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下意識往談斯禮那邊看了一眼,聽完年明月說的那些後,在心里對這人的印象好了不。
起碼不是兇兇酷酷的了。
季竹清沒走太近,嗓音溫和。
“等久了吧?”
姜枳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在聊天,時間過得很快。”
季竹清輕輕笑了笑,開玩笑道:“你們孩子的友誼真神奇,這才認識一會兒就跟老朋友一樣了。”
年明月聽到關鍵詞跟個NPC一樣,立馬就刷新湊了上來。
“那是,我跟姜枳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我覺得上輩子我要是皇帝的話,就是我最的寵妃。”
三人:“……?”
有這麼多種比喻方式,你為什麼偏偏選擇這種讓人誤會的?
季竹清表更凝重了。
周子晗角笑容都僵了幾分。
該死,不會被他隨口一說說中了吧?
他就說為什麼這死丫頭天天跟他這種絕世帥哥在一起沒半點反應的。
“……你們還要在這門口站多久?要不我進去跟老板要幾個碗來?”
四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唰唰唰看向說話那人。
好奇寶寶姜枳真誠提問,“要碗干什麼?”
談斯禮眼皮半抬不抬,調子又懶又散。
“乞討不帶碗,人家錢往哪丟?”
其他人:“……”
別罵了別罵了。
其他三人或多或都了解談斯禮這人說話的模式,但姜枳才剛認識他不久。
明顯有些懵了。
談斯禮瞥見一臉茫然的表,沒忍住揚了揚。
果然是小屁孩。
真的很呆。
“咳,確實在人家門口站久了不好。”周子晗訕訕笑了兩聲。
他看向年明月,問道:“先送你回去?”
年明月看了看眼前幾人,擺擺手拒絕道:“用不著麻煩,我打車就行。”
主要是這里面有談斯禮在,也不敢讓人送回家啊。
不起。
“花那錢干嘛,飯後剛好散散步,有利于心健康。”
說著他了下邊人的手臂,“你說是吧?斯禮。”
談斯禮沒意見,白天睡夠了,反正晚上也沒事。
“嗯。”
季竹清也笑著道:“晚上孩子打車也不安全,之前新聞不是報道過很多這樣的案件嗎?”
“是我們你出來的當然也要把你安全送回去。”
姜枳也跟著點點頭,表示贊同。
晚上一個人真的很危險。
都這麼說了,年明月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好朋友大晚上一起馬路什麼的,也意思的。
“行,那就gogogo!”
年明月一把挽住姜枳的胳膊走在前頭,三位高長的男生乖乖跟在後面。
回去的路上,一開始氣氛還算融洽,但漸漸地莫名其妙就變得飛狗跳了。
事的起因還要從年明月跟姜枳抱怨天氣熱了一流汗頭發就容易油說起。
因為明天又正好趕上開學,晚上回去肯定得洗頭,不然油油塌塌的多丑。
但是生洗起頭來,步驟真的很麻煩。
年明月有氣無力地掰著手指一步一步跟姜枳說道:“首先得干發在發尾抹發等十分鐘,之後再用洗發水洗兩遍,洗完後又要抹發用蒸發帽蒸半個小時,最後洗掉干再吹干抹上護發油才算結束。”
姜枳聽著都有點累了。
“每次都要這樣嗎?”
“那倒不是,我偶爾也會懶,但因為我上次已經過懶了,這次不能再懶了。”
這時,周子晗手抓了一把的頭發,順的發從他指間流過,淡淡的馨香鉆他的鼻尖,有點好聞。
他嘖了一聲,“該說不說,你這頭發嫁豪門確實夠格了。”
年明月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一腳踹了過去。
“滾你妹的,我自己就是豪門,以後我找男朋友第一條件就是贅!”
“那你小心點,別招個凰男,容易短命,我可不想早早就吃上你的席。”
“……”
年明月深吸了口氣,看似平靜,其實已經在蓄力大招了。
周子晗危機意識拉滿,暗道不好。
年明月拳頭握著嘎吱嘎吱響,一字一頓喊道:“周、子、晗!”
“沃日你大爺!”
周子晗轉頭就跑,邊跑邊喊:“我大爺死了,你真想日得開棺。”
兩人圍著圈你追我趕的,氣氛一度變得很熱鬧。
季竹清:“……”
說真的,周子晗有這張能活到現在他是很佩服的。
姜枳顧著看戲,沒注意腳下被石頭絆了一下。
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往前栽去了。
姜枳:“!!!”
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慌。
眼看著就要摔倒,這時後突然出一只手穩穩扶住了。
姜枳下意識抓住那只手,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差點就出丑了。
“平地都能摔?”
頭頂傳來一聲含笑的清冽嗓音,聲音不大,混著夏風過的耳畔。
姜枳猛地抬頭去,因為作過急,加上對方又是半彎著腰低頭的姿勢,瓣極快地過他的下,留下一微涼的。
蜻蜓點水,一即離。
姜枳瞳孔,抬手捂住,一臉呆滯,可以看的出來嚇得不輕。
兩秒後,的臉瞬間紅。
!不是故意的!
談斯禮微揚的角一下子僵在了邊,眼睫輕輕了,那雙漆黑的眸子緩緩下移至孩的臉上,一不。
空氣沉默了,陷了一種微妙的尷尬中。
好在,有人進來打破了沉默。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季竹清一臉狐疑地看著兩人,目在兩人略顯親的姿勢上掃過,眼神一頓。
姜枳被看的心虛,下意識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季竹清走過去,有意無意隔開兩人的距離,問某個狀態明顯不對的禽:“發生什麼事了?”
談斯禮斂下眸,看不清其中神,聲音沒什麼起伏。
“沒什麼,差點摔了,我扶了一把。”
季竹清面依舊懷疑,看向低頭不語的孩,語氣和了幾分。
“是這樣嗎?只只。”
不會是談斯禮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欺負人了吧?
雖然他看著不像這樣的人,但他的是這樣的。
姜枳不敢抬頭,現在整個人都快紅溫了,點頭含糊不清應道:“是這樣的哥哥。”
季竹清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那謝了,斯禮。”
談斯禮隨意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