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橙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真的假的？前兩天他不是才給你發了個道歉視頻嗎？怎麼突然就被封號了。”
“真的。”姜寧趁著紅燈轉過頭來，眼角都是笑意，“平臺說他多次發布不實信息、惡意引導輿論，永久封。他那條道歉視頻了最後一條作品，底下評論全在拍手好。”
“活該。”姜橙只覺得大快人心，“他上次的道歉視頻一點誠意都沒有，封得好。”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車廂歡聲笑語一片，連空調的風都覺得格外清新。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家，進門後姜橙踢掉鞋子，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像只終于回到自己領地的貓。
姜寧把包放下，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
姜橙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著。
“丁芷，”姜寧在旁邊坐下來，“你還記得嗎？就是我以前組合那個隊友，學音樂的那個。”
“記得啊，你還找看《倒帶》譜子的。”姜橙又喝了一口水，等著下文。
“看了《倒帶》的詞曲之後特別激，說想認識一下你那個寫歌的同學，想邀歌。我一直忙工作的事，差點把這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姜寧說完，直勾勾地看著姜橙，“你那個同學、還愿不愿意寫？”
姜橙低著頭，盯著手里的水杯，角慢慢彎了一下。
寫歌的同學？哪有什麼同學。那個所謂的“同學”此刻就躺在沙發上，穿著出院才換上的家居服，咪咪笑著。
想了想，抬頭看姜寧：“想要什麼樣的歌？”
“沒說的，要適合，要好聽，只要歌好，價格好商量。”
姜橙點頭：“好，我待會兒幫你問問，應該沒問題，有錢肯定賺。”
半上午，姜橙窩在沙發上，有點了：“姐，中午點外賣吧？”
姜寧從沙發上站起來：“外賣不健康，我已經提前讓莉莉幫我買好菜了，現在就來做。”
半小時後，桌上擺了四菜一湯。姜寧解下圍坐下，笑著點了點下：“吃吧，嘗嘗味道怎麼樣。”
姜橙夾了塊排骨塞進里：“好吃，你雖然忙，但是廚藝一點沒退步。”說完給姜寧豎起大拇指。
姜寧笑了，也拿起筷子：“明天我走後，一天三餐我會讓人給你送飯，你不要吃外賣，等我回來後，到時請個阿姨，專門給你做飯吃。”
吃完飯，姜橙睡了個午覺，起床後，開始搞事業，先前系統一直催賣歌，不是不想賣，是賣不。一個沒有任何作品背書的大學生，開口就是五十萬，誰會買？也就姐姐那個冤大頭肯掏錢，現在《倒帶》的功引來了丁芷，自然不肯放過。
點開了丁芷的音樂主頁，隨手放了一首。丁芷的聲音從手機里流出來，清亮，純凈，像山澗里淌過的溪水，很舒服。的唱功也不錯，音準、氣息都挑不出什麼病。可聽完整整一首歌，姜橙發現自己腦子里什麼都沒留下。
好聽，但也只是好聽而已。
像路過一家店聽到的背景音樂，當時覺得舒服，轉就忘。旋律在耳朵里溜了一圈，跟心臟沒有任何關系。不走心，不，唱完了就完了，連副歌的調子都想不起來。
姜橙又點開另一首，同樣的覺。丁芷把每首歌都唱得很“對”，但也很“平”，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白開水，解，但不值得回味。
姜橙明白了，丁芷最大的問題是唱歌沒有辨識度，這對歌手來說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沒有辨識度的歌手，唱得再好也很難出頭。
給丁芷選歌，姜橙犯了難。給太好的舍不得，怕唱不出來糟蹋了。給一般的又沒意義，本來就不缺那種歌。得找一首旋律上口、難度不高，但又有記憶點的，不至于被的白開水唱法泡沒了味道。
頭疼，這比給姐姐挑歌難多了，難就難在，姐姐是三十分選手，只要挑首唱法簡單點的歌，不跑調，達到六十分就好，可丁芷是七十分選手，要想讓達到九十分，可不容易。
姜橙翻著系統商城，快歌太鬧，怕丁芷唱得沒靈魂；慢歌太沉，怕唱得像念課文；歌又太細膩，怕那把白開水嗓把酸甜苦辣全泡溫吞水。挑來挑去，突然眼睛一亮，古風歌怎麼樣？
不是那種大起大落、氣回腸的類型，而是一首旋律婉轉的江南小調。最難能可貴的是，古風歌自帶一種“端著”的氣質，詞曲之間有留白，有意境，有想象的空間。
丁芷唱不出沒關系，歌本的腔調能替撐住場面。不需要往里面加太多東西，只要安安靜靜地唱完，那清冷的氣質就立住了，而且丁芷長相氣質古典，唱這種歌最合適。
丁芷的嗓音并不適用于所有的古風歌，有些濃烈，宿命滿滿的就不合適，挑選了一會兒，最後將目鎖定在了《蘇公堤》。
點擊播放，前奏聲一響，江南水鄉的畫面就鋪開了。
楊柳堤 遠方煙雨
人言語 畫船人未起
是誰在 花港觀魚
而我在看你
閉眼聽了一段，角慢慢彎了起來。這首歌妙就妙在，它不要求歌手有多濃烈的緒，太濃反而會破壞意境，丁芷那把白開水嗓子，唱歌是短板，唱這種歌反而了優勢。不需要往歌里加，因為歌本就沒打算讓你哭。它只是好看，好聽，像一幅會的畫。
姜橙睜開眼，心里有了數。這首歌不是寫給丁芷的嗓子，而是寫給的“人設”的。
姜橙在心里喊了一聲：“系統，我要買《蘇公堤》。”
幕彈了出來，標價三十萬。
“哦？”姜橙挑了挑眉，“這首便宜了？”
【系統提示：定價據作品市場價值、曲風類型、傳唱度預期等多維度綜合評估。《蘇公堤》屬于古風細分領域，眾范圍相對較小，故定價低于流行類作品。】
“行，有道理。”姜橙從姜寧那里死皮賴臉借來三十萬，點了購買。扣款功的提示剛跳出來，系統777忽然開口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主購買新作品。今日為系統批準的“出院休假”日，按照人類法定節假日勞法規定，休假期間主工作屬于“自愿加班”。系統對此表示贊賞，但不提倡。過度勤可能導致猝死，猝死會導致系統解綁。請宿主平衡好工作與休息。】
？？？？？
這系統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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