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擇憲慢條斯理地吃著餐盤里的食,他看向對面的林宥,見對方一改往日輕佻、玩世不恭的模樣,搜腸刮肚想要把自己知道的新鮮事都說出來,像馬戲團里的小丑,為了博觀眾一笑用盡渾解數。
“我給你帶了禮,慶賀你進決賽。”李擇憲打斷了林宥說到一半的話,對面人也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自己今晚似乎話有點太多了,林宥看了一眼面無異的李擇憲,暗嘆糟糕。
徐稚很驚訝,“禮?”
被巾包裹的禮盒被李擇憲解開,里面躺著的藍寶石項鏈也顯出來,徐稚很驚喜,這份禮很昂貴,但沒有推辭,“好漂亮,謝謝你,我好喜歡,麻煩幫我戴上吧。”
轉過,潔的後背和纖細的脖頸。李擇憲沒有幫人戴過首飾的經驗,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卡扣,起靠近徐稚,盡量在不的的況下將項鏈給人戴上。
調整了一番,徐稚轉回,藍寶石項鏈戴在脖子上變得更華麗了,很搭今天的服。珠寶配人,寶石和徐稚眼睛的相得益彰,在燈下熠熠生輝。
讓在場的兩人呼吸不由一窒。
順其自然的,李擇憲送完禮後徐稚開始和他閑聊,兩人圍繞網球話題談了很多,林宥對這方面并不清楚,也因此想幾句也不上,只得干地坐在對面吃東西。
“今天謝謝你們,我度過了一個非常難忘的夜晚,也謝謝李擇憲你的禮,我很喜歡。”徐稚眼睛亮晶晶的,雖然韓語說的流利,但細節末梢還是會流出一些在國外生活帶來的語言習慣。
買禮的錢對李擇憲來說不值一提,但送禮給徐稚獲得的緒價值很足,讓他煩悶的心減輕不。他問徐稚要不要附近兜兜風消食,但很憾地表示還得回去組委會指定的住,明天還要比賽就不能和他們多聊了,李擇憲沒作挽留。
等徐稚離開後,原本餐桌上輕松的氛圍消失殆盡。
李擇憲點煙,煙霧縹緲之際他看向林宥,語氣不明,“剛剛聊得開心。”
是秋後算賬的意思,林宥和李擇憲經常混在一塊,自然知道他此時漫不經心的語氣下并沒有外面表現得這麼不在意。林宥悻悻笑了笑,“我只是想著和徐稚打好關系,以後你想做什麼,我都能幫忙套套話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清純掛的。”
前面的話李擇憲半信半疑,但林宥說到他的審,李擇憲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了,確實林宥以往的友都是比較玩得開的類型,徐稚跟們不一樣。
見李擇憲沒有再說什麼,林宥暗暗松了口氣,這關也算是混過去了。
雖然GL集團同樣也是只手遮天的頂級財閥,但是比起旭日多領域發展,GL主要針對新能源汽車和電池生產,產業規模比起旭日來說還是略顯遜的。
和李擇憲好這件事一直是林宥未來繼承GL集團,被他父親看好的籌碼之一,他并不希有人破壞掉這層利益關系。
剛剛被迷到所以才有些神志不清,以後見到徐稚還是得收斂一點才行。不過生活在國外,打完比賽應該就會離開了,影響不到他什麼,林宥暗自思索著。
等到了第二天,狀態發揮極好的徐稚連連贏球,總共打了兩個半小時,比分來到了2:1。
終于,裁判吹哨,徐稚力跪在草地上抱著教練痛哭,教練激的子也止不住抖,拍著徐稚後背給順氣,在鼓勵肯定。
記者們心地沒有在此時圍上去,而是等人調節好心了才去采訪。IG上詞條飛漲,徐稚作為新一代網球運員,年紀輕輕就拿到了錦標賽冠軍,價飆漲不說,未來的發展也不可小覷。
“不能再喊稚公主了,得喊稚王才行!!!”
“我父母都不看網球的,聽說打到決賽,就陪我一起看,贏了激得不行!”
“我們稚真的很努力,看到贏了,我的眼淚比先流了下來。”
“我們稚其實是天使吧,長相是一等,家世是一等,網球技更是一等,完得不像真人了。”
“今天教室突然有人尖,那群狗崽子上課看直播,被教授一頓批kkk”
“有人注意到稚公主親友席坐著的是誰嗎?戴帽子看不清,但是氣質很出眾,該不會是某個idol?”
突然有人提出疑問。
“是男友吧?但是坐著兩個。”
“瘋了吧,只關注績不好嗎?為什麼要窺探公主私生活。”
“如果有男友,我會的。”
“其實沒人在意你。”
“我好像知道是誰,之前在慈善社工院看到過旭日集團一家子的合影,他好像是……”
不知名的角落,系統檢測到關鍵詞,自攔截上傳到旭日輿理中心。負責人上報,上面的人簡單了解況後,抱著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的原則,把相關評論回復和提問人的賬號都拉黑刪除了。
消息把控得很好,近乎無聲無息地解決。
李擇憲第二次邀請徐稚吃飯,今天換了一湖藍的吊帶,戴著李擇憲送的藍寶石項鏈,還很難得地化了全妝,眼皮涂上了薄荷藍細閃,在燈下微微瞇著眼格外繾綣。
這次林宥倒是不在場了。
李擇憲原本不太懂生在眼睛上弄各種究竟是為什麼,但徐稚今天的妝造格外明艷,見面時他呼吸都放輕不,李擇憲對這張臉還沒有完全免疫。
他今天頭發一不茍地梳了上去,穿著黑襯衫和西裝,一改往日的休閑風。
“擇憲,你今天這樣穿非常帥氣。”徐稚一如既往地直白夸人。
突然去掉了敬語,跟李擇憲講起了平語,還很親切念李擇憲名字,這讓他有些愣神,徐稚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懂這邊前後輩的關系要怎麼區分,為了省事都統一說敬語。但是覺好生分,我能和你用平語通嗎?”
“可以的。”
聽到這話,淺淺笑了笑。
徐稚給李擇憲復盤今天自己的比賽,講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哪怕李擇憲是個話不多的人也被帶得多說了幾句。
“我父母今天給我打電話,一直在說我是他們的驕傲,還有們,都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真讓人難為。”徐稚拿叉子撥弄了一下自己餐盤里的伊比利亞火和時蔬沙拉,把蛋黃醬攪一團。
李擇憲沉默著。
徐稚眼睛眨了眨,“你今天沒有別的話想要問我嗎?”
看出來李擇憲心里裝著心事,果然,李擇憲遲疑片刻,開口問道,“你打完比賽明天就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