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康琰,朱寶梅都要吐了。
聞言立馬一撇,臉上滿是厭惡,語氣里也滿是不屑。
“什麼白馬王子?”
“本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下流坯子!”
哦?
這語氣,看來是有故事啊!
駱青瑤瞬間來了興致。
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怎麼說?他到底做什麼壞事了?”
朱寶梅一說起這事,就氣得渾發抖。
一瞬間,語氣也激了起來:“青瑤,我現在可清醒了,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康琰這人,就是牛糞外面、里面草包糠的家伙。”
“表面上裝得像個謙謙君子、溫文爾雅,實質上惡心頂,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低聲音,湊到駱青瑤耳邊,一臉鄙夷地說道:“他跟他們家對面那寡婦……呃!”
“兩人關系不清不楚的,還卿卿我我,真的好惡心!”
哪個寡婦?
駱青瑤聞言,心里猛地一跳,約有了猜測,試探著問道:“難道是那個梁家的小兒媳婦?”
“就是!”
朱寶梅用力點了點頭,語氣里的厭惡更甚,“你都不知道,那寡婦都三十四五歲了。”
“康琰才二十出頭,他口味也太重了吧?”
聽到這消息,駱青瑤心里也驚了一下……
——這小寡婦,不是二叔駱振海的相好嗎?
這人,一邊吊著二叔那個快五十的老男人,一邊又勾搭上康琰這個小年輕?
哎瑪,這都老人玩得可真夠花的!
駱青瑤強下心里的詫異,追問道:“你親眼看到了?可別是誤會。”
朱寶梅拍著脯,語氣篤定:“那當然是親眼所見!”
“有一回我去河邊洗服,正好撞見他們倆在林子深親。”
“那模樣,膩歪得不行!”
“我當場就罵他們不要臉,要去舉報他們搞破鞋。”
“結果康琰還反過來污蔑我,說我心思骯臟,說他只是在給那寡婦吹眼睛里的沙子。”
“他真當我眼瞎嗎?當我沒見過吹沙子是什麼樣子?”
駱青瑤角了,心里暗自腹誹:這小寡婦,魅力可真不小。
能把老的、小的都拿得死死的,也太厲害了!
不過,人家厲不厲害,跟沒有半錢的關系。
駱青瑤只在乎自己的事。
頓時話鋒一轉,笑著問道:“寶,那你現在什麼想法?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當兵的?”
“我哥部隊里,有很多很棒的小伙子,個個神帥氣,品行也好。”
朱寶梅聞言,眼睛鼓了鼓地說道:“要是到時候你找當兵的,我就找。”
“如果你不找,我也不找,我就跟著你!”
駱青瑤:“……”
——親,我找的就是一個當兵的!
無奈扶額,駱青瑤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你跟著我干嘛?”
朱寶梅聞言一臉認真地看著駱青瑤,語氣帶著幾分依賴:“我喜歡你呀。”
“就想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
“對了,你在家休息了這麼多天,你們單位那個組長的位子,恐怕沒機會了吧?”
“我聽說,好多人都盯著那個位子呢。”
朱寶梅還不知道,駱青瑤早就把工作指標賣了,就沒打算回去上班。
聞言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輕聲說道:“我把工作指標賣了,得了整整五千塊。”
“什麼?!”
聽到這一句,朱寶梅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臉震驚地看著駱青瑤,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寶,你瘋了吧?你知道現在一個正式工作有多難求嗎?”
“多下鄉知青破頭想回城找一份正式工作,求都求不來。”
“你竟然五千塊就把鐵飯碗賣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保障啊!”
說完,朱寶梅手了駱青瑤的額頭,一臉擔憂地說道:“寶,你不會是上次摔跤,把腦子摔壞了吧?”
駱青瑤知道,朱寶梅的擔憂并非多余。
在這個年代,一份正式工作,就意味著一輩子的安穩。
多下鄉知青破頭想回城,多人拼盡全力,只為求一個鐵飯碗。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絕不會輕易把這份安穩賣掉。
可本就不是普通人。
自己早就經歷過生死,見過大風大浪。
刀尖上的日子都熬過來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一點安穩的日子,本不了的眼。
駱青瑤握住朱寶梅的手,神變得認真起來,語氣鄭重:“寶,有兩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你能保證不許跟別人說,哪怕是你家里人,也不能半個字嗎?”
朱寶梅愣了一下。
見駱青瑤說得這麼鄭重,也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地鄭重點頭:“你這麼認真,肯定是天大的事。”
“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跟別人說!”
“快說說,到底是什麼事?”
駱青瑤緩緩開口,講了自己的兩個決定。
一是打算明年參加高考,想考上重點大學;
二是已經和傅北寒訂了婚,很快就要結婚了。
而傅北寒,原本是駱青華的未婚夫,是搶來的。
“這親搶得好!搶得太解氣了!”
一聽好友搶了駱青華的未婚夫,朱寶梅瞬間興得跳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好友說要高考的事。
“快說說,那男的帥不帥?”
“氣質怎麼樣?比楊堅那家伙強多?”
駱青瑤早就料到會問這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輕輕點頭說道:“當然帥,不帥我能費那麼大勁去搶嗎?”
“跟你說,他比楊堅強百倍都不止。”
“不只長得好,就是氣質也好。”
“他是個參謀長,渾上下都著一生人勿近的清冷,特別有魅力。”
“好!好!搶得太對了,姐全力支持你!”
朱寶梅一邊拍手歡呼,一邊激地說道。
那模樣,比自己搶了新郎還開心。
“那你也別急著離婚,等駱青華嫁出去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駱青瑤倒沒這麼想了。
下藥是失去記憶做出的事。
若是現在的,那是絕對不會干的。
再者答應了傅北寒,一年婚約,然後一拍兩寬。
不過沒準備告訴朱寶梅。
“你說得對,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