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站在洗手臺前,用冷水洗了把臉,總算清醒許多。
抬頭著鏡子里的自己。
二十五歲的年紀,按理應當有了能承擔起責任的和能力,可卻因為從小活在打的家庭環境中,自卑又怯懦。
和秦書嶼結婚後,也因為秦書嶼看中了這一點,而刻意讓繼續不諳世事。
此時的,仍舊是一張稚的臉龐,沒有化妝皮也依舊水細膩,一頭黑長發披在肩頭,幾乎及腰,將襯得更為小弱。
漉漉的臉上滴答滴答地滾過水珠,慕舟扯過一側的紙,隨手了兩下。
只是冷水的溫度很快蒸發,的臉頰重新浮起一層。
并未回包廂,而是走向走廊的另一側,步伐凌的推開安全門,從樓梯間跑下去。
只是沒想到門一推開,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倚墻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著手機,靠著熒幕微弱的,只能看清他高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
但慕舟來不及多看,倉皇逃下樓,似乎完全沒發現後男人落在上的目。
長發隨著的作飄起,有那麼一縷似乎恰好從男人的鼻尖過。
淡淡的香氣一閃即逝。
直到的影消失,薄西淮才收回視線,眉心閃過一抹暗。
他記得這個孩。
秦書嶼的太太。
不過他并未多想,掛掉電話後推門離開。
已經跑到樓下的慕舟,也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攻略目標人薄西淮,好度上升5%,當前好度5%。】
終于有波了。
腳步慢下來,從後門打車離開。
另一邊,薄西淮從樓梯間出去時,恰好看到走廊另一頭走來的宋寄洲。
宋寄洲眉頭皺起,臉有些難看,他打著電話,沒有注意到這邊。
“讓人去查監控,看看到底……什麼,已經走了?”
他的聲音漸漸聽不到。
不知為什麼,薄西淮腦海閃過剛剛那抹落荒而逃的影。
他瞇了瞇眼。
*
那天在會所慕舟逃了後,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宋寄洲索也不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他直接堵到慕舟家里來。
“你該明白,跟著我,你才能繼續過你之前富太太的生活,別犯傻。”
他步步,將慕舟堵到墻角,微微躬靠近。
“我能給你的,會比秦書嶼更多,”他一只手挑起慕舟垂在肩頭的長發,輕捻把玩,“聽話。”
語調曖昧的像是在哄人。
慕舟嚇到瑟瑟發抖,卻仍舊將人推開。
努力冷著一張小臉,語氣嚴肅:
“請你馬上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這種話,也請你不要再說,你是書嶼的好兄弟,你不能這樣。”
宋寄洲盯了幾秒,輕笑:
“好,我等你來找我低頭的那天。”
自那天之後,宋寄洲的強取豪奪就開始了。
和原劇一樣,房子被查封,秦書嶼的公司賬目出現各種問題。
接著,高利貸也找上門來。
這一次,慕舟沒有被嚇得癱坐在地,而是來到一棟大樓下。
“昭原集團”四個大字立在樓頂,給整棟大樓都添了幾分嚴肅。
慕舟扯了扯角,站在門前躊躇半晌,最終還是踏進大樓。
前臺在看到手里那張被皺的名片後,微微一怔,隨即出一抹標準的微笑:
“士您稍等。”
大老板的名片輕易不會給出去,前臺自然會慎重對待。
頂樓辦公室。
薄西淮坐在那里,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聽完書匯報後神莫名。
頓了幾秒,他打開電腦連接的監控,這才看到半小時前慕舟就已經到了門外。
張的摳手指,躊躇的著角,眉心微微蹙著,每次有人經過邊,都像驚弓之鳥一樣猛地躲開。
隨即,薄西淮目落到了的膝蓋。
白的上一片明顯的青紫和,像是摔傷。
他眸一沉,合上電腦。
“讓進來。”
書愣住,下意識開口:
“薄總,十分鐘後您有個會……”
的話音未落,薄西淮懾人的目就掃了過來,瞬間又咽了回去。
*
慕舟坐在沙發上,背脊得很直,雙手疊放在上。
今天穿了件白子,上半部分就是常規的修吊帶款,下半部分是不規則堆疊的擺,長度只到膝蓋上方。
平時,都是穿來當搭,可今天被債主追,沒來得及穿外套,只穿著這麼一條單薄的子就跑出來了。
慕舟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薄西淮,又很快收回目。
薄西淮端坐在那里,神淡漠,從發型到襯衫領口全都一不茍,甚至,擺連一褶皺都沒有。
像一尊冷漠又標準的雕塑。
他雙疊搭著,一只手隨意的放在膝上,指腹沒有節奏的輕點。
慕舟忍不住又看向他的手。
骨節分明,指節修長,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紫管。
,又充滿張力。
這樣一雙手,總是忍不住讓人幻想,除了可以敲鍵盤和簽字外,似乎還能解開更多……
他的手指忽然停下。
“慕士,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低沉的嗓音將慕舟的思緒拉回,立刻坐得更直了一些,抬眸和他對視:
“薄先生,我想請您幫幫我。”
“幫你?怎麼幫。”
慕舟咬了咬,眼眶瞬間紅了,強忍著抖,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就是這樣,他們說書嶼的公司財務有問題,可是不應該呀,之前明明一切都確認過的,突然這樣說,這分明……”
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薄西淮面上沒什麼波,似乎對此并不興趣,只是隨口說了句:
“集團投資的時候有做過評估,秦先生的財務似乎并無什麼問題。”
慕舟張了張,想要解釋。
手指糾纏在一起,像是難以啟齒一般,憤到臉頰微微漲紅。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清楚了原委。
關于宋寄洲對的強求。
說完後,眼底更是霧蒙蒙一片,一滴淚順著眼角落。
慕舟垂下眼簾前,清楚的看到對面男人結滾了一下。
【攻略目標人薄西淮,好度上升5%,當前好度10%。】
慕舟像是鼓足了勇氣,重新抬頭和他對視:
“薄先生,求您幫幫我,我去求過很多人了,他們都怕被宋家報復,不敢幫我,我……”
“求過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