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主播自己已經傷痕累累了,卻說“別怕,有我在”、 “小蝴蝶,你快點振作起來啊”、“你肯定很痛吧”,
嗚嗚嗚淚目了主播怎麼這麼溫。]
[臥槽,主播真的好啊,就那幾句話,擱誰聽了不迷糊啊?]
[我敢賭十包辣條,主播很有可能是史上第一個活著完通關蝴蝶詭異幻境的人!]
[我賭五十包辣條!]
[樓上的,話別說太早了,最後一重幻境,如果是男主播還有可能抵抗住通關......
主播小姐姐是孩子,我就不信能通關這第三重幻境了。]
[嘻嘻,我也開始好奇主播能不能抵抗住最後的第三重幻境了呢......]
......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
沈亦言已經穿上了一白大褂,手中拿著病例記錄本。
環境變了病房。
角落的加緩緩噴灑著水霧,旁邊的盆栽綠葉上染著水珠。
據擁有上帝視角的彈幕所言。
這里應該就是最後一重幻境——第三重幻境了。
是史上第一個能活過蝴蝶詭異前兩重幻境,并且來到第三重幻境的主播。
這第三重幻境似乎難度最大,最為危險,而且......
對主播殺傷力極大?
沈亦言有些疑打量了下自己的醫生模樣,以及這間病房的病人——
好巧不巧。
病床上的人正是幻境的主人,雲無月。
雲無月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銀白的發散在枕間,像一泓月傾瀉而下。
他的近乎明,能看見皮下淡青的管,卻因久病而出一種易碎的致。
那雙琥珀的眼瞳直直向沈亦言時,疏離又帶著某種晦的求,
仿佛在無聲地攫取溫度。
只是,雲無月著沈亦言的目有些奇怪,似乎凝著霜雪般的冷意:
“你來了?”
沈亦言一怔,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
上一重幻境才和他上演生死不棄、舍命英雄救的戲碼。
這白發撲棱蛾子......咳咳,白發小蝴蝶,可是被得狂漲好度呢。
這最後一重幻境,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淡了?
難道......是失去記憶了?
似乎是猜到了沈亦言心中所想。
雲無月晦暗不明地輕笑了聲,道:
“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可是以救贖的姿態,出現在了我的回憶幻境中呢。”
沈亦言沉默了一下,忽地問道:
“你是......蝴蝶詭異本吧?”
雲無月歪了歪頭,勾了勾角:
“很聰明,是的。”
沈亦言明白了,原來是融合了所有記憶的主出場了。
如果這白發小蝴蝶本人不傻的話,多半應該看出來之前在演戲了。
回憶幻境中,故意以攻心為計,裝作共與心疼他的痛。
實際上。
的游戲人牢公作為“人機”,大多數時間都是面無表的。
甚至不說話時眼底只有數據化的冰冷與算計。
只有說話時數據才會在算法下出一些淺層的緒。
之前的兩個回憶幻境中的雲無月,沒有主全部記憶,沉浸式扮演著過去的自己——
因此尚且天真,甚至格外容易被突然出現救他的沈亦言所。
但是。
一旦作為幻境主人的雲無月恢復了全部記憶。
那麼他肯定會對沈亦言抱以戒備與冰冷的審視。
而沈亦言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因此從一開始,就真誠地告知了雲無月——
是被誤拉幻境中的,的本質目的是想要逃離幻境。
而之所以舍命救他,不僅是心疼他的強慘,也是為了破除幻境。
將自己摘除救世主的標簽。
而打上一個功利的、有同心的普通人的人設。
因此。
恢復全部記憶的雲無月雖然看的目晦暗不明,卻并沒有反的緒。
甚至好度詭異地維持著原本的28%的數據,沒有降低。
此時的還不知道,好度其實是累計值,有不會降低的設定。
思索之下,沈亦言干脆直言不諱道:
“能不能放我離開這個幻境啊哥們,我可能是被你誤拉進來的。”
雲無月一怔,似是沒想到這麼坦誠和直接。
頓了頓,他眉梢微挑,清冷的聲音著一理直氣壯:
“不是誤拉,十五樓是我的領域。”
沈亦言也怔了下,沒想到這哥們的回復也如此坦誠和直接。
于是,更加直接地問道:
“哈?你的意思是你是十五樓的boss詭異?那......”
那樓梯間的長發詭異算什麼?
那長發詭異當初直接秒殺了沈亦言,
還以為那長發詭才是十五樓的boss呢。
思索之下,沈亦言并沒有直接問出來。
直播間的未知觀眾,可都不知道死亡回檔後知道了長發詭異的存在。
也不想要輕舉妄地暴自己“未卜先知”的底牌。
雖然可能遲早會被神通廣大的未知觀眾們發現端倪,
但至不能暴太早。
畢竟,要想賺取流量,底牌肯定留得越晚越好,戲劇才強。
因此沈亦言換了一種方式問雲無月:
“那......你可以放我離開幻境,告訴我離開十五樓的辦法嗎?”
“......”
[嘻嘻嘻,主播真是既要又要啊。]
[大饞丫頭,又想離開幻境,又想白嫖離開十五樓的辦法。]
[主播小姐姐活不過兩分鐘了,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哈哈哈,希到時候******,直播間不會黑屏呢~]
......
沈亦言瞥到了彈幕“活不過兩分鐘”的言論,心尖猛地一。
什麼鬼?
為什麼突然說活不過兩分鐘?
明明現在雲無月看上去很平靜的模樣,不像是想要殺啊......
就在沈亦言出神的同時。
雲無月眼底夾雜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扣住沈亦言的手,與十指相扣:
“你又想要我放你離開幻境,還想要我告訴你離開十五樓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