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羽記得出了仙品居往前走,有一家不錯的日料店,還沒和裴硯川去吃過呢!正好這次去試試。
沒走幾步,兩人就到了日料店門口,進店後,沈驚羽帶著裴硯川找了個座位坐下。
沈驚羽拿著菜單問裴硯川,“硯硯,你想吃什麼?”
“你點。”
聽到裴硯川讓自己點,沈驚羽隨手點了幾道招牌菜,然後又讓服務生推薦了幾道。
菜很快就上齊了,沈驚羽夾起一塊切好的烤豬排放里,味道還不錯。
裴硯川也學著沈驚羽的樣子,夾起一塊三文魚吃了起來。
沒有人打擾的一頓飯,沈驚羽和裴硯川吃得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林沐沐和張湛那邊就沒這麼高興了,兩人在劉經理的火眼金睛之下,本就逃不了一點單。
林沐沐和張湛掏遍了全上下,都給不起一頓飯錢,最後在劉經理的怒目圓睜下,兩人只能到仙品居的後廚洗碗還債。
“硯硯,吃飽了對不對?”
裴硯川點頭說吃飽了,然後沈驚羽才喊來服務員結賬。
沈驚羽剛要掏出來付錢,裴硯川就把攔了下來,并把自己的卡遞了上去。
羽羽昨天買了很多東西給他,還帶他去游樂園玩了,今天應該到他請羽羽了,而且男孩子應該給孩子付錢。
他絕對不會像林沐沐和張湛那樣,欺騙羽羽,還花羽羽的錢。
“硯硯,你真好。”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張湛只知道刷的卡,花的錢,而裴硯川會給錢花。
付完賬,沈驚羽就帶著裴硯川走出了日料店。
沈驚羽給司機提前發了信息說他們要回裴家,所以司機現在已經在日料店的門口等著了。
兩人一出門就上了車,在車里,沈驚羽發覺裴硯川有點蔫蔫的。
“硯硯,你怎麼了?臉怎麼有點不好?”
沈驚羽裴硯川的眼角,語氣很是溫。
裴硯川搖搖頭,“沒事。”
他不敢跟羽羽說他的胃難,羽羽不會喜歡胃壞掉的人,羽羽會嫌棄他麻煩的。
因為不敢跟沈驚羽說自己胃疼,所以回家的一路上,裴硯川只好趁著沈驚羽不注意,的把手放在胃上,輕輕的按著。
沈驚羽在想事,也沒怎麼注意沈旁的裴硯川。
等到了裴家,要下車的時候,沈驚羽才發現裴硯川臉煞白。
“硯硯,你怎麼了?你哪里難?”
裴硯川抿,雙手也握拳狀,一看就是已經難得不行了。
但他還是不說話,只是一不的坐在車座里。
“硯硯,你別嚇我好不好?你哪里不舒服了?”
“硯硯乖,告訴羽羽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沈驚羽費了好一頓口舌,裴硯川才指著胃部說那里難。
聽到裴硯川啞著聲音說胃難,沈驚羽趕讓司機幫忙把裴硯川扶進了屋里。
一進屋,沈驚羽便對正在花剪枝的顧阿姨說裴硯川胃疼,麻煩打個電話給裴家的家庭醫生。
顧阿姨打完電話之後,又幫著沈驚羽一起把胃疼的裴硯川扶到了樓上的臥室。
因為胃疼,裴硯川虛弱的蜷在床上。
看到裴硯川這副模樣,沈驚羽就聯想到前世裴硯川找不到自己絕的躺在床上流淚的樣子,看得心疼。
“硯硯,胃很難對嗎?”
裴硯川沒有說話,但按在胃部的手多用了幾分力。
他好疼,好難,飯吃到一半就開始難了,可是他不敢跟羽羽說,他不敢說。
“嗯呃!”
實在疼的不行了,裴硯川難耐的哼出了聲。
“硯硯,硯硯,別這麼用力的按這里,小心傷到胃。”
沈驚羽慌忙的把裴硯川的手拿開,以防他會傷到自己。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可是裴硯川狠命的蜷著子,醫生本就沒法給他診。
沈驚羽見狀,連忙坐到床沿安著裴硯川。
“硯硯,你乖乖聽話,讓醫生看看胃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硯硯,你乖乖的,讓醫生看看。”
在沈驚羽的耐心安下,裴硯川終于乖乖的放松了下來。
家庭醫生趁機將他的子擺正,迅速掀開那件藍的T恤,用大手按了按了裴硯川的腹部。
可能是疼得很厲害,裴硯川本來垂直放在床上的長都屈了起來,雙手抓著白的床單,青筋暴起。
“羽……疼,疼。”
沈驚羽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手忙腳的去裴硯川額前細的汗珠。
“硯硯,別怕,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那抓著床單的手很用力,沈驚羽很用力才掰開他的手。
沈驚羽怕他傷著自己,急聲道:“裴硯川,別抓床單,握著我的手好不好?”
羽羽,羽羽,可以抓羽羽的手。
裴硯川已經疼到意識模糊了,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抓住了沈驚羽的手。
他疼得厲害,手上用了些勁,抓得沈驚羽生疼。
家庭醫生很快就調好了藥水,給疼得弓蝦子的裴硯川進行注。
一支針下去,裴硯川似乎好了許多,慢慢放松了下來。
看見裴硯川的眉頭舒展了幾分,沈驚羽才松了一口氣。
醫生出去之後,沈驚羽慢慢的坐回床沿,拿出紙巾輕著裴硯川額間和脖頸的汗。
他剛剛蜷一團,一定是因為很疼很疼吧?
前世也是這樣,裴硯川在的墓碑前割破手腕,然後蜷一團,鮮淋漓。
“硯硯,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沈驚羽在床邊守了裴硯川很久,那人才終于睡去。
可能是疼累了,裴硯川睡得很沉,沈驚羽輕輕的出手,生怕驚醒了他。
沈驚羽下到一樓,就看見家庭醫生在跟顧阿姨叮囑著什麼,家庭醫生看見沈驚羽,對著微笑了下。
好看的小姑娘剛才還幫他安著爺,他看這姑娘對爺很是擔心呢!
顧阿姨記好家庭醫生的囑咐,跟沈驚羽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廚房,要開始準備爺晚上吃的餐食了。
“叔叔您好!我沈驚羽,是裴硯川的,朋友。”
沈驚羽的模樣很乖巧,是任誰看了都喜歡的清純孩。
家庭醫生見沈驚羽好像有話想問自己,便很自然的開口讓有什麼就問,能告訴的他會說。
“叔叔,裴硯川經常胃疼嗎?”
甚至不知道裴硯川有胃病,前世他也有胃病嗎?
“這個怎麼說,爺從前倒是沒有胃病,是最近一年才患上的,聽顧阿姨說爺他經常不吃早餐。”
“飲食不規律,很容易會患胃病,這次突然發作是因為吃了生冷的東西,刺激到胃了。”
聽完家庭醫生的話,沈驚羽滿心都是愧疚,是帶裴硯川去吃日料才會導致他胃疼的。
而且他的胃病是在這一年里才患上的,可裴硯川為什麼不吃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