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男人有些意外,“心還真大。”
來報告姜頌況的人如實匯報:“進去倒頭就睡,一點也沒有害怕和恐懼的樣子,沒哭也沒求饒。”
“那就讓好好睡。”男人扯了一下角:“我倒要看看沈聽肆的人能在這地方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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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頌睡了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了,此時肚子也腸轆轆,看了一眼周圍,居然沒有人給送食,這是打算把死嗎?
淡定地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儲備水和食,還好多長了個心眼,把東西都隨帶著,寬大的運服沒人能看得出來藏著東西,進來之前也沒人搜的。
擰開瓶子,小口抿了一下,又拆開一個士力架,啃了幾口。
現在是游戲的第二十一天晚上,還有九天游戲才會結束,姜頌不由得思考,要是不殺了沈聽肆的話說不定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姜頌立馬給了自己一掌,“想什麼呢,要是不殺他,說不定死得更早!”
沒過一會兒,大門打開了,姜頌把東西藏起來,陳副拿著一瓶渾濁的水還有一塊黑漆漆的饅頭進來了。
“你的食。”陳副言簡意賅,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後就離開了。
姜頌喊住他:“陳副。”
他頓住:“怎麼了?”
“就這個嗎?”
“嗯。”
“好吧,那一天一頓?”
“嗯。”
“慢走不送。”
姜頌拿起他送來的東西,到能敲死人的饅頭,還有一瓶...二級水......
姜頌扶額苦笑:“這男人真是...”(不好意思,給姜頌添點油水)
姜頌沒去那個饅頭,反而收了起來,二級水自然也沒喝,喝那個相當于喝毒藥。
看來沈聽肆的這死對頭是真不想讓活著,而且還要折磨。
姜頌無奈之下,無奈了一下。
“咚咚咚。”
“那邊有人嗎?”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姜頌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才發現對面的墻上有一個小口,從里面看過去,有一個躺在地上的虛弱男人。
“你誰啊?”姜頌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似乎已經在這里待了很久了。
“我宋知明,你有吃的喝的嗎?能不能救救我。”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十分瘦弱,可憐兮兮的樣子,特別容易激起人的同心。
姜頌捂好了自己的食:“沒有。”
宋知明:“......”
“我剛才看到你吃東西了。”
“哦,吃完了。”
宋知明:“......”
“你救救我,等我恢復了,我可以幫你離開這里。”宋知明開出換條件。
姜頌蹲在那里:“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怎麼沒自己離開?”
宋知明咳了兩聲,費力說道:“我沒辦法一個人離開。”
“什麼意思?”
“說了你也不懂。”
“哦,那你別說了。”姜頌起要離開。
宋知明連忙喊住,急切道:“總之我能幫你離開,我能制作出離開這里的工。”
“制作?”姜頌捕捉到了這個重要的關鍵詞。
“都跟你說了,你不懂......”
“你是玩家?”
宋知明的聲音戛然而止,猛然從地上爬起來,一張慘白的臉懟到口,聲音抖:“你也是玩家?”
姜頌被他嚇得後退了一步:“嗯。”
也是第一次見活的玩家。
“太好了太好了,老鄉啊,你知不知道我在游戲里過得多苦啊...嗚嗚嗚....”
姜頌打斷他的哭訴:“說正事。”
宋知明止住自己的哭聲:“我的裝備是武制造,但是只能七天刷新一次,還有兩天。”
姜頌嗯了一聲又問道:“你怎麼被關到這里的?”
宋知明嘆了一口氣:“進游戲之後我就找到了一個玩家聯盟,我們在里面商量一起通關,大家聚集到一起,本來剛開始還好的,我們還得知了避難所的事,想辦法獲得了進避難所的機會,本來以為來了之後就能躺平了。
但沒想到這里的土著太喪心病狂了,來了就讓我們干活,吃的喝的都得可憐,我和我兄弟覺得不平衡,就和管理的吵起來了,結果那人就直接把我倆全部關押起來,不給吃不給喝的,我兄弟已經沒了,我一直堅持到現在,姐妹,看在咱都是玩家的份上,幫我一把,到時候我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們的道呢?沒一個有派上用場的?”
宋知明嘆了口氣:“你有所不知啊,我們來到這島上的就只有四個人,那倆個看我和我兄弟被抓,本不管,躲得遠遠的,我的武別說了,七天刷新一次,上次的武早用完了,我兄弟的道是用來換取進避難所的資格了。”
姜頌看著他真意切的樣子,覺得可信度很高,現在僅有的資也不夠撐過剩下九天,倒不如投資到這宋知明上試試。
“行,兩天後,你把武給我。”
宋知明連連點頭:“沒問題,姐妹,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看著他干涸的已經裂開,姜頌給他遞過去一瓶水。
宋知明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喂到邊,但又忍不住加快作,清涼的水劃過火辣辣的嚨,宛如甘霖滋潤了沙地,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喝了大半瓶,剩下的他舍不得喝了,強行止住,把剩下的水放好。
宋知明滿足地嘆了口氣,眼神里都有了:“姐妹,太謝謝你了,我都五天沒喝到水了。”
姜頌好奇地問:“那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宋知明有些尷尬地說:“前兩天是自產自銷。”
姜頌:“原來如此。”
又給宋知明遞過去一火腸還有小包餅干:“吃吧,補充點能量。”
宋知明接了過來,十分恩,他這五天不僅是沒有喝的,吃的也沒有,就連那饅頭和二級水都沒有。
“對了姐妹,你啥名字?”
姜頌想了想:“我姜小。”
宋知明哦了一聲,倒也沒多問:“好的,姜小姐。”
吃完東西後,宋知明的狀態變得更好了一點,兩人就開始聊起了關于游戲的事。
姜頌從宋知明口中得知他似乎沒有個人卡牌這個東西,其他玩家上也沒有過,只聽他說到每個人的初始裝備,姜頌才得知好像只有有個人卡牌。
不過這件事沒讓宋知明知道,畢竟只是一個在游戲里到的玩家,有些事還是沒人知道的好。
兩天後,游戲第二十四天。
陳副一如既往地在中午十二點準時來送餐,他推開門,看著仍然生龍活虎的姜頌,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