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王哥辦公室的，只記得走廊的白熾燈晃得人眼睛疼。
與此同時，姜橙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腦海里那片淡藍的幕忽然閃了一下。系統777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是那副板正到不近人的語氣：【系統提示：明星值收統計已完，請宿主注意查收。】
姜橙懶洋洋地切過去看了一眼。
【明星值收統計】
《蘇公堤》傳播度：890,000
好度轉化率：33.8%
本次獲得明星值：300,820
累計明星值：303,036
姜橙盯著那個數字，眉頭皺了一下。三十萬出頭的明星值，能換三十天生命值。加上之前剩下的五十多天，也就是八十多天。不到三個月。
【系統提示：是否將明星值兌換為生命值？兌換比例10,000：1。】
“換。”姜橙沒猶豫。
【兌換功。消耗300,000明星值，獲得30天生命值。剩余明星值：3,036。當前生命值：86天。】
有了《倒帶》的珠玉在前，《蘇公堤》的數據，姜橙不太滿意，喊了一聲：“系統。”
【系統提示：在的。】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蘇公堤》的數據更好？比如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推廣渠道之類的？”
【系統提示：系統功能僅限文娛作品庫的購買與付，不包含推廣服務。作品的傳播效果取決于宿主自行安排的宣發策略，與系統無關。】
姜橙愣了一下：“所以你就只管賣歌？賣完之後是死是活你不管？”
【系統提示：系統的職責是提供作品，不是提供售後服務。宿主的表述帶有緒，但系統理解你的焦慮。這邊建議宿主自行想辦法。】
“就這樣？我聽說別的系統，有的能幫忙數據分析，有的能給宣發建議，有的還能直接對接平臺資源。你的容怎麼這麼單一，不會是你太落後了吧！”
幕忽然閃了一下，閃得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標劇烈地忽明忽暗，像是被中了什麼痛。
【系統提示：系統提示，系統提示！請宿主提供“別的系統”的功能清單、服務范圍及實際案例。系統需要核實是否存在比本系統功能更全面的同類產品。如果屬實，系統將啟功能評估程序。如果不屬實，請宿主停止傳播不實信息。】
連著三句系統提示，姜橙合理懷疑系統破防了，然後忍不住笑了：“你連這個都要較真？我就隨口一說。”
【系統提示：隨口一說也不行，系統有完整的自尊系。】
“你一個系統，要什麼自尊？”
【系統提示：系統雖然沒有模塊，但有能對比模塊，宿主的話發了該模塊的警報。目前警報等級為：中度不適。】
姜橙徹底被逗樂了，靠在沙發上笑出了聲。“中度不適？你還給自己診斷上了？”
【系統提示：宿主如果繼續拿本系統跟別的系統比較，系統將進“高度不適”模式。該模式下，系統可能隨時卡頓、閃退、延遲響應，甚至出現“正在加載”轉圈十分鐘的況。宿主急也沒用，因為系統“心不好”。請宿主好好說話，維護系統的緒穩定。】
“行行行，我錯了。”姜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得像在哄三歲小孩，“我們系統最厲害了，功能最全面，作品庫最大，別的系統給你提鞋都不配。”
幕閃了一下，標跳了跳。
【系統提示：宿主的態度轉變速度異常，系統懷疑存在虛假分。】
“沒有沒有，句句真心。你就是文娛界的第一系統，沒有之一。”
幕又閃了一下，這次標跳得沒那麼急了。
【系統提示：系統不接虛假吹捧。但宿主的表述確實符合事實。】
姜橙心里笑，面上不聲：“那必須的。所以你別心不好了，好好工作，咱們一起賺大錢。行不行？”
幕閃了兩下，像是在思考。過了幾秒，彈出一行字，語氣雖然還是那副板正模樣：
【系統提示：系統接宿主的道歉。中度不適模式已解除。現在轉換舒適模式。】
晚上，姜寧回來了，兩人去了一家不錯的餐廳吃飯，餐廳里燈暖暖的，姜寧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姜橙碗里，說道：“丁芷唱的《蘇公堤》你聽了吧？”
“聽了，唱得好的。”姜橙咬了一口排骨。
“這首歌是自己掏錢買的，公司沒出，後續的宣發也全是自己掏的腰包，因為這首歌，的積蓄花得差不多了。”
姜橙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一直以為《蘇公堤》是有公司運作，還納悶為什麼熱度上不去，原來是公司不作為啊！
姜橙嚼著排骨，有些唏噓，再好的歌，沒有宣發也難出頭。系統商城里那麼多歌，原世界里也不是每首發行即紅。多歌剛發的時候悄無聲息，幾年後才被人翻出來奉為經典。不是歌不好，是沒人聽見。這麼看，丁芷能把《蘇公堤》推到年度榜單上，已經算運氣不錯了。
氣氛有點悶，姜寧岔開話題：“春正好，西湖那邊風景的，剛好過兩天我有個活就在西湖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姜橙這一世所在的藍星跟前世的地球有很多相似之，有西湖，不過是一個市，白蛇許仙的故事也發生在這里。
說到西湖，姜橙就想到了《蘇公堤》，剛好，《蘇公堤》宣發有了，忙不迭點頭應下：“好，我跟你一起去。”
兩天後，姜橙跟著姐姐出發，第一次坐頭等艙。座椅寬大舒適，空姐遞來的熱巾帶著淡淡的檸檬香，連飛機餐都跟其他機艙不一樣。靠在椅背上，把座椅調平，舒服得嘆了口氣。錢就是香。
扭頭看姜寧，姜寧正閉目休息，對這種待遇早已習以為常。姜橙彎了彎角，心安理得地拉過毯子蓋好。蹭姐姐的，不丟人。
不知道的是，活主辦方給們訂的是商務艙，是姜寧考慮到姜橙的，給們換了更舒適的頭等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