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努點頭,“差不多吧。”
比賽完的一些善後事宜雇傭的經紀人會替解決,雖然徐稚還沒訂機票,但肯定是要離開韓國的。
李擇憲沒接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但是本能地對徐稚要離開韓國這件事覺到抗拒。
徐稚抬眼看他,詢問道,“擇憲,你待會能陪我逛逛嗎?我想買點東西回去當伴手禮。”
“好。”但李擇憲并不知道能買什麼東西送人,于是趁等紅綠燈期間還給林宥發消息,詢問他伴手禮可以買什麼,讓林宥速度回他。
林宥原本不明所以,但又想到徐稚打完比賽馬上就會離開韓國,李擇憲多半是幫問的。于是上網搜了一下,把查到的結果告訴李擇憲,還問他現在是不是和徐稚在一起,但是李擇憲用完他就丟了,沒有回復消息的意思。
“這家的黃油曲奇還不錯,可以讓他們打包禮盒。”李擇憲帶著徐稚來到了一家裝修致的甜品店,甜膩的香味混合著咖啡的苦,店員們都穿著統一的淡黃的服務生制服。
徐稚低頭去看櫥窗里展示的各式各樣造型的曲奇,又去問柜臺里的服務生,“曲奇價格都是一樣的嗎?”
“巧克力和蔓越莓口味比其他口味要貴三千韓元,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萬三千韓元。我們這邊原味、抹茶還有巧克力口味是賣得最好的。”服務生面帶笑容極力推薦,“您是打算送禮的話,推薦您購買9塊曲奇,我們會打包一個禮盒。”
“好的,那你各個口味都給我來一塊吧,湊4盒。”
服務生干脆利落地把曲奇一一夾出,又拿帶和盒子把曲奇包好。在一旁站了許久的店長走過來,看向徐稚,有些遲疑,“士,我看您很面,是不是網球運員徐稚選手?”
徐稚朝禮貌笑了笑,“是的。”
店長很驚喜,“啊,您那天決賽直播我也有看。”小心翼翼詢問,“您能和我合照嗎?我可以給您打部員工折扣。”
這對徐稚來說沒什麼損失也并不浪費時間,店長帶著徐稚走到店門口,讓店員幫忙拍了一張合照。考慮到和店長的高差,徐稚還微微屈膝和保持一個高度。
李擇憲幫徐稚拎著曲奇禮盒,穿了剛剛那位店長的小心思,“會發到網上宣傳店鋪。”
“沒關系,我不是很在意這些。”徐稚無所謂地笑了笑,見這麼說,李擇憲也沒糾結下去。兩人挑挑揀揀買了不,還去調配了香水。
徐稚在店員的推薦下給李擇憲調配了一款男香,“你聞聞,可以靜氣凝神。”
是雪松搭配苦橙葉的味道,聞起來很清爽,李擇憲不常笑,眉眼淡漠,很符合他的氣質。
徐稚把東西都買了,李擇憲又當司機又當搬運工,也是頭一回新奇的驗。
“對了,我還想給我父親買塊手表,擇憲你能陪我去挑一下嗎?”
韓國奢侈品店眾多,李擇憲自己也有戴表的習慣,他帶著徐稚駕車去了明,百達翡麗就在那邊。
著黑西裝的店員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徐稚,被相貌驚艷的一瞬間又看到跟在後的李擇憲,態度立馬鄭重起來,店員整理好自己的手套迎上來,語氣恭敬道,“李先生,晚上好。”
見徐稚有些意外的目,李擇憲沒有解釋,只讓人拿一些經典男款手表過來,款式不要太復雜。
一般初次來的客人都要驗資,但李擇憲在自然就不用了。店員把徐稚當是李擇憲的友,正打算介紹款手表卻聽到這個要求,但訓練良好的他并沒有出異樣的神,把兩人帶進貴賓室,另外一個店員端來茶點。
徐稚抬手示意自己喝礦泉水,意外道,“你是百達翡麗Vic啊。”
“我有收藏手表的習慣。”
“喔,我之前都忘記問你了,你家是做什麼的?”徐稚很單純地在疑,也側面證明了之前沒有去了解過。
李擇憲頓了頓,“我父親是旭日集團的會長。”他說完就不留痕跡地觀察起徐稚聽到這話的反應,其實李擇憲是有些害怕徐稚得知這件事後改變和他之前的相模式,變得奉承、討好、小心翼翼和別人對他的態度并沒有什麼不同。
忐忑之際卻見徐稚出恍然大悟的表,“我知道旭日,是一家實力很強勁的企業。”
說完這句話後就沒說什麼了,低頭擰開瓶蓋喝水,李擇憲有些意外,“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徐稚見他這個樣子,捂笑了笑,覺得他很可,“我一開始就是在和“李擇憲”朋友,又不是看在你是旭日集團繼承人的份上。”
徐稚這句話讓李擇憲心頗,剛好店員在這時敲門,端著的黑絨布盤上放著許多價值不菲的腕表,款式依據李擇憲的話都是經典款,百搭挑不出錯。
店員蹲下,給兩人介紹。
李擇憲充當模特,親手戴上給徐稚看效果,態度認真甚至說有些殷切,讓店員也不由為之側目。
介紹了半天,徐稚很糾結,“擇憲你最喜歡哪款呢?”
李擇憲掃了一眼,挑了其中一塊戴上,黑皮質的表帶和銀的主,表盤很簡約,是自機械款,“這款比較日常,你父親如果經常穿休閑服裝比較適配,也不挑人。”
“那如果說送給你呢?”
聞言,李擇憲有些詫異,“送給我?”
“對。”徐稚竊笑,“其實我一開始就是想送給你的,但是又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款式,就小小撒了謊。”
這塊表和李擇憲之前戴的手表相比價格可以說是低廉了,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喜歡的。”
徐稚沒多猶豫,給店員遞上的銀行卡,趁著手表拿去包裝,輕聲道,“其實你昨天送給我項鏈,我很高興。但是并不是因為你送我項鏈高興,我只是在想,收下的話我就有理由也送你禮了。”
徐稚說話一如既往直白,但是很真摯,這讓李擇憲有些無措,他約覺到自己有哪里不一樣了,但是這種覺很陌生,讓他也說不上來是哪里變了。
他送徐稚回酒店,拿著香水和腕表回了漢南李家。Peter迎了上來,熱切地李擇憲的手,傭人想要手接過李擇憲手上的東西,被他抬手拒絕,“去浴室放水給我。”
“是,爺。”邊應聲,邊蹲下給李擇憲鞋。
李擇憲穿著拖鞋,進到自己屋的帽間,隨著他進門,應燈亮起,一眾奢侈品漸漸顯出來。車鑰匙搭配著車模型、寶石袖扣、手表、針,他把放在最頂端的腕表拿下,把徐稚送給他的放在了最上層。
洗完澡後的李擇憲,將徐稚調給他香水噴在了床上當做侍寢香,很沉地睡了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