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那道笑聲在整個冷宮里回,嗚嗚的怪響混著朽木吱呀,著滲人的森。
兄弟四個挨在一起,在廂房的窗戶下面,二皇子壯著膽子抬頭,過破舊的窗戶向外面。
雜草叢生的冷宮前院空的,見不到一人影,二皇子不由得皺眉,難道是他安排的人?
他正要收回目,余卻驟然被一抹紅牢牢攫住。
方才還閉的冷宮大門,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被打開,一群著紅的子魚貫而。
眾人擁簇在一頂素轎周圍,轎上端坐的子亦是一襲紅,容藏在夜之中,看不真切。
這一群子盡數赤腳,踏過冷宮正殿前叢生的荒草,神木然地朝著殿邁步,直至消失在殿中。
二皇子驚慌失措地一屁坐在地上,口起伏不定。
三皇子見狀,想探頭去看,卻被二皇子死死住。
“別看,有東西!”
簡簡單單幾個字在小小的廂房里炸了鍋,三皇子一臉哭無淚的模樣,小聲嘀咕著早知道不來了。
二皇子的臉十分難看,目最終落在十分淡然的四皇子上,“你之前看見了什麼?”
蕭時安攤手:“我啥也沒看見,就鉆進個房間睡了一晚。”
話落,外面又傳來了聲響,二皇子立即起看向屋外。
這次來的是太子,他後跟著兩個侍衛,看樣子,太子并不想將此事鬧大。
可偏偏他們似乎遇到了真的!
太子低嗓音,對旁兩名侍衛低聲囑咐了幾句,離得太遠,二皇子并未聽見太子說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大約是讓人來尋他們。
話溜到了邊,又被二皇子生生咽了下去,反正只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不正合了他的意。
“是大哥!”三皇子也聽見了外面的靜,小心翼翼探出腦袋,正好看見外面的太子。
二皇子瞪他,低嗓音道:“敢出聲小心我揍你。”
三皇子嚇得直哆嗦,哪里還敢忤逆二皇子的話。
兩個侍衛提著燈籠先進了正殿,正殿的窗戶大多是破損的,還能看見他們手中的燈籠。
不知過了多久,正殿里微弱的燈突然熄滅,隨即響起一聲慘,聽聲音,像是太子邊的侍衛。
太子猛地轉頭看向正殿,大步流星走上前。
蕭時安噌的一下站起,飛快地跑出了西廂房,如同一頭橫沖直撞的犟牛徑直撞上太子的背。
“大哥別進去,里面有東西!”
太子險些被弟弟嚇得魂飛魄散,膛里的心臟劇烈跳著,額間冒出冷汗。
他緩了半天才開口道:“四弟?你先松開我,你們大半夜跑到冷宮做什麼?”
蕭時安毫不猶豫出賣了二皇子,抱怨一通:“都是二哥非要拉我過來,我都睡著了。”
太子轉過頭,皺眉看著慢悠悠走過來的二皇子,後還跟著鵪鶉似的三皇子,和道士打扮的五皇子。
三皇子見到太子,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太子的胳膊哀求道:“大哥咱們快走吧!真的有鬼!二哥都看見了,一群…進了正殿里。”
太子周的氣驟然沉了下來,凌厲地目掃過二皇子,厲聲訓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誆騙年的弟弟們擅闖冷宮,還出言嚇唬他們,鬧出半點差池,你擔得起嗎?”
被太子這般當眾厲聲訓斥,二皇子面盡失,火氣噌地往上冒,“太子何必小題大做,一荒涼的宮殿罷了,哪來的什麼禍患。”
說罷,又轉頭瞪了蕭時安一眼,“小告狀!”
五皇子忽然驚呼一聲,巍巍舉著手中的八卦鏡,“啊啊啊…們出來了!”
其余四人聞言一頓,紛紛轉頭看向宮殿正門,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群紅子,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而方才的轎已消失不見。
二皇子出腰間的長劍,目警惕地盯著們,“我不管你們是人是鬼,今晚休想接近我們兄弟。”
又回頭瞪了太子一眼,“除你之外。”
太子恨不得掰開這個蠢貨的腦子,好好看看里面裝了些什麼。
“對方人多勢眾,咱們不宜正面鋒,先從此撤出去,找到巡邏的軍,再回來置這些人。”
說罷,他抬手示意眾人先往後退,打算先尋路。
幾人輕手輕腳往後退,偏生二皇子個愣頭青,還想往前沖,被太子猛地拽著胳膊,出言威脅道:“你要是再不離開,明日我就告到父皇面前,說你騙幾個弟弟擅闖冷宮。”
二皇子咬牙,慢慢往後退,“算你狠!”
就在眾人即將退出冷宮大門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鈴鐺聲,原本站立不的子們,突然朝著幾人沖了過來。
五皇子嚇得直接尖出聲,撒就往前跑,也不管什麼東南西北。
冷宮這一片都是荒廢的宮殿和花園,因為鬧鬼的傳聞,平時便鮮有人來,兄弟幾人繞來繞去,很快便迷了路。
二皇子靠在一假山上,嫌棄地看著幾個累得直氣的弟弟,“幾個子而已,以我的手,用不了一刻鐘。”
太子冷笑:“蕭時澤,你就積點德吧!小五年僅八歲,小四更是大病初愈,折騰他們。”
“他們在這!”
後忽然響起一道尖利的嗓音,一個紅子突然出現在他們後,手上閃過一道寒,徑直朝他們沖了過來。
二皇子瞧見子手中的短刃,瞳孔猛地一,唰的出長劍,擋在了眾人面前。
寒驟閃,兵刃相擊的清銳聲響猝然響起。
太子臉黑沉,如今的問題可比宮里鬧鬼還大,宮里竟然還躲著一群手持武的人。
二皇子仗著劍長,招招向對方,而對方卻是不要命似的劈砍,僅靠著一蠻勁,生生得二皇子退了幾步。
太子見勢不妙,側抬足,踹向一旁的細竹。
他旋攥住竹竿,手腕用力,徑直向那子的手腕。而二皇子也瞅準時機,一劍挑開掉落的短刃,隨即一個側踢,將那子猛地一腳踹倒。
太子扔掉手中的竹竿,急聲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