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桃上完廁所,順手洗了把臉,噠噠地從衛生間跑出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對面的寶芝已經熱得大汗淋漓,的小衫被隨意地下來扔到一邊。
泛著水,白生生、亮晶晶的背就這樣直晃晃地撞進了許樂桃眼中,激得目一頓,當場看得怔住。
這是……胡寶芝?!
什麼時候變這麼白了?
而且,不是白……
許樂桃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眼神死死黏在那個悉卻又陌生的背影上,下意識睜大了雙眼。
晶瑩的汗珠順著一片毫無瑕疵的潔脊背上蜿蜒而下,悄悄沒腰邊緣,兩粒巧的腰窩若若現,沉默又危險。
整片背毫無瑕疵,像一片攤開的糯米糍。
兩纖細的蝴蝶骨被盈而糯的皮包裹住,并非時下流行的骨,而是一種看上去手良好,讓人忍不住想啃一口的和。
視線再往上移,曲線更是令人驚嘆。
寶芝前只掛著一件被洗到幾乎失去了彈的素小。
可那松松垮垮的棉布掛在盈有度的子上,卻被頂起了一道飽滿的弧度,襯得下方腰肢越發纖細,反倒更添了一抹不加遮掩的。
分明是一顆剛剛摘下樹,還帶著水的鮮荔枝。
淺淺剝開了一片糲的荔枝殼,只瞧著出來的那一抹晶瑩剔的荔枝,便能想象到其多和鮮。
咕咚一聲,許樂桃忽然聽到自己咽了一口口水,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隨即再次揚起震驚的目,不敢置信地向站在對面的室友。
這個胡寶芝,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別說男人,一個人都看得有點心猿意馬,呼吸急促。
許樂桃剛忍不住想湊過去上手一把,卻見寶芝已經迅速換上了服。
一件毫無曲線可言,闊水桶一樣的大T恤轉眼間就把那一副勾人的材藏得嚴嚴實實,配上那一頭遮掉半張臉的厚劉海,完全又是一副不起眼的土妞模樣了。
許樂桃角不由垮下去,心里竟多了幾分失,不過轉念一想,又頗興趣地湊過去。
“寶芝,你最近減了啊,用的什麼,怎麼覺皮也變這麼好了?”
賊兮兮地了一把寶芝汗涔涔的臉蛋兒,果然又又,湊近了看居然連孔都沒有,不由更令驚奇了。
許樂桃明明記得之前這丫頭的臉蠟黃蠟黃的,下上還長了不痘痘,這才幾天,居然變得跟豆腐似的。
寶芝本來就燥熱得很,現在又過來一個人,瞬間汗流得更兇了。
“沒用什麼……”
“天吶,別告訴我你一直用這玩意兒臉!”
許樂桃一臉驚嘆地從寶芝桌子上撈起一瓶長得像小蘑菇的臉霜,塑料蓋子紅撲撲的很喜慶,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孩兒面。
沒記錯的話,這玩意兒好像才幾塊錢一瓶。
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這瓶廉價的臉霜,又略帶羨慕地看著寶芝白的臉頰,不搖著頭嘆,果然什麼大牌化妝品都比不過該死的基因啊。
又不舍地了一把寶芝的臉,許樂桃這才轉回到自己的桌子前面,老老實實地開始護化妝。
“對了,寶芝,剛才輔導員群里通知了,下午4點在北樓禮堂舉行表彰大會,大一全部出席,要簽到的,你可別溜了。”
許樂桃記得寶芝的手機三天前弄丟了,好像就是日記被發到論壇上那一天。
那天這丫頭夜不歸宿,第二天才失魂落魄地回來,連手機都不知道丟在哪兒了,消息肯定看不到。
和宿舍里其他兩個人不一樣,沒覺得寶芝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暗而已,又沒真撬人墻角。
“哦,好的。”寶芝愣愣地點點頭,看了看墻上掛的表,心中一,居然已經三點半了。
忍不住咬了咬,厚重劉海覆蓋下的眼珠慌地轉了轉。
不過是一只道行尚淺的小狐貍,只是修復這就已經用了所有的氣,若再不吃個男人補補的話,恐怕快要死掉了。
宿舍很快恢復了安靜,只余寶芝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不過氣氛卻還存著幾分劍拔弩張的詭異。
書語充耳不聞,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畫了個淡妝,周雅靜則面不滿地看了一眼和寶芝搭話的許樂桃,心中忿忿。
許樂桃自然察覺到了那抹帶著怒氣的目,卻只是隨意撇了撇,滿不在乎地繼續往自己臉上防曬。
本來和書語、周雅靜的關系也一般,沒必要看這兩人的臉。
沒一會兒,腳步聲簌簌,書語和周雅靜提前一步離開宿舍。
眼看距離表彰大會開始只有15分鐘,許樂桃捯飭完頭發,隨意在上涂了點亮晶晶的口紅,正準備出門呢,卻見寶芝還傻傻愣在原地,于是只得趕拉著人往外走。
“快快快,輔導員在群里喊人了,咱們趕過去。”
“樂桃,你說,有沒有可能,我請一個假……”
寶芝上抓心撓肝的,恨不得立刻翹了這什麼破典禮出去找男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男人也不那麼好找,十個里有九點九個都是臭的,狐貍也挑。
要是隨手從街上抓一個來就能用,也用不著忍到現在。
許樂桃嘖了一聲,不由分說,拽著便一陣小跑,“現在才請假,晚了。”
隨即,忽然出一個神神的笑容,一邊跑一邊拿胳膊肘撞了一下寶芝,“再說了,這次可是給生化學院的陳亭洲頒獎!”
“陳什麼?”寶芝一頭霧水。
變胡寶芝的這三天中,靠著觀察別人,才剛剛了解了什麼大學生,怎麼用飯卡打飯,怎麼樣用水卡接水,就連人也只認識宿舍的幾個。
所以即便是學校的里的風雲人,對來說也相當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