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低喝一聲,腳步陡然提速。
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催命的鼓點,在寂靜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駱青瑤聽著後越來越近的靜,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底的寒意更甚。
走到一個陡峭的Z字形拐彎,沒有繼續往黑市的方向走。
腳下一轉,拐上了一條偏僻狹窄的樵夫小道。
駱青瑤記得從這里往上走幾百米,便是一塊蔽的平地。
這個地方雜草叢生,樹木遮天,正是絕佳的“理”人或事之地。
一邊慢悠悠地往前走,一邊側耳聽著後的腳步聲。
待那聲音近得仿佛就在耳邊,駱青瑤形猛地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咦?人呢?”
三人追至拐彎,突然不見了人。
明明親眼看著駱青瑤拐了進來,可眼前除了雜草樹木,連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長急得左顧右盼,原地打轉。
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躁:“鐵哥,邪門了!這丫頭難不憑空消失了?”
頭瞇了雙眼,目掃過四周的草叢樹木。
好一會,他才沉聲下令:“給我仔細找!”
“肯定就藏在附近,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給我找出來!”
“是!”
三人立刻分散開來。
手腳并用,翻找著周圍的草叢、樹後。
甚至連石頭都沒放過。
可除了漫天的雜草和參天的樹木,連半個人影、連個新鮮的腳印都沒發現。
這里沒有其他岔路,山路陡峭長滿了青苔,只要有人走過就會留下痕跡。
可現在,什麼也沒有。
本不可能有人能夠憑空消失。
仿佛駱青瑤從未出現在這條山道上一般。
“鐵哥,這人……不會是山附吧?”
“這大個子的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長越找越慌,聲音都帶著幾分發,同時看向四周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恐懼。
頭心里也滿是納悶。
六只眼睛死死盯著的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可他終究是混道上多年的狠角。
下心底的疑和一不安,冷聲呵斥道:“慌什麼!”
“青天白日的,哪來了鬼?”
“一個丫頭片子,就算藏得再蔽,也鬥不過我們三個大男人!”
“給我接著找!不找到,我們就不離開!”
“你們,是在找我嗎?”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一棵壯的大樹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三人猛地回頭,只見駱青瑤正笑臉盈盈地站在那里。
那張臉胖乎乎的,像個圓滾滾的小團子。
看著人畜無害,可那笑容里,卻藏著一讓人莫名心悸的寒意,直骨髓。
“死丫頭,倒是能躲!”
被一個小姑娘這般捉弄,長頓時怒火中燒。
他指著駱青瑤,厲聲呵斥,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駱青瑤從樹後走出來。
腳步慢悠悠的,笑容愈發燦爛。
仿佛沒看到長眼睛的憤怒。
甚至,語氣還帶著幾分俏皮說道:“那是自然。”
“我從小就躲貓貓,在大院里,就沒人能找得到我。”
躲貓貓?
長被駱青瑤給氣笑了。
他轉頭看向頭,語氣里滿是嘲諷:“鐵哥,你聽聽。”
“這死丫頭都死到臨頭了,還跟我們玩躲貓貓呢!”
頭卻是在這時眼神一狠,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沒有毫廢話:“死丫頭,躲貓貓是吧?”
“既然你喜歡,那我們就讓你永遠躲在間,再也別出來見太!”
“兄弟們,手!”
“弄死,就埋在山那邊的暗里,神不知鬼不覺誰也發現不了!”
山上的暗有流水經過。
把人埋在那里,尸腐爛的臭味會順著流水匯暗河,消散得無影無蹤。
絕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那暗里,不知道埋了多人!
長一聽,頓時來了勁。
他著手,一臉猥瑣地笑道:“死丫頭,地方你選得可真好!”
“可惜臉長得太丑!”
“要是你再漂亮點,我還能讓你多活一會兒,可以陪我們兄弟三個好好樂呵樂呵。”
“那可不行哦。”
“你們這麼丑,我可吃不下!”
駱青瑤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眼底的寒意卻毫未減。
長愣住了!
轉頭看向頭,一臉疑地問頭:“鐵哥,你說死這胖子是不是腦子有病?”
“就這樣,還敢說我們長得丑?”
“家就算是沒鏡子,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種蠢笨人,憑什麼跟駱青華搶男人?”
頭懶得跟廢話,不耐煩地揮手道:“別跟磨嘰,浪費時間!”
“一起上,速戰速決!”
“是!”
可誰也沒想到,僅僅幾分鐘後,局勢便徹底反轉,讓人始料未及。
駱青瑤一腳穩穩踩在最上面的長上。
力道之大,讓長疼得齜牙咧,眼淚都快出來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疊羅漢、滿地打滾的三人,笑容嫵,眼底卻帶著刺骨的狠勁:“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殺人?”
“你們能活到現在,真是老天瞎了眼!”
晃了晃手中那支黑乎乎、像筆一樣的東西——那是空間里的電擊。
小巧卻威力十足,剛才就是靠著這個,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松制住了三人。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別跟我耍花樣,我沒耐心陪你們耗。”
一想到剛才那種渾發麻、劇痛難忍、連一手指都做不到的覺。
看到駱青瑤手中的東西,三人便渾發抖,滿心恐懼。
頭被在最底層,著氣,不敢有毫瞞,連忙求饒:“姑,我說!我說!”
“我們是虎哥的手下,我長,最下面那個是鐵頭哥。”
“在中間的這個,剛子。”
“是市文工團的駱青華,找虎哥幫忙,讓我們三個來殺了你!”
駱青華竟然找上了雷老虎?
有意思!
這一片的人誰不知道,幾年前雷老虎和駱青華的大哥是死對頭。
兩人勢同水火,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沒想到,竟然敢主找上門跟自己哥哥的死對頭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