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快去換一套服。”
聽到沈驚羽讓去換服,裴硯川立馬就起往房間里面走去。
等他換好服,羽羽就會和他出去玩了。
不一會,裴硯川就從房間里換好服出來了。
簡單的白T恤加黑的闊牛仔,腳上是一雙帆布鞋,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落,如果臉上再多一些笑容就是個大男孩了。
可惜,裴硯川不笑,除了沈驚羽,沒幾個人看過他笑。
“羽羽,走吧!”
沈驚羽很自然的牽起了裴硯川的手,往樓下走去。
著掌心的溫度,裴硯川的眼睛瞬間亮了,羽羽牽他的手了?
羽羽的手好,而且很溫暖,他好喜歡。
趁著下樓的間隙,沈驚羽跟旁牽著手的裴硯川說,能不能讓他家的司機送他們出去,因為已經讓楊叔叔回家了。
楊叔叔現在恐怕都回到家了,沈驚羽不好再讓人家出來,況且裴家肯定是有司機的。
裴硯川沒有毫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沈驚羽眉眼彎彎,“謝謝硯硯。”
聽到硯硯兩個字,裴硯川明顯一怔,羽羽很久都沒有這樣過他了。
小時候,裴硯川沈驚羽羽羽,而沈驚羽裴硯川硯硯。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裴硯川依舊沈驚羽羽羽,而沈驚羽卻不再裴硯川硯硯了。
“我喜歡。”
喜歡?喜歡什麼?
沈驚羽面對裴硯川突然蹦出來的我喜歡,到有些疑。
“硯硯,你是喜歡我這樣你嗎?”
裴硯川角上揚,點了點頭。
“那好,我以後就你硯硯好了。”
一個稱呼而已,既然裴硯川喜歡這樣,當然是盡量滿足咯!
裴硯川給司機發了消息,司機很快就把車停到了院子里。
沈驚羽跟顧阿姨打了個招呼,讓顧阿姨轉告裴父裴母,把裴硯川帶出去外面玩了。
顧阿姨拍著脯說肯定轉告到位,還讓他們在外面好好玩。
坐進車里,沈驚羽覺得自己的掌心有些出汗了,便想著出手來拿紙一下,但是男人抓的太了,死活都不出來。
“硯硯,要不,先放開一下,我汗。”
裴硯川愣了幾秒,才不不愿的放開了沈驚羽的手。
沈驚羽拿出隨攜帶的紙巾干凈掌心的汗,然後又讓裴硯川也把手出來。
剛才沈驚羽就到了男人的掌心也滿是汗,那就順便幫他也一下好了。
紙巾在裴硯川寬大的掌心拭著,帶來一種涼的覺,很舒服。
“好了,現在干凈了。”
說著,沈驚羽把用過的紙巾扔進車里專用的垃圾桶里面。
“干凈了。”
裴硯川重復了幾個字,然後繼續拉起沈驚羽的手,羽羽說干凈了,那就表示可以牽手了。
沈驚羽有點無奈,但是只能任由裴硯川的牽著自己的手。
他想牽手那就牽好了,又何必斤斤計較,讓他難過呢?
裴硯川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的痛苦和難過,但不代表著他不會傷心難過。
既然上天給了重新來過的機會,一定會好好珍惜父母,好好珍惜很好很好的裴硯川。
邁赫駛到了一條商業街,沈驚羽就司機停車了。
想和裴硯川出來逛逛街,聽顧阿姨說這人總是悶在家里看書,這怎麼行?
宅家對他的心健康都是無益的,得帶著他出來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才行。
“硯硯,陪我逛街好不好?”
“好。”
沈驚羽笑得燦爛,好像無論說什麼,裴硯川都會說好。
當初因為張湛和裴硯川鬧矛盾了,負氣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
走一步,裴硯川跟一步,他很像的尾。
沈驚羽煩躁得不行,朝著裴硯川大吼:“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
裴硯川定在原地沒有,也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委屈的看著沈驚羽。
看著男人依舊緘默無言,沈驚羽更生氣了。
“裴硯川,我不想再看見你。”
良久,裴硯川艱難的從嚨出一個字:“好。”
只是在沈驚羽走後,男人拼命的掉眼淚,淚水多到怎麼也不干。
“硯硯,以後不要隨便說好,哪怕那個人是我也不行。”
沈驚羽的表很是認真,希裴硯川可以做他自己,順著自己的心意而活,而不是為了任何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裴硯川就是裴硯川,這世上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裴硯川。
這樣好的裴硯川,應該為他自己而活,活得彩,活得絢爛。
裴硯川思考了一會,回答:“好。”
沈驚羽看到男生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真是可極了,從前怎麼會覺得他煩呢?
從前的沈驚羽真是眼瞎,錯把魚目當做珍珠,也錯把珍珠當了魚目。
還好這次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傻傻的分不清楚了。
沈驚羽牽著裴硯川進了一家服裝店里,想給裴硯川買點東西,什麼都好,就是想給他買。
“歡迎臨,兩位這邊請。”
年輕的銷售小姐姐一看到兩人走進來,就熱似火的招待著他們。
“這位小姐,我們那邊有新出的士夏季套裝,您要看看嗎?”
沈驚羽擺擺手,“我想看看男裝。”
銷售小姐姐秒懂,原來這位小姐是要給邊的那位先生買服。
沈驚羽和裴硯川在銷售小姐姐的指引下,來到了男裝區域。
“這件怎麼樣?喜歡嗎?”
沈驚羽拿起一件黑的西裝問旁裴硯川。
“嗯,喜歡。”
裴硯川說話總是很簡短,不了解他的人可能會以為此刻的他不是真正喜歡這件西服呢!
只有沈驚羽知道,裴硯川說喜歡那肯定就是喜歡,因為如果他不喜歡的話,是連話都不會說的。
“硯硯,去試試好不好?”
裴硯川考慮了一會,拿起了沈驚羽手里的西裝走進了試間。
羽羽想看他穿西裝,那他就穿給羽羽看。
很快,裴硯川就穿好了一整套西裝從試間走了出來。
“羽羽,好看嗎?”
穿著黑西裝的裴硯川,舉止得,看著頗有紳士風度。
“好看,很好看。”
現在的裴硯川比穿著白西服在墓碑前自殺時的裴硯川,要好看的多,這是有生氣、有溫度的他。
被夸的男人低下頭笑,心里暗暗的想,羽羽說他好看,羽羽的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