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寒瞧出好友駱明誠的窘迫,知道他難以啟齒,便主開口解圍。
駱青瑤的目瞬間鎖定在他上,語氣干脆:“那你說吧。”
傅北寒不愿看著好友被婚為難,緩緩道:“你哥哥有喜歡的人,對方也傾心于他,是非他不嫁的子。”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只是那姑娘的母親,態度十分堅決,執意不同意這門親事。”
“那阿姨放了話,若是姑娘敢嫁給你哥哥,就以死相。”
駱青瑤心里當即明了——原來是未來丈母娘看不上未來婿。
皺了皺眉,問道:“那方家里,門第很高?”
傅北寒輕輕點頭,語氣鄭重:“嗯,應該算可以吧,父親是我們軍區的軍長。”
軍長的兒……駱青瑤此刻不得不承認,兩家之間門第的確懸殊。
駱家在這座地級市里雖算有些分量。
可跟軍長家比起來,終究是雲泥之別。
門當戶對,從來都是刻在世俗里的規矩,無論哪個年代都不曾缺席。
既然哥哥眼下門第不夠,那便由來為哥哥撐起一片天。
為他創造配得上的門第!
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仰!
駱青瑤轉頭看向駱明誠,語氣認真:“哥哥,你心里是怎麼想的?”
駱明誠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語氣堅定地道:“沒什麼別的想法,我喜歡是一輩子的事。”
“我會拼命努力,拼到能讓所有人都認可我的那一天。”
駱青瑤心里犯嘀咕:這得拼到什麼時候?
——難道要等到七老八十?
絕對不行!
追問道:“哥哥,你是真的喜歡嗎?”
駱明誠沒有毫猶豫,一臉實誠地點頭:“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喜歡我。”
聽到這話,駱青瑤心里頓時冒起火氣。
——這王母娘娘似的長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最厭惡這樣的人,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骨子里全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門第又如何?
這一輩的人,有幾個是生來就擁有高門第的?
不過是日子過好了,就忘了當年吃樹皮、穿草鞋的苦日子罷了!
可駱青瑤也清楚,人家的想法左右不了。
唯有讓哥哥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打破這門第的桎梏。
“回家吧。”
下心頭的不悅,輕聲說道。
駱明誠自然看出了妹妹的不開心。
從小到大,妹妹子驕傲,最容不得別人輕視。
可眼下這事,他也別無他法——人家是真心為兒打算。
他一個普通的營級干部,又怎能與軍長這樣的世家相提并論?
不怪別人,只怪自己還不夠好。
三人一路沉默,默默上了車。
回到家後,傅北寒沒有多留,打了個招呼便開車離去,也沒說要去什麼地方。
看著妹妹悶悶不樂的模樣,駱明誠主開口安:“瑤瑤,別難過了。”
“其實哥哥本來就沒有非結婚不可的念頭,知道心里有我就夠了。”
“你也知道,哥哥現在滿心都是工作,只想好好努力,爭取進步。”
駱青瑤沒有生氣,只是心依舊低落:“哥哥,我沒事,不是生氣,就是替你委屈。”
“你這麼優秀,就算是娶皇帝的兒,也配得上。”
“撲哧——”
駱明誠被妹妹這番孩子氣的話逗笑了。
頓時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道:“小丫頭,別化我了,我哪有你說得這麼優秀?”
“當然有!”
駱青瑤語氣篤定,眼神亮晶晶的,“在我心里,我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原來,在妹妹心中,他竟是這樣的存在?
駱明誠心里一暖,連日來的煩悶瞬間消散了大半。
“瑤瑤,你不是說想洗頭嗎?哥哥去給你燒水。”
真是個心的好哥哥。
駱青瑤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的霾也散了不。
熱水很快就燒好了,駱青瑤悄悄從空間里拿出一瓶洗發水,轉進了衛生間。
本可以直接進空間洗漱,卻怕被駱明誠發現。
——這般怪異的事,實在擔心家人無法接。
駱青瑤的空間,是上輩子得來的。
機緣巧合撿到一塊玉佩,得到了一個空間。
也正因為如此,才得以穎而出,躋世界殺手排行榜前列。
空間里藏著許多東西,有當年刻意存進去的,也有空間本自帶的寶。
前些日子失憶,連同前世的記憶也一并忘,竟全然忘了空間的存在。
如今記憶恢復,這空間也了最的底氣,讓行事方便了許多。
洗好頭出來,駱明誠已經不在院子里。
駱青瑤也沒過多追問,找了巾干頭發後,便打算做一套減。
之心人皆有之。
駱青瑤更是如此。
上輩子的,便是個致到骨子里、讓人艷羨的人。
可剛擺好姿勢,院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青瑤!聽說你記起以前的事了?”
門一打開,駱青瑤就被一個胖乎乎的影撲進懷里。
力道大得差點把撞個趔趄。
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姑娘,是高中時的損友,如今的鄰居——朱寶梅。
也是爸爸單位里一個車間主任的兒。
說起駱青瑤和朱寶梅的,也算不打不相識。
剛進高中那年,堂妹駱青雨的弟弟駱江城故意拿皮球砸,子潑辣的駱青瑤當即就沖上去收拾了他。
就在駱江城被打得哇哇直時,朱寶梅帶著弟弟朱寶安剛好來學校報到。
偏偏朱寶安和駱江城是同班同學。
不明所以的姐弟倆,當即以為是駱青瑤欺負人,立馬沖上來“張正義”。
那一架打得可謂轟轟烈烈。
雙方父母都被請到了學校,後來朱寶梅才知道是自己錯怪了駱青瑤。
巧的是,後來兩人不僅分在了同一個班,還了同桌。
一來二去,兩個曾經的死對頭,竟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子也越來越合拍,都是實打實的“刺頭”。
駱青瑤拍了拍的背,笑著回應:“嗯,記起來了,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怎麼能沒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