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投放之後,屏幕上的像素小人頭頂飄出幾串字符:
【震驚】、【疑】、【激】、【激】……
啊?這三瓜兩棗的就激了?
游戲人可真容易滿足。
簡黎又找了找,暫時沒發現其他資可以再給的,但持續滾的狀態條依舊有【流】這一項。
屏幕上的像素小人坐了起來,拿起面包停頓了幾秒,便開始進食。
投放的面包和水也十分清晰,就像真的一樣。
像素小人吃了幾口又喝了水。
面包吃完之後,水似乎沒用盡。
但像素小人彎著腰,作還在繼續,簡黎好奇又點了一下像素小人的作,顯示:
【「墓中無人」在用剩余礦泉水清洗傷口】
傷口在部嗎?
簡黎這才注意到,像素小人大部分都是綠,胳膊手分布著星星點點的紅,兩條小則是大面積的紅。
原來紅是代表傷流。
屏幕彈出新消息:【看廣告30s即可免費領取新手禮包,是否領取?】
新手禮包?那就看會廣告吧。
簡黎點擊了【領取】,畫面一轉,界面變了恐怖畫。
無數紅著眼睛似人非人的怪在屏幕里直勾勾盯著,它們長著尖牙、手里拿著各種各樣的武。
剪刀、匕首、電鋸、錘子、釘耙……
像是要沖出屏幕活撕了簡黎一樣。
畫面不斷變幻,一閃而過的場景有小房間、黑夜里的醫院、幽暗古堡、寂靜山谷等……
數不清的綠像素小人被怪追上,從綠變紅,然後被吞噬。
短短30s的畫面,簡黎看的有些心里堵的慌。
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恐懼,這個恐游在嚇人方面做的功的。
畫面結束後,又回到了小屋界面。
【新手禮包已發放,已放置進玩家「管埋員」背包】
打開背包看了一眼,新手禮包盛的。
【繃帶】*2(每個可回復生命值5點);
【金創藥】*3(每瓶可回復生命值20點,可愈合簡單傷口);
【牛餅】*2(食用單個可增加飽腹值30點);
【礦泉水】*2(每瓶可增加飽腹值10點,回復生命值5點);
【鋼管】*1。
都是目前對游戲人很有用的東西。
的像素小人剛剛吃了一個面包、喝了點礦泉水,這會兒狀態似乎稍微好了一點。
點開數值:
【生命值】:26/100(低)
【飽腹】:16/100(的要死不死)
【神值】:33/100(還能再堅持一下)
【力量】:6
【敏捷】:3
【智力】:8
【資】:小半瓶不舍得用的礦泉水
面包和礦泉水給他回復的生命值和飽腹值似乎不多,但對他的神似乎很有作用。
“這個游戲設計的有點問題,關聯游戲人很容易讓玩家沒有代,我取的ID是【管埋員】,但像素小人顯示的ID卻是【墓中無人】……算了,畢竟還在測階段。”
簡黎嘟囔著給游戲提意見,又順手把所有新手禮包里的資一腦投喂給了像素小人。
反正是免費資。
分幣不花,主打陪伴。
否則看到那個【小半瓶不舍得用的礦泉水】,就覺得有點心酸。
投喂之後,像素小人頭頂立刻又飄出一些字幕:
【激】、【欣喜若狂】、【神一振】、【我還能戰】……
哈哈,這像素小人還有趣的。
覺擬人化的,不過簡黎還是得繼續吐槽一下這款游戲:
小屋環境和面包、水、其余資這些細節都做的十分細致,而且界面還能按照心意放大小,跟現實里的簡直別無二致。
但細致的畫面里,突兀坐著一個呆呆傻傻的像素小人。
有種畫風突變的覺。
還是不能很好的抓住玩家的心,假如角可以自己創建、按照喜好自由臉,創建一個一八五高、八塊腹、寬肩窄腰建模臉的男角。
說不定愿意為此點金幣。
正想繼續探索,手機屏幕跳出了消息。
【領導】:下午有時間嗎?有兩個圖需要改一改,怕明天來不及,有空的話來公司加個班。
看似商量的語氣,但上過班的都知道,如果不想失去這份替代很強的工作,最好的辦法就是乖乖當牛馬。
雖然今天是周日。
簡黎甩開手機,長長嘆一口氣,回復:【收到,一會到】
風在吼馬在,小小牛馬喊收到。
畢業剛一年,找的是一份設計師工作,聽起來高大上,但薪資并不高。
在這個城的薪水是五千五,公司是做電商的,的日常是做各種產品圖,化、修改、做詳頁……
是個繁瑣細致的活兒,時不時會加班。
不過老板還不錯,加班會有加班費。
沒再管手機上的游戲,收拾一番背著自己的帆布包公去公司。
-
遲暮著手中的礦泉水瓶,里面剩余的小半瓶水輕輕晃。
下一波詭異大約還有十分鐘就會來破門,但他的依舊傷嚴重。
更別提床底下還有一個臟東西。
他在想對策,赤手空拳拖著傷疲憊的,怎麼才能活下去?
或者扔礦泉水瓶把床底下的詭異引出來,奪了他手中的剪刀?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辦法——
想法子跟自己那位【管埋員】的神隊友求救,讓多投放一點資。
但是能聽到自己說話嗎?
遲暮試著喊:“【管埋員】,你那里還有資嗎?我需要療傷藥、食和武,如果有的話麻煩投放給我。”
沒有回音,房間靜的像是能吞噬他。
“【管埋員】,在嗎?如果有什麼條件的話可以盡管提,我們現在算是隊友。”
依舊沒有回音。
是不想給,還是聽不到?
遲暮更傾向于後一個猜測,那如果用作表達呢?
遲疑兩秒,他忍著劇痛站起來,雙手指指,盡量張大表明自己需要食。
隨後又彎腰抱著雙做出痛苦難忍的模樣,表明自己傷了。
最後又神冷酷,雙手揮舞打了一套拳,攤開雙手表明自己雙手空空如也,需要武。
一整套作下來,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可笑。
如果此時有面鏡子放在他面前,他想他看起來說不定像一只捶頓足求偶的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