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驚羽的“關于男孩子如何保護好自己”小課堂就正式開課了。
裴家三樓客廳。
沈驚羽拿著一條在同城急送下單的小教鞭,站在客廳里來回的走。
“這位裴同學,請你坐好了。”
聽到沈驚羽讓自己坐好,裴硯川乖乖的端正了坐姿。
沈驚羽清了清嗓子,“嗯,不錯,看來裴同學是一個聽話的乖孩子,老師我最喜歡乖孩子了。”
裴硯川眼神熾熱的看著站著假裝老師的沈驚羽,羽羽說喜歡乖孩子,他很乖很聽話的,羽羽也喜歡他的對吧?
“好了,我們要正式上課了。”
上課?
羽羽要給他上課嗎?
裴硯川摳摳手指,他不怎麼喜歡上課,但是如果是羽羽給他上課的話,他是可以接的。
“裴同學,假設你在逛街,有一個孩子覺得你長得好看,問你要聯系方式,請問這個時候你應該怎麼辦?”
沈驚羽微微彎腰,低著頭看向裴硯川,期待著他會怎麼回答。
裴硯川張張,“不會的。”
啊?
不會的是什麼意思?
是不會去逛街?還是不會被孩子要聯系方式?
“裴硯川同學,請你正面回答老師的問題,這個時候,你應不應該把聯系方式給那個孩子?”
沈驚羽繼續期待著裴硯川的回答,說的這麼清楚,裴硯川應該知道怎麼回答了吧?
“不給。”
太好了,沈驚羽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沈驚羽邊說邊豎起大拇指,“非常好,裴同學,你是這個!”
裴硯川看到沈驚羽給自己豎起大拇指,心里很高興,角也微微揚起。
他當然不會把聯系方式隨便給其他孩子,他知道的,那樣羽羽會生氣。
沈驚羽又問了裴硯川好幾個問題,通通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結束了今日份課程。
沈驚羽放下小教鞭,隨意的坐到了沙發上,裴硯川則倒了一杯溫水遞給。
“裴硯川同學,你好心啊!”
沈驚羽眉眼帶笑,語氣甜,微紅的小臉更襯得致可人。
裴硯川聽到沈驚羽說自己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羽羽真好,只有羽羽總是夸獎他。
除了爸爸媽媽,就只有羽羽喜歡他了。
“羽羽,謝謝。”
謝謝你陪著我,謝謝你夸獎我,謝謝你喜歡我……還有很多很多想謝羽羽的,但是他覺得不能說太多,會惹羽羽煩的。
“硯硯,不客氣的,不用謝,等你上了大學之後,再好好謝我吧!”
裴硯川不知道為什麼要上了大學再好好謝羽羽,現在不可以嗎?
裴硯川還在疑中,而一旁的沈驚羽已經開始暢想起了即將來臨的大學生活。
上一世,把本該恣意快活的大學生活過的太憋屈了。
張湛了,給張湛打飯。
林沐沐了,給林沐沐打飯。
張湛生病了,給張湛送藥。
林沐沐化妝品沒了,給林沐沐買化妝品。
……
上了大學四年,就給張湛和林沐沐做了四年的免費保姆和提款機。
這一次,他們休想。
想想,他們兩個欠自己的錢都還沒有還完呢!
不過就他們兩人那個家庭條件,想快速還完也是困難。
那就一點一點的來,也可以一點一點的玩死他們。
“硯硯,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對。”
雖然只回答了一個“對”字,但裴硯川的語氣異常堅定。
沈驚羽知道,裴硯川是認真的。
“羽羽,抱抱。”
裴硯川的把沈驚羽摟在懷里,他低了低腦袋,將臉近沈驚羽脖頸,散著微卷的青,甜甜的氣味縈繞在裴硯川的鼻尖。
是青草蛋糕和草莓醬混合著的味道,好甜,裴硯川貪婪的吮吸著沈驚羽氣息。
“羽羽,羽羽……”
沈驚羽雖然對裴硯川突然求抱的行為有點不明所以,但是在他啞著聲音喊出自己的名字時,還是輕輕拍著男人的後背安著。
“羽羽,我會保護你的。”
裴硯川抱的更了,讓沈驚羽呼吸都有些不暢。
“好,我相信你的,硯硯,先放開我好不好?”
沈驚羽好像知道裴硯川為什麼會突然求抱了,他在擔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才會問他會不會保護自己,
“硯硯,你為什麼會這麼好呢?”
裴硯川,頂頂好的一個男人,上輩子卻被那麼欺負。
真的好該死,好該死。
“硯硯,硯硯,硯硯……”
傷心難過愧疚的時候,就喊兩聲他的名字,能好一點。
裴硯川敏銳的察覺到沈驚羽的緒有點不對,便慢慢的放開了。
看著紅了眼眶的沈驚羽,裴硯川有點不知所措。
“羽羽,對不起。”
是他不好,一定是他抱羽羽太用力,把羽羽弄疼了,現在才會紅著眼睛。
“羽羽,抱歉。”
他下次一定輕輕的抱羽羽,不會再把弄疼了。
沈驚羽抬起頭,朝裴硯川出一個極絢爛的笑,“硯硯,不要對我說對不起,你什麼也沒有做錯。”
“嗯。”
裴硯川還是有些疑,既然他沒有做錯什麼,羽羽為什麼快要哭了?
羽羽是困了嗎?上次眼睛紅就說是困了。
“硯硯,我就是,”
不等沈驚羽說完,裴硯川就補上了一句:“困了。”
“哇哦!硯硯你好聰明啊!”
沈驚羽憋笑,現在才上午十點鐘,困什麼呀困?
不過,困了眼睛紅紅也算是這個理由。
“羽羽,睡覺。”
啊?
沈驚羽看著拉著自己的手,就往房間里走的裴硯川,小小的慌了一波。
“硯硯,其實,我也沒有很困。”
“硯硯,我真的還好,不是很困。”
但是裴硯川不聽沈驚羽說的什麼困不困,是把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心的裴硯川弄好被子,“羽羽,躺下。”
沈驚羽現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魚,臉和都像被火燒一樣灼熱。
要是被的父母知道隨隨便便就躺在男孩子的床上,這不得把的打折了?
而且這事要是讓裴父裴母知道了,又會怎麼想?
“硯硯,我覺得這樣不好。”
裴硯川把沈驚羽鄭重其事的按在床上坐著,然後來了一句:“我不睡。”
他上次讓羽羽睡覺,羽羽也不睡,因為羽羽說男孩子不可以隨便和孩子躺在一起。
但是他這次不睡,他就在旁邊看著羽羽睡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