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華夏神眷者時余錄取到神眷學院,目前您的學院為東方分院,請在七日後到您所在的太空港乘坐學院星船到達學院。】
【學院地址為瀚海星系——第三星環——啟明星。】
時余看著地址,指尖落在最後的啟明上面。
“七天後我就要去學院了。”時余朝李銘說道。
“正常,基本都是這個時間,公司那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東西,等到時間直接出發就可以了。”李銘說道。
時余送走李銘後看著窗外的鋼鐵建筑,才悉這里的環境沒多久,就又要離開了。
不過,等到了學院,可能會在那里待好長時間吧……
時間一晃而過。
李銘開車帶著時余前往太空港,那里是各路星船的起飛和降落地點。
太空港里,一艘星船十分的奪目,流暢的紋路,黑的噴漆,上面一抹紅的火炬的圖案十分顯眼。
人在星船的旁邊,顯得十分的不起眼。
“這個是有空間技的手環,公司覺得你會需要的東西,都放在里面,里面還有一盒吃的,給你路上吃的,記得拿出來。”李銘將白的手環遞給時余。
時余接過來,要不是李銘說,還以為是一個玉鐲呢。
空間技?就相當于是空間戒指吧,沒想到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你的賬戶里面,公司會給你定期打錢進去,不需要省。”李銘囑咐道。
“好了,我知道了。”時余說道。
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天了,知道錢很多,想花就花,不過李銘這個樣子真的好像送孩子出門的老父親。
李銘看著時余,嘆了口氣,接下來,他無法幫助時余了。
“行了,時間到了,去吧。”李銘說。
時余應下來,正要轉離開,腳步卻突然定住,瞳孔微。
李銘抬起雙手,拱手作揖:“那就,祝君此去一帆風順,如鵬乘風萬里,逍遙無羈。”
風輕輕吹拂過太空港,時余的長發有幾在空中飄。
時余覺眼眶有些熱意,抬起雙手,朝著李銘還禮,然後,轉離開。
這里,不是一個人,這就夠了。
李銘抬頭看著時余的背影消失,然後星船的門緩緩關閉,升空。
“呼——”李銘松了口,送走了送走了,剛剛老板讓他說的話沒說錯吧?
李銘一邊往回走一邊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嘶,回去噴一下修復吧,他最近都不想再面了。
時余上船就有仿生機人過來接待,指引到指定的房間。
上來之前李銘跟說過這里的事,所以也不意外沒有真人來接待。
這艘星船是在瀚海星系和其他星系中進行接送,船員和船長都在駕駛艙,或者星船主要件所在的地方,剩下的都是仿生機人接待。
星船有王級召喚師坐鎮,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時余被帶到房間,是一個單人間,倒是沒想到星船部這麼好。
進行指紋和虹錄解鎖,門朝著兩邊分開。
時余還沒來得及進門,旁邊兩個房間已經打開了。
時余看到索莉婭和歐斐萊德出現倒也不意外,看來他們先上了星船。
時余的目落在歐斐萊德的金發上,微笑。
“嘖,這人見面都不打招呼的嗎?圣子大人還真是翻臉不認人啊。”
歐斐萊德放在門邊的指尖微微頓住,眼眸中流出一無奈。
風水流轉啊。
時余開心的跟索莉婭打招呼。
索莉婭看了看時余,又看看歐斐萊德,明智的不參與到他們之間,朝時余打招呼。
航行還需要三天時間,中間還需要經過一次蟲躍遷。
時余回到房間,拿著空間手環,神力探進去就能看到空間里的東西,一個食盒放在中間十分顯眼。
時余拿出來,打開的時候一熱氣涌出來,跟剛出鍋的似的。
時余看著長的七扭八歪的東西,辨認半天才認出來,這是餃子。
“真難看……”時余小聲說道,拿筷子夾了一個放進里。
沒有那麼好吃,還有點咸……
時余吸了吸鼻子,點開腦,給李銘留言。
時余:【鹽放多了……】
李銘:【小祖宗,你就湊合湊合吧,我手腕都斷了。】
時余樂起來:【謝謝,好吃的。】
食盒帶著保溫功能,時余吃了幾個就蓋上了,留著吃。
星海中的航行是非常無聊的。
時余剛開始上來的時候還十分激。
舷窗外有著各種的星雲,星球上還有星環。
等到蟲躍遷時,星船有微微的晃,然後外面的景就變了一片漆黑,只能看到遠有一兩個亮,連星網的信號都沒有了。
主要是防止其他危險順著信號找到星船。
時余:……好無聊啊。
時余轉出門。
索莉婭打開門,看著面前的時余有些迷茫,干什麼啊?
“玩嗎?”時余拿出撲克牌。
索莉婭:?哪來的東西?
時余:李銘哥真的好心,連娛樂的東西都拿來了。
“不過還缺兩個人。”時余轉又敲開了歐斐萊德的房間。
開門的歐斐萊德:?
最後時余找到埃里克,然後四個人在歐斐萊德的房間玩。
“為什麼在我這里?”歐斐萊德忍不住說話了。
“嘖,我們兩個小姑娘的房間是你們兩個能去的嗎?”時余不贊同的看向歐斐萊德。
歐斐萊德沉默片刻,然後轉看向正在研究玩法的埃里克。
埃里克:“啊?你們前三名有單間,我們是兩人一間的,房間里還有個卡里姆。”
他們住的是兩室一廳的,他被分到和卡里姆一間房。
反正時余肯定是不會去那邊的,畢竟埃里克自己都不愿意待在那里,在時余他的時候,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歐斐萊德再次沉默下來,然後被時余分了牌。
最開始的第一把,時余憑借著自己的好牌還有練度贏了,然後他們三個人一人了一個紙條。
“再來!”埃里克不服氣。
第二把開始。
時余:……好像有些不對。
時余看著自己的牌,打的有些艱難。
“索莉婭,咱們兩個一樣都是農民的。”時余幽幽的說道。
“不,不好意思……”索莉婭慢慢舉起牌擋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