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西湖市當晚，下了一場小雨，姐妹倆沒出門，窩在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姜寧就帶著姜橙去了西湖國際會議中心。是高端護品牌“赫芮”的新品發布會，姜寧邀出席。自從《倒帶》火之後，找上門的商務合作多了不，這個品牌是其中最有分量的一個，目前還在考察期，雙方都在試探。這次出席活，算是品牌方給的一次“試鏡”，看看姜寧的形象、氣質、現場表現合不合他們的調。
主辦方包下了整個會議廳，現場布置得致典雅，白調的展臺、大屏幕上的產品宣傳片循環播放，穿統一制服的禮儀小姐端著香檳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姜寧被工作人員引到後臺化妝間，姜橙跟著進去，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等著。
“等會兒上臺就是簡單互，大概十分鐘。”經紀人梅姐在旁邊翻著流程表，“然後群訪，問題基本都對過，你照常回答就行。品牌方的人會在臺下看著，自然一點就好。”
采訪區燈雪亮，姜寧站在背景板前微笑回答記者提問。梅姐站在場邊盯著，轉頭看見姜橙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句：“《倒帶》這次，真是給你姐姐打了翻仗。”
姜橙笑道：“《倒帶》是好，但歌好也沒用。要不是梅姐你們給力，宣發、資源、商務全都跟上了，估計姐姐就跟丁芷現在的況一樣。”
梅姐看了一眼，沒說話，但角微微彎了一下，算是默認。
確實，這次姜橙口碑反轉，公司真的花了不心力。
姜橙說的不是客氣話。是真的這麼想的，畢竟丁芷的《蘇公堤》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梅姐又說：“赫芮是一線高端護品牌，以前合作的都是大牌，你姐姐能拿到這個合作，雖然談的是‘品牌摯友’的頭銜，低是低了點，但已經不容易了。這個圈子，一般人不到這個牌子的邊。”
姜橙點了點頭，目落在姐姐上。“品牌摯友”，聽著好聽，說白了就是最低檔的合作頭銜，可能連代言費都沒多，不過，這只是開始。
活結束，保姆車緩緩駛出會議中心。梅姐坐在前排回過頭，翻開手機備忘錄：“下周就是你出道三周年了，後援會在問有沒有什麼特別企劃。你自己怎麼想？”
姜寧靠在座椅上，想了想：“出首新歌？”說完自己又搖頭，“來不及，只剩不到一周的時間了。”
“見面會呢？”姜寧問。
“更來不及，場地、報批、安保，一堆事。”梅姐否決。
“要不以的名義做公益應援吧，比如捐個圖書室或者助學基金什麼的，不搞大排場，就當是送給的禮，們支持我三年，我把這份支持轉出去。”
梅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點了點頭：“這個好，實在，也不張揚，肯定。”低頭翻了翻日程，“下周來得及，我讓公關部那邊聯系幾個公益項目，你挑一個。”
姜寧適時了一句：“我們明天定好去逛西湖，要不去西湖邊拍套古裝寫真？也當三周年福利，肯定高興。”
梅姐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省事又有心意，我讓人聯系攝影師。”
姜橙心里一喜，本來還在琢磨怎麼開口勸姐姐拍套寫真，沒想到恰好遇上出道三周年，連借口都不需要了。
又補充道：“再拍一個短視頻就更好了。”
梅姐朝姜寧豎起大拇指，笑道：“你這麼專業，等你畢業以後，干脆來我們工作室幫忙吧！”
姜橙搖頭：“不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姜寧和梅姐對視一眼，笑開了。
第二天一早，西湖又下起了雨，綿綿的雨落在湖面上，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游客得可憐，整個西湖像是被包了場，安靜得只剩雨打荷葉的聲音。
姜橙站在岸邊，撐著傘，看著姐姐從車里走出來，一時間忘了呼吸。姜寧穿了一件淡淡的青薄，外層罩著輕紗，袂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烏發在腦後編松松的垂掛髻，幾縷碎發落在耳側，襯得脖頸線條修長而和。沒有濃妝，眉是淡淡描的，是淺淺點的，整個人像從宋詞里走出來的。
踩著青石板路往木船邊走，擺在雨霧里輕輕晃，不急不慢，像是走在畫里。上了船，在船頭的木椅上側坐下，微微仰起臉，讓雨落在眉間。攝影師舉著相機連按了好幾下快門，里不停嘟囔著：“好看，太好看了，本不用修。”
拍完寫真，雨剛好停了。湖面上的霧氣還沒散盡，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姜橙和姜寧沿著蘇堤慢慢走，柳枝垂到水面上，被風吹得輕輕晃。空氣里有一漉漉的清甜，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姜橙深吸一口氣，覺得活著真好。
回到酒店，姜橙翻著手機里拍的視頻，越看越覺得：“姐，這個短視頻可以用《蘇公堤》當背景音樂，肯定非常搭。”
姜寧湊過來看著手機屏幕，視頻里的自己坐在木船上，青薄被風吹起一角，湖面煙雨蒙蒙，《蘇公堤》的歌聲在腦海里響了起來，忽然覺得，這畫面跟這首歌像是天生一對。
“我得問問丁芷，能不能用的歌。”姜寧拿起手機。
丁芷接到消息的時候正郁悶的在床上躺尸，《蘇公堤》的排名又下降了好多，過不久應該就會掉出排行榜了，當看到姜寧說要拿《蘇公堤》配古風寫真視頻時，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用用用，隨便用，我不得你用，你這是在免費給我宣傳啊！”
第二天，寫真片和短視頻同時出來了。攝影師修圖功夫了得，把西湖煙雨調得像水墨畫，姜寧坐在木船上的側臉溫又清冷，青薄在風里輕輕飄著，每一幀都像電影截圖。
短視頻用的是《蘇公堤》做背景音樂，歌聲一起，畫面一出，連姜橙看了都愣了幾秒。姐姐太了，想到了一部電視劇，劇名《像霧像雨又像風》，視頻里的姐姐像霧像雨又像風。
將這段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波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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