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薄西淮的吻總是那樣強勢,仿佛能吞噬掉一切。
所以意識到他吻過來後,慕舟渾僵住,下意識閉眼。
很快,上傳來他的吐息,和溫的輕吮。
是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吻。
他吻得很纏綿,像是帶著鉤子一樣,勾得人心里的。
以至于慕舟差點跟著沉淪,險些主迎合。
察覺到微微啟的作,薄西淮眸瞬間一暗,手上作更用力了些,可他的吻卻依舊溫的厲害。
直到慕舟徹底被攻陷,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強勢才慢慢顯出來。
但此時,慕舟已經一灘水,只能任由他為所為。
微微的刺痛在蔓延,慕舟忍不住了肩膀,雙手無力地抱住薄西淮的頭。
總是膽小順從的,此刻竟忍不住攥了他的頭發。
黑短發從的指中溢出,與瓷白的對比格外強烈。
明明是用足了力氣,可這點力氣對于薄西淮來說,卻像是鼓勵的刺激。
眼尾的猩紅加深,他撐起子重新用力吻上。
不知過了多久,慕舟咬住下,終于忍不住開始哭著求饒。
“乖,很快就好……”
他難得在這種時刻溫聲安。
可也只停留在口頭。
慕舟被的又抓又撓,在他頸間後背留下不痕跡。
他任由鬧,雙手卻將摟得更。
此刻的淚眼婆娑,眸底卻流淌著薄西淮從未見過的瀲滟魅。
他嚨難耐的滾了一下:
“這麼看我,是想我繼續?”
不等慕舟辯解,他就又重新吻了上去。
“……好,滿足你。”
這一夜,注定和從前不同。
*
開了葷的男人,怎可能繼續過素的日子。
所以那晚之後,薄西淮幾乎夜夜纏著,強勢和霸道貫穿始終。
慕舟半推半就,雖說也,卻還是有些辛苦。
每次在哭到力竭時,總是忍不住的想,他白天那樣高強度的工作,是如何還能保持住力的。
而每次到了這種時候,薄西淮總會饜足的將抱起放在懷里,將臉上的淚痕一一吻去。
這段時間的慕舟,整個人也多了幾分,從前的膽怯似乎也消散了不。
薄西淮很滿意的轉變。
就連偶爾不理他,使小子,他也照單全收。
甚至格外。
就連出差也想將一并帶走。
慕舟當然不愿意。
好在薄西淮也沒強求。
上午八點,他已經穿戴好。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慕舟,他勾了下角。
前段時間,還會在自己起床後小心翼翼的跟著一起起來,笨拙又努力的為他系領帶。
如今倒是連睜眼都懶得睜一下。
不過,想到并不算悉的系領帶手法,倒是讓薄西淮微妙的生出一種愉悅。
看起來,并未為秦書嶼做過這些。
想到這里,他了下領帶,站在床邊俯下,溫熱的上的額頭,鼻尖,然後是瓣。
“乖,等我回來。”
低沉的嗓音鉆耳朵,慕舟不滿的哼唧了一聲,想要埋進被子中,一雙大手卻隔著薄被掐住的腰,將整個人朝上拖了下。
接著,呼吸便被掠奪。
迷迷糊糊地任他為所為。
直到薄西淮終于不得不離開,去了機場。
將人送走後,慕舟照舊睡到快中午。
起來吃過午餐,就拎著包出門了。
商場里,慕舟“意外”到了慕婉清和慕哲源。
那個時候,慕舟正在逛奢侈品店。
店員正殷勤的接待著。
“慕士,這款是全球限量,很難買,連VIC都要搶的,我知道您喜歡,所以一早就給您預定好。”
對于別人的好意,慕舟自然不會辜負。
“嗯,那除了這個,那邊兩個包也幫我抱起來,還有,再幫我挑幾條領帶。”
“好的。”
店員去忙,慕舟就姿態隨意慵懶的坐在貴賓休息室里,淡定的喝著咖啡。
慕婉清和慕哲源姐弟倆一開始甚至不敢認,呆滯一瞬後,才意識到這是慕舟。
慕哲源失聲道:
“二姐?!真的是你!”
慕舟輕輕掀起眼簾,目掃過來。
店員嚇了一跳,忙要攔住這對姐弟,生怕惹惱了大客戶。
兩人一被攔,臉瞬間一變,好在慕舟及時抬了下手,這才避免被尷尬的趕出去。
看著仍舊淡定的慕舟,慕哲源有些忿忿不平:
“二姐你也太過分了,我們是親姐弟,這麼久不見,你看到我們也不激,還差點讓店員把我們趕出去。”
他一屁在沙發坐下,拿起慕舟放在一側的包包。
“我靠,這是仕家那個稀有皮的包吧,好幾百萬呢,姐這包給我吧,正好我拿去換輛車。”
說著就直接拿在手上。
二姐哪里用得上這麼好的東西,簡直暴殄天。
他理所應當的據為己有。
慕舟像是完全不到他的冒犯,神依舊著單純和茫然。
而就是這樣無辜的神,卻讓慕婉清臉白了又白,攥了拳頭。
盯著慕舟,眼睛都快紅了。
雖然還是那張臉,可眉眼間卻不似從前那般怯懦,卑微。
此刻的,從頭到腳著養尊優的從容,和無法忽視的珠寶氣。
那一頭黑長發順澤,一看就是定期做養護才能維持,再一細看,白的更是找不到一點的瑕疵。
尤其那雙眼眸,總是散發著盈盈的漣漪。
這是明顯被養的狀態。
看著人心煩。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足以說明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可同一時期,他們一家人卻在國外過著被人歧視,一塊錢都要掰兩半花的窘迫狀態。
慕婉清有心想諷刺幾句,但想起父母的話,又下心中不滿:
“既然遇到了,就跟我們回趟家吧。”
見慕舟似乎有些猶豫,臉沉下來:
“怎麼,攀上高枝了,就準備把父母親人全都踹掉?”
慕舟輕輕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父母可能也不太想見我。”
眼神落寞的垂下眼簾。
慕婉清煩躁的不行,卻還是只能抑著安:
“怎麼可能呢,父母在國外的時候最想你了。”
慕舟聞言,眼神亮了一些。
慕婉清見狀心底暗嗤。
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