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安直勾勾盯著太子和二皇子,角突然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隨即跳下床,腳下踩著誰也看不懂的節奏,當場開跳。
作魔又,抬手、甩手、歪頭、卡點,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吵得正火熱的太子和二皇子:???
三皇子:???
五皇子:???
滿殿宮人、侍衛:???
蕭時安越跳越起勁,一邊蹦一邊還自己給自己配節奏,里小聲顛顛嘀咕:“燈就位,音樂走起,煩惱清零,全員看我~”
太子威嚴的表一裂開,生生卡在臉上,訓斥的話溜到邊,卻對上蕭時安蒼白的小臉,又生生憋了回去。
二皇子一臉驚悚地看著蕭時安,良久過後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對著宮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快請太醫來!四弟瘋了!”
話音還未落,太子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頭道:“去請太醫,就說四皇子……四皇子不舒服!”
三皇子喃喃道:“大哥,四弟這樣……要不要將妃娘娘請來?”
正滿臉興觀看蕭時安舞姿的五皇子,聞言轉過頭來,朝三皇子冷哼一聲,“妃娘娘來,四哥的病只怕會更重。”
蕭時安只跳了幾分鐘,便沒了力氣,一屁坐在地上,朝著無人的角落傻笑:“Ladies and gentlemen,各位父老鄉親,老鐵們,家人們,everybody 看過來!”
五皇子莫名打了個哆嗦,方才的新奇勁瞬間褪去,小心翼翼湊到太子邊,低聲道:“大哥,四哥不會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吧?”
太子低聲訓斥:“莫要胡說八道,四弟…四弟只是心不好。”
又對王德道:“還不快把你們主子扶起來。”
王德連忙帶著兩個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扶著蕭時安的胳膊。
蕭時安忽然揮舞起胳膊,張牙舞爪道:“我不下去!我要給老鐵們繼續表演!”
王德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手舞足蹈的蕭時安抬上床。待太醫扎上兩針,蕭時安才慢慢安靜下來。
太子擔憂地看向太醫:“四弟沒事吧?”
太醫嘆息道:“四殿下癥結在心,尋常湯藥針灸,作用不大。”
太子眉頭鎖,四弟從小就聽話懂事,怎麼現在了這副模樣,還是他這個做大哥的關心的不夠。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泄出去。”太子目掃過屋里眾人,“若讓孤知道,有你們好果子吃。”
二皇子輕嗤一聲,小聲嘀咕道:“就會裝模作樣。”
五皇子舉手:“也不能告訴我母妃嗎?”
太子搖頭!
五皇子:“那父皇呢?”
太子繼續搖頭!
五皇子:“那邊的伴讀呢?”
太子…太子擰著五皇子的耳朵,恨鐵不鋼道:“夠了!你怎麼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
幾個皇子吵吵鬧鬧的離開後,屋里又歸于一片寂靜,蕭時安緩緩睜開眼睛,一不地盯著床頂。
淚水無聲地從他的眼角落,他怎麼也沒想到死後還能重生到這里,父母之將他困了十年,即便現在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心臟的疼痛依舊讓他不過氣來。
尋死會連累邊的人,倒不如瘋一把,反正這書誰讀誰讀,這皇子誰做誰做!
一只帶著暖意的大手輕輕落在他的額頭上,他側頭去,太子正端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面帶擔憂的著他。
“究竟出了什麼事?你為何跑去跳湖?有什麼事不能告訴大哥嗎?”
蕭時安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意,此刻聽見太子的話,淚水決堤般涌出,他微微偏過頭,將整張臉埋進太子的手掌之中。
“我…我不知道怎麼就跳了下去……我只是不想大哥擔心,那藥里真的摻了東西,為什麼沒人信我!”
“都不拿我當兒子了,我為什麼還要敬著,不公平!”
太子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眼底藏著幾分心疼,“大哥信你!這事大哥一定給你查清楚,不讓人冤枉了我們小四。”
蕭時安耳邊忽然回起那些話,他子猛地一,隨即轉過,將整個子蜷一團,悶聲道:“大哥,我沒事!你還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太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抬手替他掖好被角,才緩緩站起,“你這幾日好好休息,不急著去崇文館。”
叮囑完弟弟,太子又敲打了一番承明苑的宮人,才起離開。
永和帝對于膝下的皇子們要求甚嚴,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上學,隔三差五便要考校功課,若有答不出來的,則抄上五六遍,多則幾十遍,四皇子原本如爪般的字,都是抄了上百遍書才練好的。
養病的這些日子,蕭時安的日子清閑了下來,不是斜倚在床上發呆出神,便是被王德幾人再三催促,挪步到庭院之中氣。
口尚在作痛,不敢做大作,他便慢悠悠在廊下踱幾步,或是靠著欄桿曬曬太,一切恍若隔世。
連著休養了三日,太醫再三診脈,確認蕭時安傷勢日漸好轉,東宮這才遣侍過來傳話,讓蕭時安回崇文館進學。
窗外的天還未破曉,王德便躡手躡腳進了屋,輕輕推了推還沉浸在夢之中的蕭時安。
猶如惡魔般的低語在蕭時安耳邊響起:“殿下,該起床上學了!”
回應王德的是一串更響亮的呼嚕聲。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近,王德只好來其他人,七手八腳給蕭時安換裳、洗漱,最終由一個強力壯的太監背著去了崇文館。
待到崇文館時,天已經大亮,其他皇子伴讀陸續都到了。
王德讓人放下還在睡的蕭時安,搖著他的胳膊試圖將人喚醒。
可蕭時安仿佛定的老僧一般,任由外面風吹雨打,就是不肯醒來。
“瞧我這裳,可是我姨母給我新做的。”門外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正在和同伴炫耀,“還有這玉佩,可是陛下賞賜的,我姨母特意留給我的,連四皇子都沒有。”
砰!
原本還在睡的蕭時安蹭的一下站起,後的椅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王德激地直抹眼淚,他們殿下沒有自暴自棄。
蕭時安直勾勾盯著剛進來的幾人,為首的便是李瓚,是個比他大上兩歲的胖子。
李瓚也瞧見了蕭時安的影,朝他翻了個白眼,轉頭繼續和旁人談。
蕭時安卻突然了,抄起桌上的書本,沖上前去,朝著李瓚脆弱的地方狠狠打下去。
李瓚疼得嗷得出了聲。
屋里開始了混之戰,李瓚再得妃寵,宮里的人也不敢幫著他,所以便了蕭時安暴打李瓚的場景。
李瓚鬼哭狼嚎嚷嚷著:“我要告訴姨母,讓再管你閉!”
蕭時安一腳踩在他上,手扯走他腰上的玉佩,摔了個碎。
蕭時安著地上的碎渣,心里終于舒坦了。
李瓚捂著腦袋,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玉佩,“你…我要告訴姨母,你竟然敢摔賜之!”
蕭時安淡漠地掃了他一眼,隨後站在講席之上,揮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各位同學,各位父老鄉親,今天我給大家講人類的起源。”
滿殿死寂。
剛挨了揍的李瓚都忘了告狀的事,捂著臉坐在地上,一臉茫然地看著蕭時安。
蕭時安清了清嗓子,低聲音,故作神道:“各位聽好了,這可是有關人類的,要是不小心被外星人知道,我就會被抓走!”
“人類的起源分三步。”
“第一步,古猿階段。”
蕭時安出手,學著猿人的模樣,一下下捶打著自己的膛,野十足。
下一刻,蕭時安直接彎腰,四肢著地,腦袋一歪,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活一只剛下山的老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