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好的盛夏,談一場最甜的熱。”——談斯禮。
*
滬城,季家。
“真是麻煩你們夫妻了,要不是我實在走不開,也不想將一個人留在這里。”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的中年男人給他倒了杯茶,故意調侃道。
“說這話就見外了啊,我倆多年的了,沒有你當初拉我那一把,我現在哪能坐上這個位置。”
他旁的人也笑著點頭附和,“就是,只只這孩子你就放心給我們吧,我們一定將當親兒一樣對待。”
說著,看向乖乖坐在一旁的孩,手了的頭發,眼中滿是喜。
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就喜歡孩,準備的都是孩子的服,連取的名字都是。
誰知道生出來後居然是個帶把的,好在聽話懂事,不鬧騰,從來不讓他們心。
的不好,生完這一胎之後,丈夫心疼,去做了結扎。
所以想要兒的心也只能不了了之。
誰曾想,在今天居然實現了。
姜枳抿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看著乖得很。
“只只,你愿意待在季伯父家嗎?”
姜枳看了看親切和藹的兩位長輩,慢吞吞點了點頭。
“爸爸,我愿意的。”
嗓音細細,不亮不尖,甜而不膩,而不。
姜父見是真心愿意并不是為了讓他放心,這才終于放下心來。
“你在這邊好好讀書,以前的事咱都不放心里了,放假爸爸來接你回去,爸爸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
姜枳眨了眨眼,眼尾輕輕彎起,“好,您也要注意,我在這會乖乖聽話的。”
姜父聽到這話差點繃不住了。
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要不是他平時工作忙,忽視了,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季家夫婦看著這一幕也多有點唏噓。
對于姜枳的事,他們也知道一點,難免心疼。
一出生就沒了母親,還得了那樣的病,從小被養著長大,最後還出了那麼一檔子事。
為了讓姜枳不再沉溺于之前的傷心事,姜父打算讓換個環境生活,希能在這邊過的開心一點。
三人又談了半個小時左右,姜父不得不走了。
京城那邊的事還等著他去理,姜枳見他起準備離開,忽然鼻尖一酸,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霧。
上前抱了抱他,聲音有些悶悶的。
“爸爸,一路平安。”
姜父眼眶也紅了,打小就沒離開過自己,還真是舍不得。
他溫地了姜枳的腦袋,而後帶著助理離開了季家。
姜枳在門口看著他上車離去,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馬上用手掉,眼尾紅紅的,看著好不可憐。
季夫人也知道是舍不得家人,拉起孩的手,笑的很溫和。
“只只,別傷心啊,把這就當自己家,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季伯父笑呵呵起道:“我也該走了,快開學了,我得去給只只辦轉學手續。”
“哦對,你打個電話,讓竹清回來,是不是又跟他那群朋友在一塊呢?”
“好像是吧,早早的就出去了。”
“都不知道天天在外面玩什麼,告訴他趕回來認識一下妹妹。”季夫人嗔怪道。
“好好好,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夫人別生氣。”
姜枳在一旁看著兩人這自然溫馨的相,眼里不流出羨慕。
如果媽媽要是活著的話,爸爸是不是也會天天這麼開心。
而不是為了心的事而疲憊不堪,連白頭發都長了好幾。
季伯父哄完夫人,聲音里還含著點點笑意,他看向乖巧的孩,語氣和善。
“只只,要是有什麼讓你不舒服的地方盡管說,你哥哥他人還不錯,以後你倆在一個學校也好有個照應。”
姜枳溫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伯父伯母。”
季伯父離開後,姜枳跟著季夫人走上二樓。
季夫人打開一間房,空間很大,里面的裝飾都是按照孩子的喜好來布置的。
姜枳眼睛一亮,一看就是很喜歡。
季夫人不由放心了幾分,笑道:“事先問過你爸,怕你住的不習慣,你對面那間是你哥哥的房間,以後你們可以一起上下學。”
說完,頓了頓,又說:“只只,你這病……介意跟你哥哥說嗎?”
姜枳抿笑笑,“沒關系的伯母,不用這麼小心。”
換做以前那些人,又該說自己矯了。
季夫人笑了笑,拉著又往里走了幾步,一邊說道:“聽說你喜歡畫畫,我給你備了間畫室,準備的有些倉促,先湊合著用。”
房間寬敞通,白墻襯得影干凈,大幅畫布斜倚在墻邊,窗簾半掩,線昏。
整看上去干凈又清爽,環境很好。
姜枳沒想到季夫人這麼細心,還專門給騰出了間畫室,真的很用心了。
眉眼一下子亮了起來,笑意從眼底漫到臉頰,喜悅之溢于言表。
給了季夫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嗓音里難掩雀躍。
“謝謝伯母,我很喜歡。”
季夫人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回過神後才笑著拍了拍的後背,“喜歡就好。”
兩人的距離因為這個擁抱瞬間拉近了許多。
季夫人輕輕笑了笑,還真是個好滿足的孩子。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臺球室,一片喧囂熱鬧。
接完電話的季竹清推開門走了進來,其他幾人紛紛好奇問出聲。
“竹清,你家里人查崗了?”
“只是打個臺球應該沒什麼事吧?”
“就是啊,暑假都快結束了,還不讓人好好玩啊。”
“這還早呢,你不會要回去吧?”
季竹清抬了抬鼻梁的金眼鏡,微微點頭,嗓音溫潤。
“嗯,我得先走一步了。”
“咚——”一球進,周子晗換了個位置,彎腰瞄準,上話不忘調侃道:“不愧是乖乖男啊,我說你要不要這麼聽你家里人的話?”
“學學我跟斯禮,平時連家都懶得回。”
說著他看向某,眉尾一挑,壞笑道。
“你說是吧?斯禮哥哥。”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