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只手拿著筷子夾了點青菜放進他面前的碗里。
手指纖細白凈,腕線清晰,指形修長勻稱,指甲修剪的圓潤干凈,不沾半點艷,只著素凈的好看。
他的視線緩緩上移,落進一雙茶眼眸中,睫羽纖長,微微彎起,瞳孔映著,也映著他。
清細膩的嗓音不高不低,卻讓他眼睫一。
“我沒有忘記你哦。”
尾音輕輕往上翹,甜而不。
談斯禮下意識移開了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一旁的年明月聳了聳鼻尖,聞到了一貓膩的味道。
但沒多想,拉著姜枳還有其他兩人又聊起最近聽到的新八卦。
“聽說了嗎?最近有個男明星……”
“臥槽!真的假的?!”
“你不是有路子嗎?去問問。”
“……我吹牛的。”
“……”
姜枳安安靜靜地聽著幾人聊天,側臉致小巧,臉上笑意淺淺。
談斯禮收回視線,不知在想什麼。
兩秒後,他緩緩夾起碗里的青菜,送進了口中。
奇怪。
怎麼突然變好吃了。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途中周子晗又加了幾道川味菜,幾人吃的還算過癮。
結束後,三個男生結伴一起去了趟廁所,姜枳在門口等季竹清一起回家。
年明月本來已經打算走了,怕一個人不安全,也跟著一起等。
正好跟的新朋友促進。
此時,男廁所。
男茶話會。
三人指尖都夾著煙,煙霧繚繞,模糊了眉眼。
“你跟我說實話,你心里怎麼想的?”周子晗偏頭看向季竹清,挑眉問道。
季竹清輕彈煙灰,分明是斯文的模樣做出這個作卻沒有一點違和。
面上依舊溫雅淺笑,指尖輕推鼻梁的金眼鏡,淡淡道:“沒見到之前覺得是個麻煩,但現在覺還不錯。”
周子晗笑了兩聲,“這就把你俘獲了?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妹控呢?”
“畢竟攀關系的見多了,像這麼單純的,頭一次見。”
“不過……”季竹清頓了頓,“這次是我家高攀了。”
周子晗來了興趣,“怎麼說?”
“我爸媽經常跟我說,他們如今能站在這個位置都要謝一個人,要不是他危急關頭拉了我爸媽一把,說不定現在滬城豪門里就沒有季家了。”
“聽你這麼說,那個人就是姜枳家人?”
“嗯,父親。”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談斯禮啟:“姓姜。”
周子晗突然睜大了眼睛,驚訝道:“京城姜家那位神的小公主?”
“姜家那家主可寶貝他兒了,就是看的太了些,我好像都沒看到過那小公主長啥樣。”
說著,他問談斯禮,“斯禮,你見過沒?”
談斯禮瞥了他一眼,後者福臨心至,尷尬的笑了笑,“差點忘了,你對的都沒興趣。”
“放在修仙界,你可是妥妥修無道的好苗子。”
談斯禮踢了他一腳,一臉嫌棄。
“我看你也是吐槽役的好苗子。”
季竹清在旁邊冷不丁地來了句:“不,你倆現在收拾收拾去德雲社說不定還會被重點培養。”
談斯禮、周子晗:“……”
季竹清無視兩人的眼神,微笑道:“不管是不是,反正這個妹妹我是認下了。”
談斯禮輕抬眼皮,頭微側,眼底沒什麼緒,那煙他沒幾口,任由火點一寸一寸往上蔓延。
“你這話說的不對。”
兩人同時朝他看去。
年眉眼清淺,隨意將已經熄滅的煙丟進垃圾桶,而後懶洋洋開口:“既然是你高攀,那不需要你的認可,無論的為人如何。”
“就算格驕縱,難道你就會背著你父母故意在外面給使絆子嗎?”
季竹清當然不是這樣的人。
他只會表面裝裝樣子,只要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不出意外,其他的就與他無關了。
但姜枳還是姜枳,也不需要其他人的評判。
季竹清沉默了片刻,是他自以為是了。
只是他有點奇怪,談斯禮為什麼會突然跟他說這些?
周子晗替他問出了疑問,“小禮禮,你居然會多管閑事?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談斯禮神未變,聲音平淡無波。
“你想多了,實話實說而已。”
周子晗嘖嘖兩聲,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
“哦對了。”
季竹清想起姜枳的狀況,表嚴肅了幾分,認真叮囑道:“不好,聞不了煙味,在面前盡量別煙,給我個面子。”
周子晗一反骨,笑瞇瞇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我爸爸。”
季竹清微微一笑,反手就是一拳。
力度剛剛好,懵不傷腦。
“嗷!!!”
空曠的男廁所竟無端發生慘,飯店十大怪談之一,等你探索。
門外閑聊等候的兩人同時頓了頓,姜枳面疑,“是出什麼事了嗎?”
年明月聽出了那是周子晗的聲音,擺了擺手,無所謂道:“在廁所能出什麼事?估計是拉屎太用力,痔瘡破了吧。”
姜枳:“……?”
啊?
年明月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太糙了,臟了姜枳的耳朵,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那什麼,別管他們,我們繼續聊我們的,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姜枳提醒道:“他們在學校很歡迎。”
“哦對,你還沒去學校見識過他們的人氣,真的很夸張。”
“你哥季竹清,聽這名字就知道,溫溫的,對誰都是一副好脾氣,就沒人見他生過氣,緒穩定的可怕,而且績也是一等一的好!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同學心中的好會長,簡直就是白月一樣的存在。”
姜枳聽得很認真,頻頻點頭。
確實,季竹清給的第一印象就很好,談吐優雅,給人的覺就很舒服。
“接著就是周子晗,別看他這麼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卻是他們三個里最招生表白的。”
姜枳:“是因為他格很好嗎?”
雖然只是相這麼一會兒,但周子晗的格很鮮明,自來,是活躍氣氛的一把好手。
而且說話還很有意思,臉上一直掛著樂呵呵的笑容,跟他做朋友一定很快樂。
年明月撇撇,“才不是呢。”
“因為他是個中央空調,對誰都來者不拒,對于那些孩子的書或是表白都會一個個回過去,雖然是拒絕,但們更喜歡了。”
姜枳彎了彎眼,明眸亮清澈。
“會不會是他很尊重那些生的心意?我覺得能夠當眾表達自己的喜歡是一件很勇敢的事。”
“因為很珍貴,所以他沒有輕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