,小姑娘多學點兒東西好。
“那你把這東西拿走,怎麼說也算得上師傅了,禮多人不怪,讓他好好教教你。”
許姥爺讓蘇令嫵把東西拿走給那人。
“不用了姥爺,這些東西現在給他不太適合,我另外準備了別的,那我走了啊。”
蘇令嫵拎著布袋子走了。
繞著小路,走到牛棚附近,正巧男人在煮著什麼東西。
一抬頭,看到救了他一命的小姑娘,“你……你怎麼來了?”
“你上次給我的書,有些地方不太明白,過來請教請教。”
男人眼神都亮了幾分,“你興趣?”
“你……你要是不嫌棄我這份,盡管過來,我肯定知無不言。”
蘇令嫵母在他最絕的時候,給了他一包點心,救了他一命,他記得一輩子。
“給你。”
蘇令嫵給男人準備了兩個包子和兩個饅頭,還有二十斤包米面。
“這……我欠你夠多了,不能再拿你東西了。”
“大男人,別婆婆媽媽的,給你就拿著,先活下來再說報答的事,而且我也沒想讓你報答我什麼,我是真想學醫,你好好教我,這些就當學費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男人卻因為蘇令嫵的話,紅了眼眶。
兩個多小時,蘇令嫵聽得認真,對方教的仔細。
蘇令嫵也終于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劉景和,家里是中醫世家,但年輕時格外喜歡西醫,出國留學八年,回來就一直在京市醫院工作,直到被人陷害。
曾經也是個大佬呢,蘇令嫵心道。
蘇令嫵學完悄悄從小路往家走。
後莎莎的腳步聲,讓蘇令嫵有了警惕之心。
撿了兩塊石頭在手中,往後扔了一塊。
“啊!”
“你……你這人,就是欠收拾!”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