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素小人站在那里沒有,而樓梯那雙巨大紅眼睛的怪正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來,發出沉悶的聲響。
簡黎也看到了怪的全貌:看起來像一個被改造過的巨人。
型比像素小人足足大了兩倍,渾青筋暴起,像一條條青紫的蚯蚓,暗紅的夸張的鼓脹。
令人看起來有種難言的不適。
這是游戲里的大BOSS嗎?
【墓中無人】緩緩後退了一步。
頭頂又開始冒字了:【恐懼】、【興】、【絕】、【希】……
緒似乎十分矛盾,簡黎有點難以理解,總覺得這個怪很厲害的樣子,怎麼還興呢?
難道是個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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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大半天的時間都在偶爾走出房門,殺死那些怪。
怪們偶爾會掉落一些屬點,但奇怪的是都沒有掉落過資。
似乎他們被困在這里的玩家資來源,只有讓另外一個隊友投放。
這讓他們的局勢充滿被。
遲暮其實心里也擔憂,萬一什麼時候隊友出了意外、或者ta沒辦法再給他資了,他將會面臨彈盡糧絕的困境。
所以趁著現在狀態還不錯,一定要多加屬點變強。
他絕不能在房間等死。
殺了很多怪,屬點也加了一些,只是後來他發現怪其實都是從某一個方向游走過來的。
鑒于現在實力提升了一些,他便決定富貴險中求。
順著走廊走了好一會,終于發現像是彎曲閉環的走廊某一段,出現了一個寬寬的樓梯。
似乎是通往上方的。
還沒走到樓梯腳下,眼前便飛撲過來一道黑影,這黑影型巨大,僅僅一個照面便差點讓他嗝屁。
不過這黑影打架似乎是回合制,一擊之後便快速回樓梯口。
遲暮急之下出去的腕弩,扎在怪的口,就像是扎了一牙簽——只破了點皮。
皮糙厚,這就糟糕了,但也不是不能想辦法……
“嘿兄弟,要不要合作?”
後,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遲暮沒有立刻回頭。
“砰!”
槍?!
是槍響的聲音!
遲暮在聽到人說話的時候就開始警惕移,但一顆帶著風聲的子彈還是著他的腦袋過去,帶走了一小塊頭皮。
有玩家要殺了他,并且那位玩家有槍!
樓梯深,那怪的紅的雙眼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像燈一樣熄滅了一瞬,又重新亮起來,似乎是眨了一下眼睛。
“殺死這個大塊頭,應該會有很多屬點吧?”一道略帶懶散的聲在另一邊響起。
遲暮飛速挪,心頭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剛剛他獨自面對怪的時候,尚且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實在打不過還是能逃跑的。
但現在有兩名其他玩家過來了,他的境瞬間變得十分危險。
現在他腹背敵,不能輕易戰鬥,也不能輕易逃跑。
進退兩難。
“怪可以讓給你們,我傷了,需要回房間休整一下。”
遲暮見紅眼怪沒有靜,走廊兩邊的人似乎也暫時形了某種微妙的平衡,于是飛速後退幾步。
直到位置稍微安全一點,這才略微轉頭快速看一眼出聲的兩人:
男人材魁梧,一頭棕卷發、眼睛也是棕,鼻梁高、鼻尖帶著些紅,一紅作戰服泅染了許多深。
是跡,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其他玩家的。
他在遲暮右手邊走廊靠墻站著,銳利又嗜的目在遲暮和走廊另一邊的人上打轉。
遲暮左邊走廊,則是站著一個穿暗綠宮廷裝的人。
人一頭披散的及腰白發、皮雪白,一雙眼睛也是綠的。
材高挑,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保持面,裝看起來很干凈,擺一直垂到腳踝,出腳下穿著的黑皮靴。
皮靴也干凈的。
看外表很年輕,估計二十歲出頭。
但那雙眼睛……遲暮匆匆一瞥,覺得那眼睛里的飽含閱歷,實際年齡絕不止二十。
“逃什麼?懦夫,我們可以一起殺死怪,說不定會出好東西。”
卷發男人齜牙一笑,牙里全是鮮,看起來令人作嘔。
他右手隨意拿著一把黑漆漆的槍,神態倨傲。
盡管剛剛才開槍差點殺了遲暮,現在依舊滿臉的若無其事,像是槍走火了一樣。
不是,遲暮腳步都忍不住停頓了一瞬間,自己拿著腕弩還在當寶貝。
結果別人都拿槍了?
他們玩的是同一款死亡游戲嗎?
不對……他的關聯隊友和別人的關聯隊友,玩的是同一款死亡游戲嗎?
遲暮承認自己羨慕并眼紅了。
但對于隊友卻沒有半分責怪,每個人能力有限,隊友每次極限給他資,或許已經拼盡全力了。
裝人聞言,先是慢條斯理的用手腕上的綠發圈細致的扎住長發,隨後展一笑:“或許你們兩位都可以現在滾嗎?我擔心不小心殺了你們,會弄臟我的漂亮服。”
遲暮連一秒都沒有猶豫,立刻點頭:“沒問題,我現在就先滾一下。”
卷發男人則是有些惱怒:“你在挑釁我嗎?”
樓梯那里的怪發出嘶吼聲,似乎是不甘心三個玩家忘它。
遲暮面帶友善的笑意緩緩再退,他的房間在裝人那邊,想返回就得從那里經過。
他一邊走一邊話癆:“大家都是被拉進這游戲的可憐人,就算不合作也沒必要互相攻擊。可以好好談談。”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也沒停著,右手快速進兜,拿出兩瓶藥劑一口悶了。
左手則是小心著,試圖藏好自己的腕弩。
他得恢復好自己的狀態,而且……雖然別人有槍,但萬一還是看上了他的腕弩呢?
裝人連余都沒有給遲暮,一雙綠眸子看向卷發男,認真重復了一次:“我希你現在就滾。”
卷發男人嗤笑,黑的槍口指向人:
“賤人,你太狂了!”
“砰!”
思緒疾轉間,暴躁的卷發男已經開槍了。
遲暮不想牽連進這場鬥爭,這里太危險了,雖然怪和那把槍都很人,但命還是更重要一些。
更何況,潛意識告訴他——
裝人很危險,非常危險。
“呵!”
裝人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不閃不避,右手忽然撐起一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紅油紙傘。
子彈打在傘上,連一個小坑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