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趕人,提沈天瑞都不行?
祖祖生氣了,著拳頭跺腳:“是我大孫紙要他來噠!你不可以趕肘他!”
沈明月本來就不待見祖祖,現在祖祖又對這麼無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這個沒人要的賤丫頭,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別以為你是沈奕安的私生我就不會對你怎樣!”
祖祖咬牙,拳頭攥的更:“你再說我賤丫頭試試……”
沈明月不以為然:“呵!一個連親媽都不要的賤蹄子,還生氣,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我就說你能怎樣?”
“這里是沈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給我滾出去!”
不僅不把祖祖放心上,居然還對祖祖出言不遜,警告之後,依舊不改。
“既然你想找死,那祖祖就滿足你!!!”
“小孫孫……退後……”
沈奕帆不知道能耐到底有多大,但是看發怒的樣子,有那麼一丟丟兇狠。
沈奕帆在這里,沈明月不可能拉著祖祖打一頓。
于是,沈奕帆聽話後退。
祖祖咬著牙,瞪著沈明月,抬腳突然大喝一聲。
“哈!!!”
隨著腳落下的那一刻,辦公樓突然震搖晃。
沈明月桌子上的茶杯都翻了,震驚的瞪著祖祖。
“死丫頭,你做了什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個剛滿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一跺腳,整棟樓都發呢?
這一定是巧合!
沈奕帆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發起火來這麼可怕,趕過去拉住。
“祖祖,不可以,這棟樓很多人呢,不能傷及無辜啊。”
祖祖依舊惡狠狠的瞪著沈明月,兇兇的。
“放心……不會的!”
“祖祖不是嗜殺之人,只是想給一點教訓罷呃……”
教訓?嚇一跳嗎?這算什麼教訓?
哪知下一刻,沈明月的電腦突然電,手正按在杯子灑出來的那攤水上。
整個人頓時搐不止,盡管如此,還是指著祖祖。
雖然說不出話,但是祖祖覺,應該是在說:死丫頭,我不會放過你的!
祖祖:“既然如齒,那就再來點狠的!”
再次跺腳,大樓再次,不過也只了一下。
突然聽到頭頂咔嚓咔嚓的聲音,等沈奕帆抬頭一看,沈明月頭頂的吊頂板子陡然墜落。
狠狠砸在依舊搐的沈明月腦袋瓜上。
沈明月雙眼一翻,昏死過去,上閃電依舊。
兩秒後,轟!沈明月的頭發被炸了羊卷兒。
辦公室外面,一片。
“地震了?是地震了嗎?”
“咱們這里怎麼可能發生地震呢?也沒預警啊。”
“不好了,沈……”
沈明月的老公戴勇慶跑進來時,就看到沈明月躺在地上,時不時的搐,上還著天花板掉下來的殘骸。
“明月……明月!!!這是怎麼了?明月……”
“奕帆,快幫你姑姑啊……”
他悲傷的跑過去,沈奕帆手剛要說別過去,他就已經電了。
子快速搐,還口吐白沫。
轟!頭發快速炸起,接著,刺刺拉拉一陣之後,再次轟的一聲,斷電了……
急救車快速趕來,在做好防護措施之後,把人抬上車。
沈奕帆始終滿眼震驚,蹲下看著祖祖仔細打量。
祖祖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看蝦米?”
沈奕帆傻笑:“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大能耐?”
祖祖雙手環,一臉驕傲:“那當然……不然阿文也不會讓我做他的師呼!”
“若沒有祖祖,阿文要九十九才能飛升呢……”
傲的小表,越發可。
沈奕帆突然發現,說話好像越來越流暢了。
之前總是磕磕的,發音也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見,比較張吧。
祖祖:我才不會張!只是跟人說話次數太了,說話不清楚而已。
礙事的人終于走了,沈奕帆開始大展手。
接管公司,開始徹查公司往來賬目,以及沈明月的。
祖祖道不好奇賬目怎麼樣,好奇的是沈明月的。
那個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抬起胳膊,擼起袖子,出自己的兒電話手表,撥通米安的電話。
“喂……小孫孫媳婦……辣個沈明月被電了,進醫院了,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去看看。”
兒住院,當母親的一定很著急。
米安八卦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好,哪家醫院?”
“人民醫院……如果看到蝦米,一定要給祖祖分呀……”
米安沒想到,祖祖也是個小八卦:“沒問題!”
掛斷電話,祖祖一副得逞的模樣,呲著一口風小牙牙,聳著肩笑。
沈奕帆正看報表,起眼眸睨了一眼,怎麼覺好像看到了小人得志?
祖祖手里拿著棒棒糖,嘬嘬嘬,期待著米安的電話。
兩小時後,米安果然傳來了驚喜。
“小祖宗,還真的有人去看,好多人。”
“兒子,媽,弟弟,弟媳婦兒,還有七大姑八大姨都去了……”
“我扮作病人家屬,找姨打聽了一下,六年前就找到的家人了,家人是附近郊區的,不富裕。”
“這六年來,一直拿錢補家里人,老家蓋了別墅,那輛四百多萬的車也送給他弟弟了。”
“還給他弟弟開了個電線廠……”
不愧是米安,短短的時間就打聽道這麼多事。
人的社能力,總是出乎意料,不僅找姨打聽,還趁機找嬸子打聽。
這些年,沈明月不止一次往家里拿錢,還給媽看病,做手什麼的,都是出的錢。
不僅如此,還替死去的爸還上了巨額賭債。
找到家人的時候,爸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可在外面欠了十幾萬的賭債,人死了,債還在。
于是債主總是隔三差五的來找他們家要錢,鬧的家里人人都不好過。
沈明月出手就是五十萬,連息帶本都還上了。
從此他們家的人日子就好起來了。
媽有了錢治病,弟弟有了錢續二婚,因為頭婚被他好賭的爸給折騰走了,留下兩個孩子在家。
沒錢上學是小事,主要是住都沒地方住,于是就出錢給家里蓋了房子,而且還是別墅。
從此,一家人就像狗皮膏藥似得,時常在面前哭窮。
聽說有錢,還有一個公司,弟弟就想去公司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