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梅噘著嘟嘟的小,腮幫子鼓得像只氣鼓鼓的小皮球。
一臉憤憤不平地看著駱青瑤,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甘!
“你失憶前就比我聰明,腦子轉得比我快,現在記憶恢復了,豈不是更要甩我幾條街?”
“你變聰明了,我卻還是這副笨樣子,這也太不公平啦!”
駱青瑤角忍不住了,心里默默吐槽:合著你這意思,是想讓我跟你一樣,蠢得無可救藥才甘心?
強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調侃道:“要不我找子把你敲暈,看看你醒來後能不能開竅,變聰明點?”
朱寶梅一聽,嚇得立馬蹦了起來,雙手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語氣里滿是慌張:“別別別!可千萬別!”
“那萬一敲得更傻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變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的傻子!”
“哈哈哈……”
駱青瑤再也忍不住,被這副驚慌失措、手足無措的模樣逗得捧腹大笑。
笑聲清脆悅耳,在院子里久久回。
上輩子的,常年浸在冰冷的殺戮與算計里。
刀尖上,邊只有無盡的冷漠與背叛,從來不知道笑是什麼滋味。
甚至早已忘了溫暖是什麼覺。
可如今,回到家人邊,有父母的疼、哥哥的呵護。
還有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朋友陪伴。
才真正會到,原來笑是這樣溫暖、這樣治愈的事,暖得能沁進心底。
讓上了這種煙火氣十足的溫暖,上了這份平淡的幸福。
笑夠了,駱青瑤出纖細的手指頭,輕輕敲了敲朱寶梅的腦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我就下手重點。”
“直接把你敲得傻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省得你在這跟我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啊啊啊!駱青瑤,你個小沒良心的家伙!”
“我要殺了你!”
朱寶梅捂著腦門,佯裝生氣地朝著駱青瑤撲過去。
兩人在院子里追著鬧著,清脆的笑聲飄得很遠,驅散了院子里所有的沉悶。
屋里,駱明誠正坐在桌前,低頭認真寫著總結報告,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門外傳來的嬉笑聲,像一縷暖,輕輕撞進他的心里。
讓他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的弧度。
放下手中的筆,起便朝著門外走了出去,想看看妹妹難得的歡快模樣。
可他剛踏出房門,這邊朱寶梅正只顧著追駱青瑤,一頭直直地朝著駱明誠撞了過去。
“小心。”
駱明誠反應極快,眼底閃過一慌。
想也沒想,隨即出一只手,輕輕按在了朱寶梅的頭頂,穩穩地擋住了。
朱寶梅瞬間僵在原地,一不。
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兩顆亮晶晶的葡萄,眼底滿是驚艷與呆滯……
——哇,這是誰家的大帥哥?
眉眼周正,鼻梁高,氣質沉穩斂,渾上下著一軍人特有的朗與溫。
比以前見過的所有男生都要好看,簡直是心中的理想型!
愣了好半天,朱寶梅終于緩過神來。
臉頰泛起一淡淡的紅暈:“你、你是誰呀?”
駱青瑤靠在一旁的墻上,看得直發笑,心里暗自腹誹:這貨,果然是個十足的花癡!
見了帥哥就走不道,連腦子都短路了。
走上前,一把摟住好姐妹,笑著給兩人介紹:“寶梅,這是我哥,駱明誠。”
“哥,這是我高中同學,朱寶梅。”
“家就住在我們家右邊那戶,是我的死黨。”
什麼?
好友竟然有這麼帥的哥哥?
朱寶梅瞬間心跳加速、腦子開始暈乎了。
很快,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連耳都紅了。
心臟更是“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像要跳出嗓子眼。
連忙拉著駱青瑤走到一邊,低聲音,一臉急切又地問道:“寶,你哥……他有朋友了嗎?”
駱青瑤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里暗自吐槽:這狼,真是見忘友!
前一秒還跟自己鬧得不可開,下一秒就惦記上哥了!
駱青瑤心里清楚,別說自家哥哥早就有了心儀的人。
就算沒有,也絕不會看上朱寶梅這樣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傻大妞。
與其讓這貨的暗剛生出萌芽就徹底破滅,不如直接掐死在搖籃里,省得日後陷進去,傷心難過。
駱青瑤抬手,狠狠給了朱寶梅一個腦門崩,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別流口水了,趕醒醒!”
“我哥早就有對象了,而且兩人好得很,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啊?”
朱寶梅小一撅,臉上瞬間堆滿了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失落。
“這麼帥的哥哥,竟然有對象了?也太可惜了吧……”
“駱青瑤,你還是我好朋友嗎?”
“有這麼帥的哥哥,竟然不早介紹給我,你也太沒良心了!”
真是典型的有異沒人!
駱青瑤瞪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姐!是我沒良心嗎?”
“你好好想想,我哥十六歲就去了軍校。”
“畢業後更是常年在部隊,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我怎麼介紹給你?”
“再說了,他可是正經的大學生,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找個普通工人當老婆?”
“你還是給我醒醒吧,別白日做夢了!”
朱寶梅了被敲疼的後腦勺,仔細一想,好像還真不能怪好姐妹。
雖然有點花癡,但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如今的大學生,那可是金貴得很,百里挑一,哪里會看得上一個沒什麼文化的普通工人?
念頭一轉,朱寶梅的緒就很快恢復了過來。
拉著駱青瑤的胳膊,嬉皮笑臉地撒:“好嘛好嘛,我錯怪你了還不行?”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明天我請你喝橘子汽水。”
“買那種冰涼爽口的,就當賠罪,行不行?”
“哼!”
駱青瑤重重地哼了一聲,故作傲地轉過頭,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算你腦子清醒,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又故意調侃道:“怎麼,現在不迷你的白馬王子康琰了?”
“你以前可不是天天念叨,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