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沒有等到像素小人的回答,看到【墓中無人】在樹叢間靈活跳。
奔向怪亮起的方向。
這游戲似乎有防擾模式。
防的是玩家惡意擾游戲人,簡黎自認在現實生活里還算是比較斂的一個人。
但玩這種養游戲,就比較容易放飛自我。
沒有等到回答倒是也不在意,關了麥克風躺進被窩,現在已經夜深了。
【墓中無人】已經到了怪出沒的地點,那里在暗夜忽忽現,不知是什麼東西。
【救命……救命!我不想被吃掉啊……】
【怪!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救命!】
順著【墓中無人】的視角,那邊又有一個躍的怪,正在追趕兩個逃命的像素小人。
眼看著那兩個像素小人摔倒就要被追上了。
一把鋼刀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在了怪的頭頂。
【墓中無人】出手了。
簡黎了眼睛,這一刀扔的帥,想不到他還是個見義勇為的小人。
但因為距離遠,而且鋼刀也不如電鋸殺傷力大,所以并未要了怪的命。
那怪眼睛紅張開,痛苦又憤怒的嘶吼起來——
“嗷嗚——”
簡黎放大怪的畫面,似乎又是一頭狼。
那兩個像素小人連滾帶爬的跑,邊跑邊厲聲尖。
狼痛苦不堪,這尖聲似乎刺激到了它,即使重傷,依舊張開,選了一個人撲上去。
簡黎莫名嘆息,這紅雙眼的玩意兒似乎也是據聲音在攻擊,的越大聲就越會吸引狼的注意力。
如果是自己突然被投放到這種環境,要怎麼生存呢?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簡黎沒了睡意。
坐起來,認真開始觀察游戲里的怪。
有聲音出現的時候,它的耳朵會稍微抖。
打開麥克風,再次說話:“狼似乎也是依靠聲音攻擊,暫時不確定是夜間看不到還是眼睛是瞎的,總之和現實里的狼況不同。另外……狼剛剛的攻擊似乎帶了驅趕戲耍的意味,懷疑它有同伴或者主人。”
剛進游戲的時候,那狼攻擊可是直接下口吃。
而現在雖然也是在追趕,但追到之後并未直接下口。
總不能是每頭狼格不一樣吧?
急子和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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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扔出鋼刀後,便暫時停在樹上,看著底下那頭狼發狂。
這會兒天賦技能已經冷卻了,他固然可以像剛才一樣直接標記狼的雙眼為目標,但三秒之後他就“燃盡了”。
萬一再有突發況,會很被。
何況他心底總覺得有些不安,哪里似乎不太對勁……
腦海中聲再次響起,冷靜的開始分析這里的況。
遲暮笑了一下,他的隊友似乎又恢復正常了。
狼被鋼刀砍中後,狂躁暴怒,那兩個摔倒的玩家正跌跌撞撞的繼續逃命,邊逃邊哭爹喊娘。
都是無辜又可憐的人,像他一樣。
分明有能力阻止,但眼睜睜看著無冤無仇的可憐同族被這畜生吃掉,他再冷也做不到。
“嗷嗚——”
狼憤怒的仰天長嘯,兩秒鐘時間,便從叢林深快速閃出一個高壯的影。
它一出現,狼便立刻四肢跪地、俯趴在地上哀。
遲暮約看到了怪的模樣——
大約一米八多,與人無異,只是在月下,它的鼓起一個又一個惡心的凸起。
大大小小、麻麻。
兩個逃跑的玩家慌不擇路,見到有人來了,幾乎沒有抬頭,便認定這是剛剛扔刀救他們的人。
立刻哭喊著:“救命,救救我們……”
他們在往怪的方向跑!
遲暮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瞬間,最終還是拿出了電鋸——
為了以防萬一,他暫時沒有使用技能。
果不其然,但在他出手的同時,對面林里同時放出了冷箭,目標也是那怪的腦袋!
還真是“搶怪”。
放冷箭的應該也是上一場游戲的老玩家。
電火石間,遲暮在電鋸的嗡嗡響聲中,已經出現在了怪的側面。
就在這個時候,怪忽然抬手,他向前俯沖的忽然一陣凝滯,這怪也有技能!
對面玩家的那支冷箭也瞬間凝滯在空中,掉落在地。
怪轉頭了,它白的、沒有瞳仁似乎不帶任何的眼睛看向遲暮,角竟然出了人化的冷笑。
遲暮一瞬間手腳冰涼,立刻想要後退,但他不了。
對面樹叢閃出一個矮小的禿頂男人,趁著怪將目標對準遲暮,舉起手中的弓——
瞄準了遲暮的腦袋。
不該如此冒失的,遲暮心頭一寒,他瞬間便猜到了小個子男人的想法:
殺了他,獲取屬點,再順帶殺了怪。
一舉兩得。
怪尖銳的手指和冷箭都近在咫尺,但他的還在凝滯狀態,絕之際,耳畔再次響起了天籟之音:
【「管埋員」為你投放資:臭屁尖】
遲暮:???
隊友又吃菌子了?
這麼危急的時刻……
但他依舊選擇了立即使用,甚至來不及看資的提示。
瞬間,鼻尖前出現一只扭著屁的屎黃小。
大約只有拇指大小,但它沖遲暮鼻子一撅屁,散發出一陣難以言喻的惡臭。
遲暮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隊友要亡他!看他死的不夠慘,再加一層屈辱的嘲諷嗎?
這想法只在腦海里打了個轉,下一瞬他便明白了【管埋員】的良苦用心。
他的能了!
尖消失。
怪鋒利的指甲著脖頸、冷箭著鼻尖過去,遲暮後背滿是冷汗。
他毫不猶豫使用了自己的技能【別給!我能搶】標記了怪的腦袋。
像暗夜中的黑閃電一樣,繞到怪後,鋸斷了它的脖子。
拎著腦袋完了一次驚險又的擊殺。
小個子男人在遲暮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收起手里的弓立刻轉。
但還是晚了。
取了怪的腦袋後,遲暮技能還剩余一秒。
這一秒鐘,他閃現到了小個子男人前,嗡嗡作響的電鋸就那麼砍斷了他拿弓的那只手。
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