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師傅的話讓駱青瑤頭頂一群烏飛過:“……”
——我這一張圓盤臉,老師傅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與傅北寒那鵝長臉有夫妻相的?
“謝謝師傅,您老眼真特別!”
“哈哈哈……”
老師傅笑得不行:“我可不是說的哦,小姑娘,你若是瘦上個三十斤,你們倆更像。”
算了吧。
明明是張圓臉。
別說瘦三十斤,就是瘦上六十斤,的圓臉也不會變鵝長臉……
“師傅,請吃糖。”
駱青瑤在吐槽,可駱明誠卻笑了一朵花!
“老師傅,借您吉言了,我妹妹與妹夫一定會幸福相伴一生的。”
也不知道自己大哥從哪變出來的糖。
看著他那笑一朵花的樣子,駱青瑤哭笑不得!
與傅北寒會幸福相伴一生?
得了吧!
這鬼話,只有鬼才會信,和傅北寒都是人。
相片得後天才能拿。
正好後天是星期五。
據說那天是個黃道吉日,外婆說他們去領證最好了。
好不好的,駱青瑤不去想,反正老人說好,那就好。
老人高興就好。
出了照相館,傅北寒說去一下百貨大樓……
“去干什麼?”
駱青瑤有點不解。
“買兩新。”
一個假結婚而已,搞這麼正式干什麼?
駱青瑤覺得沒有必要。
“不用的,我還有兩套很新的服,馬馬虎虎能應付。”
這時駱明誠開了口:“瑤瑤,周日家里會擺兩桌,新總得買一套。”
“自從你與楊堅退親後,很多人私下都說你嫁不出去。”
“現在你就要結婚了,必須穿神點讓大家看看,你嫁的人比楊堅強很多。”
聽到這番話駱青瑤想說:我的大哥,我們這是假結婚啊,要搞這麼隆重嗎?
——現在有多高調,將來就有多丟臉。
——你不知道嗎?
“去吧,你大哥說得對,你爸媽也是面人,不要讓別人說閑話。”
行吧。
既然是演戲,那就演全套嘍!
傅北寒開了口,駱青瑤沒再說什麼了,三人上了車往百貨大樓而去……
卻說顧子回到文工團後,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找到駱青華。
問了好多同事,都說沒看到。
找不到人,顧子只得回宿舍。
今天早上的練習已經完,下午三點才繼續,離上班還有三個多小時。
這人到底去了哪呢?
難道駱青華真的想殺了他嗎?
看看自己口袋里的東西,顧子眼暗了暗——青華,希這是假的!
——你現在在哪里?
就在顧子找駱青華時,正在家中。
“都安排好了?”
駱青華朝駱二嬸點點頭:“嗯,安排好了,這兩天就送上路。”
這話一落駱二嬸終于笑了一朵花。
“那就好,只要弄得死那賤人,這三千塊錢我就當自己買吃掉了。”
“對了,那姓顧的,也安排好了嗎?”
駱青華繼續點頭:“放心吧,我辦事,你就放心好了。”
“媽,你想想,我哪回辦的事沒讓你滿意?”
可不就是。
并不知道兒本沒舍得花一分錢的駱二嬸聽到這話後,非常高興。
“傅家條件那麼好,到時候至讓他們出一萬塊錢的彩禮。”
傅家那樣的人家,一萬塊錢怎麼夠?
駱青華想好了,等把駱青瑤與顧子解決掉,就找傅家人,把調到傅北寒的部隊。
已經打聽好了,傅北寒的爸爸現在的不小了。
而且他所在的部隊,有文工團,還是軍人編制,工資比地方上高不。
只要到了那里,定能把傅北寒迷得神魂顛倒。
到時候要多彩禮,還不都由自己說了算?
“媽,你放心,只會多不會。”
兒的意思是,一萬塊還不夠?
駱二嬸對傅家的況其實一點都不知,不過既然兒說不夠,那就是不夠!
“好,好,好,媽知道你孝順。”
“不是說傅家的地位不低嗎?那時候再找他們多要些票,留給你弟弟結婚用。”
“沒問題。”
母倆在做著夢,駱青瑤三人到了百貨大樓。
傅北寒還是堅持要買三轉一響,說該給的面子必須給,要先去了三樓。
不過,駱青瑤沒同意。
“不要,我明年要考大學,這些東西都帶不走。”
“我家里都有,再買就浪費了。”
妹妹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駱明誠在傅北寒肩膀拍了拍開口道:“北寒,這個就算了,反正錢在我妹妹手上。”
傅北寒:“……”
——沒要錢……
服,駱青瑤也沒多買,就買了一星期天要穿的……
“瑤瑤,服就多買兩吧,馬上要過年了。”
“我馬上就要開始減了,到時候穿不了,浪費可恥。”
減?
駱明誠看了看自己妹妹這圓滾滾的材:“能減得下來嗎?”
駱青瑤聞言一臉自信地笑道:“哥哥,你不相信我?要不,我們打個賭?”
如果打賭能讓妹妹瘦下來,駱明誠愿意。
“怎麼個賭法?”
駱青瑤瞇了瞇眼:“要是我一年功減到一百斤,明年底,你給我娶個嫂子回來?”
駱明誠:“……”
——這賭的是什麼……
“我……”
“不敢嗎?”
駱青瑤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哥哥……
“別他了。”
啥意思?
這話是傅北寒說的,駱青瑤一臉懵:“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
駱明誠深吐了一口氣:“瑤瑤,別問了。”
哥哥有事。
駱青瑤再也沒有心思逛街了!
一把拉著駱明誠出了百貨大樓,到了人的地方才開口:“哥哥,我們小時候,是最好的兄妹。”
“現在,你有不肯告訴我了是嗎?”
“瑤瑤,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你就跟我說,要不然我這高考也沒辦法參加了。”
“你跟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人,還是不行?”
妹妹這是什麼話啊?
他不喜歡人,難道喜歡男人?
至于自己這牛一樣的,哪來的問題?
眼見自己妹妹是不搞清楚理由不罷休的樣子,駱明誠嘆了口氣:“你別猜,都不是。”
“那是什麼?”
“還是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