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周雅靜最近跟咱班長走得很近,倆人估計快了。”許樂桃從桌子上了一串葡萄過來吃,也沒忘了八卦。
說曹,曹到。
這邊話音剛落,周雅靜就挽著書語出現在了門口。
“hi,班長,今天穿的很帥哦~”
周雅靜妝容致,一水藍連,面料極好,起來波粼粼,看著極為搶眼。
但有些人似乎天生天生就是發,旁邊的書語今天穿得相當素凈,頭發也是簡簡單單的黑長直,但甫一場,就不由自主地將所有的目都吸引了過去。
連江博森也不例外。
他先是一愣,而後立刻反應過來,對著旁邊的周雅靜笑了笑,“你們過來了,快座吧。”
周雅靜攬著書語的手了,不過面上仍看不出半分不妥,依舊神采飛揚,俏皮地眨眨眼,“那辛苦班長咯,我們先進去啦——”
兩人相伴而,不過剛走了沒幾步,周雅靜便眼尖地瞧見了正坐在桌邊說悄悄話的兩個影。
“喲,這不是胡寶芝嗎,今天怎麼愿意出來參加聚餐了?以前連班長和團支書一塊請都請不呢……”
“干嘛,一天不兩句皮子就是吧。”許樂桃翻了個白眼。
“切,我是怕某人今天又要鬧笑話。”
周雅靜今天難得沒有抓著寶芝不放,冷冰冰扔下一句之後便跟書語坐到了圓桌的另一邊,離得們遠遠的。
寶芝也早就習慣了周雅靜隨時隨地都要刺撓一下,并不在意,反倒一臉興地被服務員流水一樣送進來,擺到桌子上的涼菜。
作為山里土包子的寶芝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豪華的菜,頓時口水又有點收不住。
就在此時,寶芝左邊的空位忽然坐進來一個人。
寶芝好奇地瞥了一眼,是個形敦實的矮胖男生,圓圓的臉上架著一副黑框板材眼鏡,額頭寬闊,眉眼平淡,是走在路上隨可見的學生模樣。
看到寶芝瞧過來的目,他隨意點點頭打了個招呼,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自顧自倒水喝。
寶芝不甚在意地轉過頭來,揪了一顆葡萄解饞。
終于,又過了五分鐘,所有人都到齊了,江博森和團支書分別說了兩句,便正式開席。
寶芝早就看準了桌上那只燒,此時剛剛轉到面前,眼疾手快,毫不客氣地夾了一只到盤子里,啃得噴香。
“哇,好好吃啊,樂桃,比咱們學校的飯還好吃呢……”
“呵呵,這不是廢話,咱學校的15塊錢一份,這里的158一份,能一個味兒嗎,不過你啥時候吃過咱學校的飯,你不是天天吃手抓餅嗎?”
“嘿嘿,陳亭洲請我吃過哦。”
“菜還沒上齊怎麼就喝多了,你以後能不能不要上沒把門兒,在宿舍說說就行了,被外面的人聽見又要笑你做春夢……”
“哎,我真沒騙人。”
寶芝反駁未果,于是放棄,又夾了一豬蹄子抓著啃,很快將這點不愉快拋之腦後。
就在啃得正香之時,旁邊忽然有人靠過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你好,同學,你是胡寶芝嗎?”
寶芝不明所以地轉過頭,發現說話的正是剛才坐在邊的那個男生。
這還是第一次有除了許樂桃之外的人主找搭話,寶芝愣了愣,趕把里的豬蹄咽下去,才點點頭道,“是的。”
那男生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睛在寶芝上掃了掃,笑著說,“你好像是第一次參加聚餐,以前只在教室里見過你,我劉冰,寒冰的冰,都是同學,咱們加個微信吧,以後多流。”
“哦,好啊。”
不知為何,寶芝總覺這人看著自己的目讓有點不舒服。
但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同學,同班同學,坐在一起,加個微信還是正常的,于是寶芝了手,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對方的二維碼。
“好,我通過了。”
那男生收起手機,又把椅子往寶芝這邊靠了靠,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軍訓之後好像就開始統計第二專業輔修名額了,看你平時學習很刻苦,有這個打算嗎?”
在明德,輔修第二專業是非常常見的事,但寶芝不知道。
為免餡,寶芝只得含含糊糊回道,“嗯,還沒考慮好,以後再說吧……”
隨著那人的越越近,寶芝的眉頭也不由皺起來,不著痕跡地往許樂桃那邊退了退。
他上的味道并不好聞。
別說是像陳亭洲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高質量食的香氣,就連普通男生干凈整潔的沐浴味道都比不上。
淡淡的油脂臭味和汗的酸腐味道雜在一起,讓寶芝瞬間覺手里的豬蹄都沒那麼香了。
“咱們專業基本都會輔修吧,有沒有提前考慮選什麼專業?”
劉冰額頭和鼻尖不知不覺溢出了一層細汗,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旁邊這個孩上有種奇異的香氣,勾著他不由自主地靠近。
他覺得口干舌燥,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專業選擇還是很重要的,我提前候選了幾個,算是有一點研究,如果你需要的話……”
“你不要再往這邊靠了!”
寶芝終于忍不住,在那人的手即將靠上自己手臂之時,猛地向前推了一把。
忽然被推開一段距離的劉冰如夢初醒,瞬間反應過來,胖胖的臉一下子漲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搭訕了這麼一個普,還是聲名狼藉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這普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推開了,他明明什麼也沒做。
搞得好像自己真的對有想法一樣。
給臉不要臉。
面子掛不住的劉冰立刻站起來,怒火攻心,對著的凳子就踢了一腳,“你在這裝你M呢!”
“啊——”
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的許樂桃嚇了一跳,忽然間就看到坐在寶芝旁邊的男生一下子暴起,沖著們這邊罵起來。
寶芝形不穩,差點往後仰去,不過沒撞到墻上,反而被一只寬大的手穩穩托住。
“天吶,沒事吧?”許樂桃嚇得魂飛天外,趕過來也扶了一把。
“沒事。”
寶芝了一下被桌子蹭到的手肘,眉頭皺一團,下一刻,忽然想起剛才幫了自己的那人,轉頭低聲說了句,“謝謝。”
江博森微微一愣,孩的聲音麻麻地在耳朵上了一把。
他不自覺地握手指,這才發現自己扶著寶芝的手還在的背上,仿佛燙到了似的,立刻將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