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營養是專門為哨兵研制的,里面蘊含的能量和營養分都是按照哨兵的標準配比。
能給哨兵高強度的戰鬥消耗提供足夠的能量。
哨兵的經過進化,可以輕松消化這些高濃度、高能量的營養,但向導不行。
向導的承不住。
可這里,并沒有其他的食來源。
冥洲是剛剛看到葉靈汐肚子才反應過來,應該是了。
他在個人終端上查詢過,將高能營養稀釋三倍,可以量給向導服用。
保守起見,他稀釋了五倍,卻沒想到還是不行。
葉靈汐還在咳著,不知道剛剛喝的是什麼,這會兒只覺口腔、食道,包括氣管里,都火辣辣的灼痛著。
“水,你們有沒有水?”啞著聲艱難的詢問。
冥洲看著葉靈汐,眉心蹙起。
他聽不懂的話,但看著被嗆得通紅的臉,還有那雙淚汪汪的眼睛……
他忽然就懂了。
需要水。
冥洲立刻從腰間取出另一個容,擰開蓋子,遞到面前。
這一次,葉靈汐學乖了,沒有直接往里灌,而是先湊近聞了聞。
沒有味道。
又小小的抿了一口,清涼的,沒有任何刺激。
是水。
先漱了口,把里那灼燒般的味道吐掉,然後才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清涼的順著嚨流下去,像是給火燒火燎的食道澆了一場及時雨。
一口氣喝了小半瓶,這才停下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謝謝……”啞著嗓子說,把水杯遞還給冥洲。
冥洲接過容,目落在臉上,確認的臉比剛才好了些,蹙的眉心才稍稍舒展。
卻在這時……
“咕嚕嚕……”
一陣清晰的聲音從葉靈汐的肚子里傳出來。
葉靈汐的表僵住了。
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又抬起頭,窘迫的對上冥洲那雙漆黑的眸子。
冥洲也正看著。
四目相對。
“呵呵,我的肚子有點調皮,它在跟你打招呼……”葉靈汐尷尬得口不擇言。
圍聚過來的哨兵們也都安靜了一瞬。
聽不懂,可此刻沒有人覺得好笑。
他們只意識到一個問題,向導閣下已經很了。
而他們,沒有適合向導吃的食。
冥洲站在葉靈汐面前,微斂著眼眸,像是在思索什麼。
凜川走過來,在他側站定,聲音得很低:“指揮,營養不行,向導的承不住。”
“嗯,我知道。”冥洲說。
“我們的資里,沒有任何適合向導的食。”凜川繼續說。
冥洲沉默。
他知道凜川說的是事實。
哨兵和向導,進化的方向完全不同。
哨兵的被強化,消化系統可以理高濃度、高能量的食。
向導則不同,他們的更接近大進化前的普通人類,甚至因為神力的緣故,某些方面比普通人類還要脆弱。
“理論上,”凜川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在極端的況下,有一種辦法可以為向導提供營養。”
冥洲抬眼看他。
“哨兵的。”凜川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哨兵的經過進化,蘊含著極高的能量,且不會對向導的造負擔。
聯邦歷史上,曾有哨兵在極端環境下用自己的供養向導的記錄。”
冥洲的眼神了。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極限方案,我們還沒……”到那種極端的況……
凜川的話還沒說完,冥洲已經站起,走向葉靈汐。
葉靈汐正低著頭,假裝剛才肚子的事沒有發生過。
忽然,一只手臂到了面前。
抬起頭,就看見冥洲站在跟前,把左臂得直直的,手腕朝上,出手腕側的皮。
這個作,像是在示意著做點什麼。
葉靈汐眨眨眼睛,看看那只手臂,又看看冥洲的臉。
男人的表很認真,漆黑的眸子專注的看著,帶著一種奇怪的……鼓勵?
什麼意思?
吻手禮?讓吻他手腕?
葉靈汐試探著出手,在那只手臂上輕輕了。
男人的小臂和筋骨的線條格外清晰,指尖上去的意外的不錯。
抬頭看冥洲。
冥洲點點頭,又把手臂往面前遞了遞,還做了一個咬的作。
葉靈汐:“……”
不是,這人腦子有坑吧?
讓咬他?
是了,又不是瘋了,咬一個疑似族的人形兇?
萬一咬完被反咬怎麼辦?
往後了,瘋狂搖頭,用表和肢語言表達自己的拒絕:不咬,堅決不咬!
冥洲看著抗拒的樣子,眉心微微蹙起。
他抿了抿,沉默了一瞬。
卻在下一刻,右手從腰間出匕首。
寒一閃。
葉靈汐瞳孔皺!
臥槽!
不就拒絕咬他嗎,至于拔刀嗎!
條件反地往後連退三步,差點又被石頭絆倒。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并沒有到來。
站穩子,抬起頭,就看見冥洲握著匕首,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劃了一道。
殷紅的順著傷口流下來,滴進他早已準備好的金屬容里。
葉靈汐愣住了。
回過神來,替人疼的病就犯了。
冥洲好像覺不到疼一樣,面無表的放。
而葉靈汐這個吃瓜的已經開始齜牙咧。
這麼大個口子,流這麼多,這得多疼……
眼睜睜看著那些滴進容,又眼睜睜的看著冥洲把裝了半容鮮的容遞到面前,然後……
他做了個喝東西的作。
葉靈汐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
放給喝?
要……喂養?
還是說,族的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喝了就能被轉化?
看過太多吸鬼題材的影視劇,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想喝啊!
是人,不是吸鬼!
拼命搖頭,往後退,手擺得像撥浪鼓一樣,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不不不,我不喝,我不喝,真的不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謝謝你了……”
冥洲看著抗拒的樣子,手里的容停在半空。
他沒有再往前遞,也沒有收回,就這麼看著,眼神里帶著一困,一無奈,還有一說不清的疼惜。
凜川走過來,從急救包里取出止噴霧和繃帶,作麻利地給冥洲理傷口。
冥洲任由他理,目卻始終落在葉靈汐上。
那目太專注,太直接,看得葉靈汐渾不自在。
別開臉,不去看他。
其他哨兵也都圍了過來,站在不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時七急得直撓頭,銀的頭發被撓得糟糟的:“怎麼辦怎麼辦,向導閣下不肯吃東西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