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是這個形狀,小一點,再薄一點。”葉靈汐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是好。
裴燼的作很快,不到一分鐘,一口鍋就型了。
標準的圓形,鍋壁厚薄均勻,鍋底平整,邊緣還特意做了卷邊理,不割手。
裴燼把鍋舉起來,遞給葉靈汐,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這樣可以嗎?”
葉靈汐接過鍋,掂了掂。
有點沉,但能接。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葉靈汐連連點頭,再抬眸看向裴燼的時候眼睛都冒著。
這控金屬的超能力可太好用了。
接著,又讓裴燼控剩下的金屬做了幾個盛放東西的鐵盆,鍋鏟,碗筷,菜刀,甚至還讓裴燼做了個防風的柴火爐。
那防風柴火爐的樣式在網上看到過,想買一直沒舍得買。
卻沒想到,穿越之後,反而擁有了這個柴火爐。
看著新出爐的防風柴火爐,和各種炊,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覺。
好像,撿到寶了!
這十二個哨兵,能打架,能保護人,愿意放供養,還能現場打鍋做炊……
簡直是居家旅行,荒野求生必備良品啊!
這麼,在必要的時候,讓他們獻出貞,估計他們也不會拒絕……
這要是在地球上得多……
葉靈汐趕敲敲腦袋,把帶的廢料拍走。
接著,把鍋和各種炊放到一邊,沖裴燼豎起大拇指,“你這手藝,要是擱我們那兒,絕對是用級別的鐵匠!”
裴燼聽不懂“用鐵匠”是什麼,但看葉靈汐的表,知道是在夸他,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其他哨兵看著裴燼那副傻樂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酸溜溜。
憑什麼啊?
時七的神讓向導閣下擼了半天,裴燼給向導閣下打了鍋和灶,得了那麼大的夸獎。
他們呢?他們什麼都沒有……
一群哨兵互相看看,默默在心里盤算著,下次一定要搶到表現的機會。
……
葉靈汐可不知道哨兵們的小心思。
把鍋和鐵板仔細清洗了,然後,開始理那些兔。
哨兵們也沒有閑著,讓他們撿柴火去了。
後來分割兔的工作,也被冥洲搶了去。
反倒是葉靈汐自己了只需要的存在。
在的指揮下,兔被男人切規則的小塊,放進鍋里,加清水。
沒有蔥姜蒜,沒有料酒,加了兩包干脆面的調味包,眼下這種況,只能將就。
又讓冥洲把幾塊最是鮮的兔切薄片,放在鐵板上,一會兒準備做個鐵板兔。
不多會,撿柴火的哨兵就回來了,防風柴火灶前堆了半人高的柴火。
哨兵們圍一圈,十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葉靈汐。
很多人到現在都不明白葉靈汐到底想做什麼。
只有冥洲和凜川兩人約看出了點什麼。
兩人換了一個眼神。
“靈汐,”冥洲斟酌著開口,“你是想吃這些……兔的嗎?”
葉靈汐抬起頭,眨眨眼睛。
兔。
這稱呼還切。
畢竟那滿尖牙的玩意兒,確實不能普通的兔子。
“對啊,一會兒帶你們一起吃。”
冥洲沉默了一瞬。
他看著鍋里那些浮浮沉沉的塊,又看了看鐵板上切得薄薄的片,言又止。
最後他還是開口了,說得很含蓄,像是在照顧葉靈汐的緒:“這些兔……可能不太好吃。”
“怎麼會。”葉靈汐反駁,新鮮的兔,哪怕缺調料也是好吃的。
冥洲抿著,他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任務。
補給線被切斷,營養耗盡,他們被困在敵後戰場,不得不捕獵星充。
那滋味……
他不太想回憶。
“星很腥,”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質也,嚼不,即便清洗浸泡後,也依舊會有一奇怪的味道,真的不好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哨兵只有在完全斷糧、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才會考慮吃星充。”
他不明白,葉靈汐為什麼會生出吃星的想法。
葉靈汐聽完,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你們是殺了星就直接吃,沒有想過理一下?”
“怎麼理?”冥洲問。
“比如,烹飪。”
冥洲茫然的看著葉靈汐,又是一個他聽不懂的詞匯。
“什麼是……烹飪?”冥洲問。
葉靈汐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片星際世界的飲食文化,與地球的差異可能很大。
這里很可能沒有烹飪文化。
沒有立刻回答冥洲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們平常的主要食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營養和營養塊。”
“營養方便攝,能快速補充能量,定期食用營養塊,可以防止牙齒和消化系統退化。
二者結合,是最高效且最科學的飲食方式。”
一句話把葉靈汐說沉默了。
最高效、最科學……
一下子襯托得這種獵殺——清洗——烹飪的飲食方式,變了低效率、不科學的代表。
干笑一聲,“我這兔湯和鐵板兔,可能真沒有那麼高效和科學。”
冥洲沒說話,這句話他非常認同。
但他也沒有阻止葉靈汐繼續烹飪。
他不想打擊的積極。
但他也確實不相信那些星能變得好吃。
他嘗過。
真的很難吃。
時七、寂梟等人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的表都有些復雜。
他們也想起了那次任務,想起那些難以下咽的星。
時七吐了三次才勉強把星咽下去。
是真吐,不是夸張。
那腥膻的味道,糲的質,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像金屬又像腐草的怪味……
現在想起來,他們的胃都會搐。
葉靈汐抬起頭,就看見十二個哨兵臉上那如出一轍的表。
那種表太悉了。
小時候師父吃香菜的時候,應該就是這副表。
沒忍住,笑了。
“行了行了,你們別這副表,一會兒讓你們也嘗嘗我的手藝。”
哨兵們齊刷刷愣住了。
然後……
他們看了看葉靈汐,又看了看鍋里那些塊,默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