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沒注意到兩人的行為,見年明月突然面一變,以為怎麼了,溫聲細語的關心道:“明月,你還不開心嗎?”
年明月陡然回神,看著的眼神很是復雜。
“……我沒事。”有些言又止,想說些什麼,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估計是想錯了。
姜枳乖乖點了下頭,只要年明月開心了就好。
這邊,周子晗被某人用暴力理閉後,其他兩人也非常有眼力見的轉移話題。
季竹清有些意外的看向印銀,溫和一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懂這些。”
王景煥頭頂冒著問號,驚詫道:“哎?你不是胡扯的嗎?”
印銀被質疑了有些不開心,抿抿,小聲反駁:“我雖然只學了個皮,但絕對沒有說。”
這話一出,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談斯禮:“……”
這什麼金子銀子的說話一向這麼愣?
印銀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抬手捂住,又說錯話了。
族里沒有教過說話的藝呀。
還好,王景煥同樣是個神經大條的人,他完全沒在意,還覺得非常驚奇。
他一下子就相信了,“哇塞,原來你這麼厲害,你家真的是跳大神的啊?”
印銀:“……那不是跳大神,那祭祀。”
季竹清了下男生的手臂,示意他別說話。
王景煥只好收起他的好奇心,看起來很憾。
不過,下一秒,他又重振旗鼓。
“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印銀看著他那雙真誠的卡姿蘭大眼睛,對于這種格的人來說,真的很難忍心拒絕。
“你問。”
王景煥想到上午的事,往跟前湊近了幾步,印銀沒跟人有過這麼近的距離,下意識退後。
他沒在意,一心只想求證。
“那個,咱們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孤魂野鬼啊?”
其他人:“?”
這是什麼間問題?
印銀似乎也有點懵,愣了一瞬,神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說。
周子晗一開始是完全覺得這種事純純是在扯淡的,但看到的表,他又有點不確定了。
季竹清有些言又止,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使他問出這樣的問題。
年明月一言難盡道:“沒人跟你說過封建迷信搞不得嗎?”
“那你們剛才為什麼相信說的話?”
沉默了。
能不能不要再反復鞭尸了。
談斯禮冷呵了一聲,“誰信了?”
“你?”
“你?”
“還是你?”
他一個個看去,目掃過年明月的時候頓了一下,直接跳過落在姜枳的臉上。
年明月:“……”
別罵了別罵了。
“可是我覺得印銀說的有道理的,不像是胡編。”
所有人都看向了。
哇哦~
當面唱反調嗎?
有點意思。
談斯禮看了幾秒,忽然偏頭朝印銀看去,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剛才王景煥那個問題,其實我也想知道的。”
眾人:“?”
你不覺得這個話題轉移的太生了嗎?
年明月:靠!雙標狗他爹的能不能滾出地球!!
印銀斟酌了下措辭,猶豫道:“以我的水平看不太出來,但確實是有氣在的。”
說完後,又心地安了一句:“不過你們看不見,所以不用放在心上,完全不會到的。”
眾人:“……”
安的很好,下次別安了。
“我靠!我皮疙瘩直接起來了。”周子晗了手臂,大熱天的,卻莫名覺脊背有些發涼。
年明月默默往姜枳上靠了靠,“我也。”
王景煥倒是沒表現出多大反應,著下不知在想什麼,神若有所思。
季竹清是個堅定的唯主義者,所以他只是輕輕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談斯禮看了那倆慫貨,輕嘖了聲:“怕什麼?再可怕能有人心可怕?”
姜枳對這些玄乎的東西覺良好,聽到談斯禮的話,認可地點了點頭。
確實。
有時候人心可比鬼可怕多了。
雖然很諷刺,但兩人奇跡般的有被安到。
談斯禮擼了把孩茸茸的腦袋,角噙著一抹笑,語氣懶懶散散。
“你點什麼頭?小屁孩懂什麼。”
姜枳著糟糟的發頂,用控訴的眼神看著他,發凌地在臉頰,像只被了的小兔子。
談斯禮似乎get到了的意思,眼瞼微抬,手替整理好凌的頭發,作隨意又自然。
姜枳自己看不見,見談斯禮主幫忙也沒多想,就乖乖把頭給他。
發纏繞在他手心,仿佛一紅的線在與他纏。
見不炸了,他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就對上了五對黑白分明的眼睛。
“……干什麼?”
周子晗圍著他轉了好幾圈,面稀奇,對印銀說:“你快來看看,他是不是被鬼上了。”
印銀默默捂住耳朵,裝聽不到。
談斯禮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
“滾。”
王景煥暗暗點頭,原來要這麼做才行。
學到了。
年明月眼神更復雜了,還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不可置信。
季竹清眼眸幽深,挑眉道:“斯禮你這是?”
談斯禮淡定看他一眼,語氣很從容。
“不是你說的要我平時多照顧著點。”
“這有問題?”
季竹清頓了頓,溫和一笑。
“當然沒有,謝謝。”
年明月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還以為是談斯禮昨天對姜枳一見鐘了呢。
不然怎麼從昨晚起就一直在崩人設。
原來如此。
印銀幾次言又止,最後實在沒忍住提醒他們,“我們在路上耽誤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還能吃著飯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幾秒後,年明月跟周子晗拔就跑,還不忘互放狠話。
“比比誰先到食堂?”
“比就比,輸了你跟我姓。”
“行啊,那你輸了也一樣。”
“來!”
好燃,但不知道在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