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的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慕舟這才道:
“喜歡那就放心用,安裝的人我也聯系了,到時候會給你們打電話,你們等著就行了。”
“好,好,那小舟你好好吃飯,我們不打擾你學習了。”
掛斷電話後,慕舟臉上的笑還未散去,一轉,就看到一個影正站在不遠。
厲承穿了一黑休閑裝,雙手在子口袋,看起來冷酷難以接近。
一張臉雖俊朗,但五線條深刻又冷,一看就是那種很不好搞的人,
所以雖然他家世也很好,但學校里的人都對他敬而遠之,生怕惹到他。
看到他後,慕舟沒有像以往那樣友好的對他笑一下,而是迅速收斂起笑容,朝著另一邊離去。
厲承下意識喊:
“慕舟,等一下。”
慕舟腳下沒停,不出意外聽到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厲承擋在的面前,低頭目沉沉的看著。
慕舟抿了下,躲開他的視線:
“有什麼事嗎?”
“……昨天的事,是個誤會。”
慕舟抬眸,視線和他對上,角譏諷的勾了下:
“原來是誤會啊,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呢,那要不要我跟你道歉啊。”
“……你別這麼說話。”
眼見慕舟抬步就要走,他側繼續擋在的前,眉心微皺:
“我跟你道歉,可以了嗎?”
冷的語氣,好像誰欠他一樣。
慕舟冷笑一聲:
“可以,當然可以,您屈尊紆貴跟我道歉,我哪里敢不接。”
厲承當然聽得出來語氣里的,一時間,心里生出一微妙的心悸。
從前見時,總是乖巧的站在沈臨邊,笑得溫清純。
可在沈臨的口中,又是那樣的鮮活可。
如今這樣的一面,終于也讓他看到了。
他滾了下嚨,掩飾般看向別,聲音不自覺下來:
“我是誠心道歉,對不起。”
慕舟哼了一聲,臉不太好看:
“還有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要走了,我還有事。”
“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賠罪。”
慕舟徹底沒了耐心:
“我可不敢吃你請的飯,誰知道你背後又會說我怎麼撈你。”
厲承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是我誤會你了……”
“你沒誤會,”慕舟打斷他,像是賭氣一樣咬了咬牙,“我就是拜金,就是喜歡收貴重禮,吃天價餐廳,喜歡包包喜歡首飾,還收大額轉賬,我又沒撈你,關你什麼事!”
說到最後,慕舟眼眶都紅了,不等厲承說話,轉就跑了。
厲承直愣愣站在那里,腦海只回著的話。
喜歡貴重禮,喜歡吃天價餐廳,喜歡包包喜歡首飾。
哦,還喜歡收大額轉賬。
還好,這些他都能給得起。
但最後,他又想起那句“又沒撈你”。
厲承眸微暗,攥了攥拳。
明明他和沈臨沒差什麼,他也同樣有錢,出豪門,長相更是不比沈臨差。
可為什麼慕舟就選擇了他?
其實恨來恨去,他也只是恨明月高懸獨不照他。
*
傍晚,慕舟收到三份快遞。
沈臨送來的,是還給他的那些東西,除此之外,又額外新添了許多當季新品。
他還在支某寶給轉賬5200,轉了十次,每一次都備注自愿贈與永不追回。
且為了避免轉回去,轉完就拉黑了。
季寒晟送來了昨天那家品牌店的一些當季新款服和包包,留了一張紙條。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九牛一,算不上拜金,請你全都收下。】
至于厲承,他寄過來的東西最多。
全是包包首飾,足足裝了四大箱。
他也同樣留了紙條。
【別拒絕,你到了傷害,理應獲得補償,別讓自己吃虧。】
這些東西,慕舟想都沒想,直接掛了某魚鏈接。
沒打算還回去,也沒打算用。
這種帶著購小票,還有包裝盒子齊全的奢侈品,當天就全都賣了出去,而且全都是本市自提。
弄完這些後,分別將賣東西的錢捐給自己老家的山區貧困兒,然後把對應的截圖發給三人。
【不欠你們的。】
三人不約而同打來電話,慕舟全都掛斷。
這種小恩小惠收了有什麼用,無非是讓他們心里好一些而已。
想補償?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們出。
*
慕舟昨晚睡得很好,起了個大早去吃早飯。
室友們都知道今天要參加馬拉松,也跟著起來準備為助威。
慕舟攔住們:
“你們不用著急,反正賽程很長,到時候你們直接去終點那邊就行。”
幾人就又重新躺回去。
慕舟收拾好就去了開幕式。
今天穿著香芋紫的速干運上,子是同面料的黑運短,還將主辦方發的護膝也戴上。
馬尾高高豎起,下整個人白到發。
一張臉沒有任何黛的痕跡,五卻致的像是雕玉琢過。
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還沒到地點,就先到了厲承。
他也穿著運,一的高定款,版型舒適,瀟灑又帥氣。
看著他上的號碼牌,慕舟眉心微蹙。
他看著可不像是會參加這種活的人。
厲承假裝沒看到眼底的疑,鎮定的走近一些:
“真巧,你也參加馬拉松。”
慕舟扯了扯角,沒有開口,抬步繼續走。
厲承跟上,語氣有些生的說起昨天。
“那些東西你都不喜歡?怎麼賣掉了。”
“東西喜歡,你送的不敢收。”
慕舟回答的直白,讓厲承被噎了下。
沉默數秒後,他忽然拉住慕舟的手腕,神嚴肅:
“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原諒我,可以接我的好意。”
慕舟掙了掙沒能掙,抬眼看向厲承:
“你不用再這樣了,我和沈臨已經分手,你的目的達到了,以後我們再見也沒必要打招呼,反正,我們本來也沒那麼悉。”
“什麼?分手了!”
厲承瞳孔微,神激,手上都不自覺用力了一些。
可慕舟沒發覺。
像是沉浸到了某種悲傷,原本的防備和冷漠,在此刻好像忽然破碎了一瞬。
看得出來,和沈臨分手對的打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