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寒風呼嘯,雪粒噼里啪啦的在空氣中拍打,本來還在氣憤當中的埃里克被雪粒打在臉上,悶悶的將話語咽了下去。
與此同時,口邊緣開始彌漫上冰層,并且極速擴張,一瞬間的功夫就來到了埃里克腳邊。
埃里克一手拎起來訛,一手發出火焰,退冰層。
冰層融化,出里面的寒蟲。
冰藍的外表,如同瓢蟲的樣子,有大拇指般大小,額前的須還散發著寒氣。
寒蟲後背的蟲甲分開,出翅膀,振翅飛起來。
一時間,空中就飛了不寒蟲,并且朝著埃里克過來。
“滋——”
火尖槍所到之,火焰紛飛,燃燒的寒蟲紛紛落在地上,但是還有不前僕後繼。
埃里克手中出現冒著火焰的匕首,一刀一個寒蟲,看著時余槍尖一挑就能燒出一大片空地,埃里克有些羨慕了。
時余余看到埃里克一手拿著匕首,一手還拎著訛的後脖頸,防止它被前僕後繼的寒蟲吃掉。
時余:?這是出來了?
不知道這種況持續了多久,這一波的寒蟲消滅之後,時余覺到自己的臉都被寒風吹的凍僵了。
“咚!”
一塊拳頭大的冰塊砸在時余腳邊,然後是噼里啪啦的冰塊,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淹沒了半個口。
時余看著口,默默拿出一只風火,讓它在口上燒著。
為什麼沒有用埃里克呢……
時余看向一邊癱坐在地上氣的埃里克,腦袋上還有被冰塊砸出來的包。
時余:……雖然不太想以偏概全,但是神眷者難道都是這麼傻嗎?
埃里克很舍得用神力,結果就是,火燒了一堆,然後自己也累個半死。
“你這樣用神力,等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等著不及格吧。”時余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有你呢嘛,你不管我總不能不管你的兔子吧?”埃里克拎起兔子朝時余晃了晃。
時余角搐。
訛:我能咬他嗎?
時余:請便。
“嗷!”埃里克捂住自己被咬的手。
“那個……”埃里克不知道時余什麼,一時間話堵在嚨里不上不下的。
“時余。”
時余把熄滅的火堆又點起來。
“時余,你太過分了!你這只死兔子里就沒有一句實話。”埃里克憤怒的控訴。
時余語氣平淡:“它訛,本來就不會說實話。”
埃里克震驚:“所以之前夸我都是假的?!”
時余:……
訛:……
“說實話,你家里人真的沒有帶你去看看腦子嗎?”時余發出了靈魂一問。
埃里克:“誒?你怎麼知道我哥帶我去看過?”
時余:……因為你看起來就像是傻子。
時余覺得一開始把他當勁敵的自己十分可笑。
埃里克看時余閉上眼,總覺得自己再說話就會被揍,撈起訛就到口,開始幫風火燒著口的冰塊。
這種冰塊不是普通的,里面夾雜著寒蟲的分泌,所以燒起來很費勁,但是為什麼不管是時余的槍還是這個子,看樣子燒起來都十分的輕松?
埃里克忍不住看向風火。
風火:三昧真火是你這種老外能理解的嗎?
直到這場風暴過去,外面的風雪平靜下來,天還是十分沉,但是已經可以出去尋找令牌了。
時間也來到了第二天。
“我要去找令牌了,你一起嗎?要是找到的話,我看在烤的份上先給你。”埃里克咳嗽兩聲故意裝作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時余翻了個白眼:“用不著,下次別來了。”
埃里克:切!
埃里克放下手里的訛,轉離開。
時余看著他離開,終于覺到自己的耳朵清靜下來。
時余點開手環查看自己目前的狀況。
【姓名:時余 】
【生命值:95%(良好)】
【積分:3474 】
時余開始用“伏羲八卦”進行占卜。
也沒什麼事,那就找寒蟲,刷積分吧。
最後占卜的結果是昨天的寒潭。
時余:……那個寒潭里面,真的有好多好多東西。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辦不到。
既然這樣……
時余看著外面依舊烏雲頂的天氣,拿著魚竿,那就去釣點東西,萬一有意外之喜呢。
時余老神在在的坐在潭邊釣東西。
混天綾悄悄的上時余的頭,然後在的兩邊一邊扎了一個小揪揪。
時余看到了潭水里的自己,目落在後裝死的混天綾上面。
時余忍不住笑起來。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時余一邊哼歌,頭上的小揪揪來回擺,混天綾見狀也來回扭。
埃里克回來見到的就是這麼詭異的一幕。
“你怎麼回來了?”
時余回頭看到埃里克挑眉。
埃里克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扔給時余一枚學院令牌。
“我找的多余的,就當謝謝你上次的收留。”說完,埃里克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時余:?
“嘿,真稀奇。”時余拿過混天綾遞過來的令牌,是真的學院令牌。
人家都想多拿幾個防止不時之需,埃里克竟然還給帶了一個。
時余把令牌收好,接著釣。
釣了幾個沒什麼用的東西,時余釣起來一只型明顯大不的寒蟲,然後一槍囊死。
系統出來播報。
【您已擊殺藏中級寒蟲+10積分。】
時余恍然大悟,哦~還有藏小BOSS。
時余釣上來一個死一個,十分輕松,直到有一場風暴來襲,時余回到之前所在的山,發現了不太對。
這個山里面,好像比之前要熱一些。
時余手上石壁,到了一熱意。
時余走到山最深,雖然溫度沒有太熱,但是比起外面實在是暖和。
時余抬手占了一卦,今天還可以在這個山待著,就是不知道明天了。
“東南海中有烜洲,洲有溫湖,鰩魚生焉,長八尺,食之宜暑,辟風寒。”
時余看著鍋里的魚,嗯,燉湯吧。
外面風聲漸大,時余恍惚聽見兩個人的聲音。
“自狂!你跟著我干什麼!”
“廢話,馬上就刮風了,你肯定知道哪有地方避風!”
“那跟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是跟著你啊,別廢話,一會兒風把我發型吹了!”
時余撈湯的手一頓,目看向口。
現在有什麼辦法把口堵上?急的。
口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埃里克,一個是金發的生,進來的時候還拿著鏡子觀察自己的發型有沒有變。
“彌爾,你最好老實一點。”
埃里克忍無可忍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彌爾揮揮手,看到了里面的時余,眼眸微瞇。
“沒想到還有一個小啊,你好啊~”
彌爾朝時余打招呼。
時余則是看向埃里克,手邊的火尖槍蠢蠢。
“等等等等,時余,是非要跟過來的,你要打就打!打了就不行打我了!”埃里克蹲下抱頭,練的求饒。
他是見過那個槍的威力了,他還要進學院,不想被一槍死。
彌爾見狀有些驚訝,同時覺到了時余手上武的氣息。
那肯定是某位神明的法,竟然不是只有一神息的人造武嗎……
彌爾微笑,開始自我介紹:“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北歐神系與之神芙蕾雅的神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