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言聽到系統提示音的好度,就知道穩了。
好度從負數漲正數了。
說明這只小蝴蝶相信了半真半假的鬼話。
果然是旮旯game高手。
繼續毫無良心地忽悠這只蝴蝶詭異,道:
“因為......我是白控,特別喜歡你白的頭發。
我也非常喜歡月亮,覺很圣潔,很治愈。
啊!床前明月,疑是地上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和你一起死,覺賊浪漫吶,特別像是......殉~”
“......”
雲無月徹底愣住了,耳微微泛紅:
“殉、殉......”
【雲無月當前好度:10%】
不知為何,雲無月死寂冰冷的心,一陣暖流緩緩流過......
突然,他的腦海中一陣詭異的刺痛......
雲無月神錯愕了一瞬。
他松開了扼著沈亦言脖子的手,低低地道:
“就算你是騙我的......也無所謂了......你走吧。”
沈亦言眨眨眼睛:
“......啊?”
雲無月琥珀的眼眸盯著,似是看了一切:
“這里......確實是我的回憶幻境。
而你現在看到的我,屬于‘回憶’中的‘我’。”
沈亦言繼續眨眨眼睛:
“哦,這樣麼......”
雲無月微微俯,銀白的發蹭過的臉頰,在耳側低聲道:
“幻境中的每一個時間段的‘我’,都很危險。
最危險的是‘未來’的‘我’,離他遠一點......
不要再靠近我了......”
頓了頓,他的畔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如冬雪初融般溫和好:
“還有,謝謝你。”
原來幻境的容,都是雲無月不同時間段的過往回憶麼......
沈亦言微怔,不等說些什麼。
一道耀眼刺目的白突然閃過,差點閃瞎的眼。
恍惚之間,第一重幻境逐漸破碎......
眼前的幻境正在發生詭異而模糊的變化......
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也正陷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叮咚!當前直播間人數:954】
[......?]
[......?]
[我勒個逗啊,蝴蝶詭異的第一重回憶幻境,竟然就這麼給主播給破除了?]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居然是夸夸蝴蝶詭異漂亮嗎?]
[難道不是想辦法和其他昆蟲詭異殺死蝴蝶詭異嗎?!]
[這蝴蝶詭異雖然略有幾分姿......但主播作為一個人類,真的不害怕的嗎?]
[正常人類早就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吧?
剛才那蝴蝶被其他昆蟲蠶食的畫面沖擊力不是一般可怕吧?!]
......
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當沈亦言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
幻境的畫面再度發生了改變。
深淵的霧氣凝結冰晶,在銹蝕的鎖鏈上攀爬。
雲無月被懸吊在虛空中央,十二道玄鐵鏈貫穿他的肩胛、腰肢與踝骨——
每鏈條末端都連著半昆蟲詭異的殘骸,那些焦黑的鞘翅仍在機械開合,像某種古老的刑。
他的白發并非垂落,而是被某種引力向上拉扯,發間流著淡藍月,如同被撕碎的星軌。
雲無月的領早被深淵的酸霧腐蝕縷,出頸側烙著編號,
他的傷口邊緣泛著珍珠母的澤,仿佛有態月正在皮下沸騰。
“臥槽......”
這幅畫面充滿了凌的與破碎,帶來一種逆向學。
沈亦言恨不得將眼珠子在手機上,同的淚水從角流下:
“這小蝴蝶在自己的回憶幻境里怎麼這麼慘啊。
被綁起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
想到自己要努力破除幻境的任務,沈亦言克制地收回目,挪視角。
然後。
沈亦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被嚇了一跳:
“咦惹......我怎麼站在鎖鏈上?”
沒錯。
沈亦言的初始位置,就是站在將雲無月綁在半空中的十二道玄鐵鏈上。
這些捆綁雲無月的鐵鏈說不,說細也不細。
但是沈亦言整只人站在上面,就有一種走鋼的驚悚。
下一秒。
鎖鏈細微地晃了一下。
沈亦言連忙手忙腳地點擊校準鍵,穩住自的平衡。
因為如果平衡不穩,失足從鎖鏈上掉下去的話......
下面就是萬丈深淵,必死無疑。
雲無月清冷的聲音沙啞地響起: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是說了,不要再靠近我了嗎......
沈亦言就站在綁著雲無月的鎖鏈上,自然會被他本人所發現。
有些意外地看向盯著自己的白發青年:
“你......記得我?”
雲無月微微沉默了一下:
“記得,你是第一個夸我白發好看的人,也是第一個......不厭惡我上的月之力的人。”
這每一重幻境中的“雲無月”,記憶竟然都是互通的嗎?
沈亦言連忙問道:
“你不是把那些想要殺你的混蛋都反殺了嗎?
為什麼現在......會被綁在這里?”
雲無月抿,目平靜道:
“那只是部分。所有昆蟲類的詭異,都想要我死。
今天晚上,就是月儀式。”
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是整個昆蟲類詭異的追殺。
雲無月最終還是負重傷、無力抵抗地被鎖鏈錮在了深淵之中。
而今晚的月儀式上。
它們會啟獻祭儀式,用惡毒的讓他這個異類灰飛煙滅。
“......”
沈亦言有些心疼這個白發紙片人了。
這哥們也是實名強慘了。
長得這麼好看,居然被同類詭異認為是異類?!
作為白控,沈亦言非常憤怒,語氣堅定道:
“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不會讓它們得逞的。”
“......”
雲無月眼睫微,眸底閃過一抹震驚:
“你......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