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胖子,隨手就能拿出五千塊錢?
哪來的錢?
駱青雨看著那疊厚厚的紙幣,眼睛都看直了。
想想自己,在部隊工作了這麼多年省吃儉用,存款還不到五百塊!
一瞬間,一強烈的嫉妒心瞬間涌上駱青雨的心頭,幾乎要將吞噬。
“駱青瑤,你這麼多錢,不會是你來的吧?”
這話幾乎是口而出,駱青雨的語氣中滿是嫉妒和不甘。
“駱青雨,認做賊,你才是賊的祖宗吧?”
駱青瑤聞言嗤笑一聲,語氣犀利說道:“你靠著別人的未婚夫起家,還有臉在我面前提‘’字?”
“我要是你,這輩子都繞著這個字走,免得丟人現眼!”
駱青雨被懟得啞口無言。
臉一陣紅一陣白。
心里更是又氣又急。
——這個死胖子,天天拿搶未婚夫的事說事,這是要死嗎?
“駱青瑤,是你自己沒本事留住楊堅哥哥,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強裝鎮定,駱青雨怒沖沖地反駁道,“有本事,你讓他不要跟你退婚啊!”
沒本事?
跟我耍無賴是吧?
——駱青雨,你不知道我才是耍無賴的祖宗吧?
駱青瑤瞇起雙眼,眼底閃過一冷:“駱青雨,在這件事上我承認,我的確沒本事。”
“因為我沒能留住一個陳世、留住一個負心漢。”
“可人不已經被你搶走了嗎?那你們今天跑到我家門口來干什麼?”
“你要找人算賬,那也該去找駱青華才對吧?”
“這會,你們不應該是去罵沒本事、一點無用嗎?”
“連個未婚夫都守不住,這樣的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不如去死!”
“可你現在跑這來我家門口,你們姐妹倆不會是輸不起吧?”
“你搶我的未婚夫時,理直氣壯、毫無愧疚;”
“我搶你的未來姐夫,你就跑來跟我講道理、裝可憐?”
“你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你們都是很有本事的人,生什麼氣,把傅北寒搶回去啊!”
駱青雨被罵得啞口無言,氣得渾發抖。
怎麼也沒想到,現在的駱青瑤,竟然比幾個月前更難纏、更伶牙俐齒了。
若是傅北寒能被輕易搶回去,也不會特意拉著楊堅,千里迢迢跑這一趟來勸駱青瑤放手了。
氣得一跺腳,駱青雨惡狠狠地瞪著駱青瑤道:“好,駱青瑤,你有本事,你厲害!”
“咱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你以為嫁進了傅家,就行了嗎?”
“我就等著,看你被傅家趕出家門!”
說完,駱青雨拉著楊堅的胳膊,咬牙道:“楊堅哥,我們走,別跟這個瘋子浪費時間!”
兩人氣沖沖地轉就走,腳步都帶著怒意。
駱青瑤聞言撇了撇,滿臉不屑的沖著兩人背影喊到:“駱青雨,我能得意多久,我不知道。”
“但現在,我就是得意,氣死你們!”
話落,“砰”的一聲,駱青瑤隨手關上房門,將兩人的怒氣徹底隔絕在外。
“這人……真是不要臉!”
駱青雨臉比抹布還黑。
楊堅心也有點說不清的復雜。
見自家妻子氣得不行,他便拉了拉:“算了,就是這種人。”
“氣壞了,自己劃不來。”
有道理。
駱青瑤想氣?
就不氣!
恨恨地瞪著駱家大門看了好幾眼,駱青雨擰著拳與楊堅走了。
十幾分鐘後,兩人回到了駱家二房。
“怎麼樣?我就說沒用吧?”
駱二嬸早已在客廳等候。
見兩人回來,臉上出一副“早有預料”的表。
“我早說了,那死丫頭,真是越來越壞、越來越難纏了。”
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一通,駱青雨心很不好。
可是心再不好,這事也是因為起。
本來以為,憑著自己和楊堅真心勸說,總能勸駱青瑤放手。
可沒想到,反倒被駱青瑤罵了一頓,丟盡了臉面。
“媽,現在可怎麼辦啊?”
“我們本勸不駱青瑤,姐姐那邊……我真的很擔心。”
勸不駱青瑤,早已在駱二嬸的意料之中。
至于殺人的事,自然不會告訴小兒和小婿。
尤其是楊堅,他是軍人,最講法理。
若是讓他知道大兒的計劃,不僅會堅決反對,還會影響到小兒在部隊的前途。
得不償失。
“還能怎麼辦?”
駱二嬸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只能暫時便宜那死丫頭了。”
“等你爸和你姐下班回來,我們再一起商量對策。”
說到這,駱二嬸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們兩個,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駱青雨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瞬間出一。
連忙說道:“媽,我們已經領證了。”
“至于酒席,我們想明年五月回來辦。”
“那個時候天氣暖和,也方便接待親戚。”
兒和婿都是軍人,結婚登記不需要回老家。
只要在部隊所在地的民政局辦理即可。
駱二嬸點點頭:“好,那個時間段不錯,就按你們說的辦。”
“你們回來得急急忙忙,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肯定累壞了。”
“你們先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吧,這件事等你爸和你姐回來了,我們再慢慢商量。”
駱青雨確實累壞了。
一路風塵僕僕,連口氣都沒歇,過幾天還要返回部隊。
此刻的,早已心俱疲。
聞言點了點頭,挽著楊堅的胳膊,輕聲道:“好,那我們先去休息了。”
楊堅則說:“我先回一趟家,我媽還不知道我回來了呢。”
“行吧。”
駱二嬸同意了。
四點半,聽聞自己妹妹回來了,駱青華立即回了家。
“你怎麼回來了?”
見自己姐姐問,駱青雨立即道:“是爸爸給我拍了電報,讓我們趕回來一趟。”
“也就運氣好,剛好買到了昨天晚上的票。”
“姐,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啊?”
“傅大哥,怎麼會娶那個死胖子?”
駱青華哪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傅北寒來退親的事都不知道。
說到這個,就火氣大!
“誰知道啊?”
“他什麼都不說,只說只要我們家同意退親,就給哥哥減刑。”
“和媽,什麼也不跟我說,直接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