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清微微一笑,“嗯對。”
說完他怕姜枳不好意思拒絕,又補了句:“不想去也沒事,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姜枳有些遲疑,剛吃過晚飯的現在還沒有那麼。
但是好像如果拒絕的話,聽季竹清的意思應該也不會去。
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別人遷就。
彎起眉眼,笑意淺淡又靦腆,帶著不經世事的干凈單純。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個服,很快的。”
季竹清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出爪子了的頭。
“不急,我在樓下等你。”
十分鐘後,姜枳挎著小包從樓上走了下來。
季竹清聞聲去,見到穿的服,神微頓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溫的笑了笑。
“走吧,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地點定在一家開了很多年的小飯館。
裝修沒多高大上,但味道確實好。
本來是想按照周子晗說的去路邊吃個燒烤,但季竹清想到姜枳不能吃這些,最後換了個地方。
此時,飯館二樓的包廂,坐著兩個人。
從外面聽都能覺到里面的氛圍有多熱鬧。
“稀奇啊,有生之年居然能吃上你們請的飯,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話說的,好像我很摳一樣。”
年明月翻了個白眼,哼道:“誰說你了,我說的談斯禮。”
周子晗不樂意了,他將燙好的碗筷放在面前,掰扯道:“就不能是我請客嗎?”
“行行行,你是爺。”年明月點頭敷衍,看了看空的座位,疑出聲,“談斯禮呢?我來到現在都沒看見他,你沒跟他一起?”
“他呀,來的路上說是要買點潤糖,估計快到了。”
年明月“哦”了聲,“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季竹清?”
周子晗給打電話的時候剛好結束一局游戲,新賽季輸了一天的,一聽出去喝酒什麼都沒問馬上就答應了。
現在才後知後覺問起。
周子晗神兮兮地湊了過去,示意過來點,這副陣仗搞得跟什麼特工任務接頭一樣。
配合他表演的年明月一臉好奇,“搞什麼?這麼神。”
“明天不是就開學了嗎?我提前跟你個消息,咱們班要來一個轉校生。”
年明月的表明顯驚訝,聲音都不高漲了幾分。
“真的?!”
“當然,我把你來就是怕一個孩子待著尷尬。”
年明月一臉懷疑:“你怎麼知道?”
不會是周子晗這小子故意尋開心呢吧?
畢竟這種事他可沒干。
周子晗故作高深道:“你別管,哥有自己的路子。”
年明月:“……”
“說人話。”
“哦,那人是竹清的妹妹。”
年明月詫異,“妹妹?親的?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跟季竹清也認識長時間了,幾乎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一個班的同學,關系說好不算特別好,但也算是不錯的朋友。
周子晗出一手指左右搖了搖,“非也非也。”
“他父母朋友家的孩子,沒有緣關系。”
年明月“切”了一聲,擺了擺手,不興趣道:“這算哪門子妹妹。”
“你這瓜沒味兒。”
“沒意思沒意思。”
說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與此同時,包廂門從外被推開。
漫不經心看了過去,下一秒倏然一怔。
首先走進來的是的老朋友,季竹清。
這張臉雖然很帥,但看習慣了,已經不能給帶來任何心里波瀾了。
看的是跟在他後的生。
掌大的小臉,瓷白細,像剛好的瓷娃娃,著點不染塵的通,連下頜線都和和的,沒半分棱角。
瞳仁是清淺的琥珀,過來時眼波輕緩,像盛著一汪溫的泉,干凈得晃眼。
頭發松松挽了個低馬尾,碎發在鬢角,襯得脖頸纖細修長,白得晃眼。
渾上下著溫溫的干凈氣,像春日里剛芽的柳,又像窗臺上曬著的白茉莉,清淡和。
年明月眼睛亮的驚人,媽媽,看到了一個香香的小蛋糕!
這時,旁邊幽幽傳來一句話。
“醒醒,你口水要流下來了。”
年明月下意識了下,還真給到了一手水。
低頭一看,哈哈,原來是剛喝的水忘記咽下去了。
這時,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還有某人戲謔的眼神。
“我說,你這控的病什麼時候能夠改改?”
年明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你管!”
說完,起飛奔到面前,只是過于激,導致出了一點小意外。
“撲通!”
年明月的被椅子絆了一下,沒控制住,結果就是水靈靈地當著幾人的面跪在了姜枳的面前。
姜枳:“……?”
季竹清:“……”
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
周子晗:“…………”
他扶額,又鬧笑話了吧月。
年明月疼的齜牙咧的,瞥到孩一臉迷茫的表,立馬收起表,尷尬地笑了笑,干地說了一句。
“那什麼,新年好。”
姜枳看著面前的孩,五致明艷,暖白,眼型偏長,微微上挑,瞳亮黑,長發隨意披散在後,的大氣又張揚。
抿了抿,躊躇了一下,不確定道:“新……新年好?”
“噗嗤!”
周子晗實在沒有忍住,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年明月離了你誰還能逗我笑啊?”
年明月抓狂,紅著臉吼了一聲:“周子晗你他爹的給我閉!”
掙扎著起,只是這一下摔得有點疼,一下子沒穩住形,姜枳手扶了一下,眼含關切。
“你還好嗎?”
嗓音輕輕的,甜進了的心里。
年明月瞬間腰不酸了,不疼了,心也舒暢了。
大手一揮,語氣豪邁:“我這是為了做節目效果,別擔心我,我好的很。”
季竹清無拆穿:“承認吧,你剛才表都扭曲了。”
年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