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隊里分了野豬。
今歲出門遛個彎都有嬸子送一把小青菜。
到哪里那些大娘嬸子們都會跟打招呼,態度十分熱。
當然這些熱的人中排除了魏家人。
幾次遇到楊桂花帶著宋華上工,宋華看起來憔悴了很多,還曬黑了。
楊桂花每次遇到今歲都想擺婆婆的譜,今歲一律忽視,繞過們就走。
楊桂花逮不著,轉頭就開始罵宋華。
今歲能察覺到,宋華對楊桂花越來越敷衍,好幾次直接懶找不到人。
本來還奇怪宋華態度變化太快。
在原主嫁到魏家之前,宋華對楊桂花都是捧著的,尤其生的孩子是個兒後,宋華對魏家老兩口更是討好。
還跟楊桂花方向一致,欺負打原主。
雖然今歲離開魏家了,楊桂花能欺的只有宋華。
但宋華應該不至于態度大變,按照的行事作風,很大概率會先把兒推出去讓楊桂花撒氣。
現在看著,宋華對魏家老兩口有種演都不演了的覺。
最近幾次宋華更是稱病不去上工,每次都能聽到楊桂花在罵罵咧咧。
今歲的疑問,在看到魏建國的剎那間得到解答。
今天今歲又一次下山,在山腳下卻被魏建國攔住。
若說今歲剛穿來的時候看到的魏建國是意氣風發的。
甚至面對今歲時他還有著莫名的得意。
他怎麼可能不得意?
面對岑今歲,魏建國就像面對一個他不要的人。
偏偏這個人還為了他傷心絕。
更甚至,這個人的一輩子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那時是志得意滿的。
可現在的魏建國渾上下充滿戾氣,神還十分鷙。
哦豁。
今歲心想。
看來這是藥效發作,魏建國知道自己徹底不舉了!
今歲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攔住的人。
魏建國沉不住氣,他一開口就是命令,“岑今歲,我媽病了,你現在跟我回家伺候。”
今歲聽了大笑,“多大臉啊,那是你媽,又不是我媽,你這個兒子都不伺候,還命令起我來了?你在想屁吃!”
魏建國沒懂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
但前面的話他聽懂了。
魏建國瞇起本就不大的眼睛,語氣不善,“你在拒絕我?”
“看來你沒聾。”今歲不屑地瞥他,“滾一邊去,知不知道什麼是好狗不擋道?“
魏建國抑著怒火,“岑今歲,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講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今歲的不配合和今歲那明晃晃不屑的眼神,讓魏建國一瞬間想到之前無數次他提不起槍時宋華越來越敷衍的態度和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嫌棄。
在宋華那里挫,他終于想起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岑今歲。
可岑今歲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魏建國一瞬間更加憤怒。
他怒吼:“我是你的丈……”
今歲打斷他,態度十分囂張,“我管你是誰?你們魏家的,我一個都不待見,別到我面前找罵,罵你我都嫌浪費口水。”
“你再不讓開,我可就手了!”
今歲四下看了看。
大家還沒下工,山腳下沒有其他人。
要是把人打了,誰能證明人是打的?
魏建國一點都沒有將今歲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同樣知道現在四周沒人。
本來他打算把岑今歲帶回魏家,再證明他是一個很行的男人。
自從在宋華面前提不起槍後,他出車的途中也找人試過了。
結果還是不行!
可他從前明明就是可以的,不然岑今歲也不會才結婚半年就懷孕!
他懷疑他是不是只能對著岑今歲才行。
所以回家後第一時間來堵岑今歲。
他還年輕,大好年華,還沒有親生兒子。
他一定要證明,他是個男人!
既然岑今歲不肯跟他回家,那就不要怪他!
魏建國不僅沒有退開,反而一步步朝今歲近。
“岑今歲,你以為躲到知青院就萬事大吉了嗎?今天我就告訴你,你生是魏家人,死也得是魏家鬼!”
魏建國獰笑著朝今歲撲來。
他已經視岑今歲為他的掌中之,自然忽略了今歲不僅沒躲,甚至表還冷靜的很。
在魏建國撲來的一瞬間,今歲淡定抬起一腳。
魏建國,一個一米八以上的高壯男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線。
“啊……砰!”
他結實的摔在泥地上。
魏建國傻眼了,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今歲趁熱打鐵,快步上前,對著這賤男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爹的,早想揍這賤男人了!
做渣男做到這份上,他無疑是功的。
但作為被迫害的一方,今歲今天就用拳頭通知他,以後看到岑今歲最好繞路走!
魏建國被打的說不出一口完整的話。
“別打……別打了,我是建……建國……”
他越說,今歲打的越用力。
“建你爹!給我閉,我打你是看得起你。”
“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們魏家人,可別落單了,要是誰落單被我抓到,今天的你就是來日的你們。”
魏建國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全沒有一塊好。
今歲抓起他的頭發,冰冷無的目直直向他。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服氣?”
“你還有種,這樣都不服是嗎今天我非得把你打服!”
魏建國想說他真的服了,他怕了,不要再打了!
但今歲揪著他的頭發大掌直接朝他子扇。
魏建國最後被打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
今歲最後補了一腳,居高臨下威脅,“服不服,說話!”
魏建國用盡全力氣,從腔出一聲吶喊,“服了,我真的服了,求求你別再打了!”
他以為他哭喊的很大聲,大概是傷嚴重,在今歲聽來那聲音細若蚊蠅。
今歲冷嗤,“早這樣多好,你還跟我犟。”
“從前我對你們魏家人多有忍讓,那是我善良,現在我的善良你們不配擁有。”
教訓了人渣,今歲拍拍手,整理一下被風吹的頭發,施施然離開這里返回知青院。
被留下的魏建國頂著一張豬頭臉,流下了疼痛又屈辱的眼淚。
很快到了下工時間。
有人路過山腳發現了躺在泥地上的人。
“哎呦喂,這是哪家的懶漢,人都去上工了,他竟然在這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