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祖祖的羽絨服,手敲了敲的肚子,聲音是正常的,了,也不,胃也沒有鼓包,好像剛剛什麼都沒吃一樣。
“不是,你這肚子能裝下那麼多嗎?”
祖祖再次張開手臂,夸張的表示:“祖祖能吃一百個!”
“一百……嘚!買!”
沈奕帆下車要去買,祖祖拉住他:“只要十山個哦……”
“不是一百個嗎?”
“阿文說,祖祖一天只能吃二十個,吃多了拉肚肚,不長個!”
沈奕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爺爺到底修的哪門子仙,把自己修沒了不說,還整了這麼個小祖宗。
關鍵是這小祖宗還有原則,能吃一百個非要吃二十個。
也不知道吃一百個的能耐是真是假。
總之他聽話的又買了十三個,又給買了一升牛。
沈奕帆的表從震驚,逐漸變得麻木,最後把車里的垃圾丟出去,拿著巾細細的給祖祖,臉,手。
“祖祖啊,你每天在道觀都吃什麼啊?”
“吃啊,饅頭,還有菜!祖祖種的菜!還喝牛,好多好多牛。”
之前散的頭發在出門前,被米安扎起來了,後面梳了一個小啾啾。
小豆似得,說話一晃一晃的,嘟嘟的小臉讓人忍不住想。
沈奕帆趁著給臉,好好rua了幾把。
看得出來,下山之前應該被養的很好。
“祖祖啊,我爺爺是什麼樣的人啊?”
“他很好啊,很聽話……每天供奉祖祖,祖祖很喜歡他……”
“供奉?怎麼供奉?”
“就是給祖祖燒香啊……”
“燒香?”沈奕帆現在腦海里的畫面,就是祖祖坐在蓮花座上,他爺爺沈修文跪在下面燒香祭拜的樣子。
沒想到,要養這個小家伙,還得每天給燒香?
真是離了個大譜。
“祖祖啊,你和我爺爺是怎麼認識的?你怎麼就我家的小祖宗了呢?”
祖祖噘著,撓頭:“山年前……”
“阿文撿到我呃……帶我回去……他就是我徒弟啦……”
“徒弟?你不是沈家的祖宗嗎?”
“對呀,祖宗,也可以是師呼嘛……”
沈奕帆被繞進去了,不知道這什麼邏輯。
撿到的,怎麼就了沈家祖宗了呢?他是怎麼確定這是沈家祖宗的,為什麼不能是張家的,或者李家的?
還有,他爺爺為什麼要拜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當師父?
祖祖年齡太小了,敘事能力太差,說什麼都是三兩句概括,他腦子里的疑問越來越多。
帶著祖祖回到家,一進門就聽到斥責聲。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麼?”
“到底哪里來的私生?”
“年紀輕輕不學好,出去跟人搞,還沒結婚就搞出個私生出來,你別忘了,你可是公眾人!!!”
沈奕安的姑姑沈明月,指著沈奕安怒聲斥責,喋喋不休。
沈奕安每次想要解釋,都被沈明月打斷,解釋的話生生被咽了回去。
沈奕帆雙手兜大步走進客廳,“小姑什麼時候回來了?”
“怎麼一回來就發這麼大的火?誰惹你不開心了?”
沈明月轉頭看向沈奕帆,依舊沒有好。
“你也知道回來,一年到頭都不舍得去看我這個姑姑一次,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這個姑姑給忘了。”
沈奕帆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朝祖祖招手。
“過來,抱抱……”
祖祖看到這個瘋子一樣的人,有些膽怯,小碎步走過去,快速撲進沈奕帆懷里。
“小孫孫,是誰?”
“我小姑,我爸的妹妹。”
“那也是孫孫呃?”
沈奕帆笑著點頭:“對!”
沈明月定睛一看,這不是照片上那個孩兒嗎?
當即站起來,手要去扯祖祖的胳膊,幸好沈奕帆眼疾手快,及時把護在懷里,抬手打掉了沈明月的強勢之手。
“小姑要做什麼?”
“找完奕安的麻煩還不行,還要找祖祖的麻煩嗎?”
“祖祖?你的倒是親啊,難不這是你的兒?”
“小姑說什麼呢,這是沈家的祖宗,就連你見了都要下跪叩拜的,誰也沒資格當爸爸!”
沈明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祖祖滿臉質疑:“沈家的祖宗?就這小蹄子?”
“沈奕帆,你好大的口氣啊,在外面瘋玩兒了一年,把腦子給玩兒壞了吧?”
沈奕帆睨了一眼,冷哼一聲:“小姑說話不要夾槍帶棒的,奕安能忍,我可沒那麼好的脾氣,你要是再說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明月指著,氣的眉倒豎:“不客氣?我可是你姑,你不客氣一個給我試試!”
“你們兄弟三個,一個比一個無能,你大哥經營分公司,年年虧錢,你呢,出去搞什麼件開發,五年了,你搞出一個破玩意兒沒有?”
“還有你弟弟,家里好好的公司不進,非要當什麼戲子,現在好了,敗名裂了!”
“你們兄弟三個,簡直……”
話沒說完,沈奕帆怒聲呵斥:“小姑!”
“別忘了你的份是誰給你的!”
“我你一聲小姑,你是個人,我若不你小姑,你連屁都不是!”
“我們兄弟三個如何,得著你來指指點點嗎?你要是真有那份心,早把公司給我三弟了,還會在這里大放厥詞?”
“你今天出現在這里,囂張蹦跶,無非就是三弟和祖祖的新聞上了頭條,影響了你公司的市。”
“但凡你要點兒臉,顧念一點兒姑侄義,就不會在這里指責奕安,而是想辦法住輿論!”
“一有機會就打奕安,你當他兩個哥哥都是死的嗎?”
沈明月被他懟的一時說不出話,指著他好半天才從牙里出一句:“我可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還有沒有一點兒教養了?”
沈奕帆冷笑:“呵!長輩?你算哪門子長輩?”
“別人家長輩都是護著晚輩,你呢?生怕我們活的自在是吧?”
“我的教養,只給有教養的人,像你這種沒教養的,不配在我面前談教養!”
“你!”沈明月指著他,牙都快咬碎了。
沈奕帆不屑的睨著:“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