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著紅蓋頭,魏父卻好像看到了一張令他驚駭絕的臉。
多年前,那個在新婚夜被他們按住糟蹋最後一把火燒焦的新嫁娘,眼下正鬼氣森森的盯著他笑。
“不,不可能,你已經死了,死了!”
魏父不斷後退。
那新娘歪著腦袋慢慢咧開角,巨大的裂口從角一下子撕裂到耳!
“啊——”
楊桂花尖不止,白眼一翻直接被嚇暈了。
魏父也想暈,但他周氣溫驟然降低,風一吹,他冷得直打哆嗦。
“啊啊啊,大小姐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魏父不斷打自己的臉,企圖得到鬼的寬恕。
但鬼咯咯笑著,那張慘白的面目全非的臉上,全是對他的仇恨。
“大小姐,冤有頭債有主,當初我也是被的,是劉雄,一切都是劉雄的主意。”
“如果我不照做,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魏父把頭磕得砰砰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狡辯的話說的那一個真意切。
鬼冷的聲音環繞在他耳邊——“你們都要死!”
下一刻,鬼那張恐怖的臉直接懟到他面前,對著他張開了盆大口。
魏父白眼一翻,直倒地。
被嚇暈後他的還時不時搐,一臭味在空氣中漫延。
今歲捂住鼻子連連後退。
“呸,真是虧心事做多了,竟然嚇尿了。”
今歲讓十一使了點小手段,這屋里的聲音傳不出去。
宋華去醫院照顧魏建,今晚的魏家只有魏家老兩口和小姑娘魏莉。
今歲嚇完人離開的時候,魏莉正睡得香甜。
回到知青院,今歲才把繡花鞋下來。
這鞋子附帶了瞬移功能,趕路實在很方便。
“十一,你能查到那姓魏的犯了什麼事嗎?他今天說的那些話,這人肯定不清白。”
【等著。】
十一查的很快。
不一會兒就來了消息。
【宿主,那姓魏的就是個人渣啊!】
“別賣關子,展開說說。”今歲催促。
【姓魏的原來是省城一位富商家的長工,那富商的兒長得十分漂亮,姓魏的喜歡人家,但人家已經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夫。】
【姓魏的就覺得這家人看不起他,他對富商兒是真心的,那富商兒卻不選擇他,分明就是嫌貧富。】
【在富商兒出嫁那天,姓魏的聯合山匪闖進去燒殺搶掠,還流把富商的兒糟蹋了。】
【那富商的兒最後是被活活燒死的。】
【後來這邊解放了,姓魏的改名換姓來到這里安家。】
今歲握拳頭,“看來,給他的教訓還是輕了。”
想到什麼,又問:“十一,原主真是病死的嗎?”
原主在魏家當了十幾年老黃牛,子是垮了,但死的卻很突然。
在科技漸漸發展起來後,原主竟然是因為冒去世的。
冒三天,原主就死不瞑目。
這姓魏的有前科,還不一定殺了多人呢,再多殺一個沒用的原主,也不奇怪。
十一本來沒覺得這里面有問題,畢竟原主就是炮灰,早死并不奇怪。
這會兒宿主提起,它又去進一步查驗。
良久,十一才說:【宿主你猜對了,原主是被魏家人毒死的。】
【因為原主大哥終于要來這邊祭拜妹妹,還要把原主的墳遷走。魏家人急了,他們雖然想要利用原主兒子從原主大哥那里得到好,但更怕原主大哥查到原主的事。】
【畢竟魏家人都不清白。】
【所以原主必須死,死無對證,到時候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男主早不來晚不來,一來原主就被害死。”
今歲呵呵冷笑,“原主死了,原主的白眼狼兒子是不是攀上了男主,連魏家都跟著益?”
十一沉默,很顯然就是這樣。
今歲不可能咽下這口氣的,魏家人害死原主,這仇必須報。
“看來咱們要找機會去一趟省城。”
姓魏的殺人劫財的證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只要能證明他們家分有問題,在這個時代,就是最大的利!
……
翌日。
今歲聽見村里人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老魏家又出事了!”
“咋了,出了啥事?”
說話的人神兮兮,“別人都不知道,我跟你講了,你可要保。”
“那肯定的,我又不是陳大,我這張最嚴實!”
知道消息的人悄悄說:“我跟你講,今天魏家小孫哭著跑去找大隊長,說爺躺地上涼了!”
“嚯,啥意思,魏家老兩口人沒了?”聽消息的人震驚出聲。
“哎呦,別打斷我,聽我說。當時大隊長也跟你一樣的反應,連忙上人去魏家。”
“結果你猜怎麼著?”
聽消息的人抓耳撓腮連連催促“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結果那兩人還活著,但醒來後楊桂花眼歪斜說不出話,老魏更是直接中風癱瘓了!”
“嘶,怎麼會這樣?”
“人劉醫生去看了,說是他們驚嚇過度還大冷天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全中風了。”
“楊桂花的癥狀輕,以後好好養著說不定能好,但老魏就不行了”
“嘖嘖嘖,還沒七老八十呢,就躺床上不了了,以後更難嘍。”
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魏家不正常啊,建國死了才沒多久,建也出事了,現在就連魏家老兩口都這樣,怕不是……”
後面的話不敢說,但眾人心知肚明。
魏家怕不是招惹什麼不干凈的東西了!
今歲跟著吃瓜,十分自然地遞給八卦小團一大把瓜子。
收獲眾人的一致夸夸。
還有人慶幸,“幸好岑知青離開魏家了。”
今歲一臉後怕,“真的太可怕了,嬸子們以後找婿可千萬亮眼睛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好好考察,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品德敗壞的人容易干壞事,干了壞事可能就像魏家這樣。”
大家對這種話題都說的含含糊糊,不過懂得都懂。
八卦小團眼睛都亮了,“岑知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老魏家肯定做了什麼,岑知青你仔細講講。”
今歲嫁給魏家老二,在魏家住了半年多,肯定知道一些幕。
今歲言又止,嘆息一聲,“唉,大家都忙去吧,到上工時間了,一會兒大隊長要來催的。”
嬸子們纏著不放,今歲一臉嚴肅的提醒們:“我跟你們講,以後一定要離魏家人遠一點,其他的我不能說,相信我,我都是為了你們好。”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今歲一輕松地走了,留下嬸子們把各種駭人聽聞的傳言都和魏家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