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剛剛還不興趣的財閥公子哥，立馬興地湊了過來，“真的是徐稚？”
生雙手抱臂，靠著桌子有些不以為然，“你們這麼激做什麼？再怎樣也只是個運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韓國公主來了。”良好的教養讓忍住想翻白眼的沖。
財閥公子搖了搖手指，“你錯了，我們稚確實是公主，有著天使般的容、王般的氣質、以及在賽場上碾對手的絕對實力。”如果有心人上網會發現這是徐稚IG評論下刷屏的應援詞，“等你親眼看到，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他一副爾等都是凡人，怎敢和徐稚相提并論。
原本不興趣的趙禎睿聽到這番言論也好奇地抬頭看向他們。
“瘋了，你以為這是在演偶像劇嗎？”生起皮疙瘩，嫌棄地了自己的手臂，拿出手機，質疑道，“有沒有你說的這麼夸張啊。”
點開IG搜徐稚，瞬間跳出很多帖子。賽場上的照片、采訪的照片、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照和比賽視頻。生呆了幾秒，喃喃自語，有些懷疑人生，“有沒有搞錯，真有人長這樣嗎……”
又翻了翻，還懷疑是不是修圖修太過了，但每張照片都長得一樣，而且還是不同人拍的。
財閥公子哥見到生這個反應很得意，“甚至說這些照片并沒有把稚公主的真實長相拍出來，是線下見到絕對會忘記呼吸、旁邊死了人都不會發現的程度。”
很奇妙的形容，但這次倒是沒人出聲反駁他了。
趙禎睿站起，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見到照片後他不由微微愣神，他拿過手機仔細端詳，若有所思道，“我好像見過。”
“哇，會長，沒想到你也追稚的線下比賽。”
“不，是夢里。”趙禎睿很認真。
眾人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以為趙禎睿見徐稚長得好看，把比喻“夢中人”，所以都沒當真。
“我們會長大人居然還有講冷笑話的天賦……”
但趙禎睿沒有說笑，他確實在夢里見過徐稚。
夢里的上流淌著巖漿在和惡魔做易，不知道說了什麼，下一秒的皮囊被頃刻間剝離，出潰爛的，趙禎睿耳畔還能聽到尖銳痛苦的。他半夜驚醒，醒來後他爭分奪秒憑著記憶畫了那幅畫，但因為拿不準面容怎麼畫，被暫時擱置。
在看到徐稚的照片後，趙禎睿才發現是如此地適配，那幅畫只需要加上徐稚的臉就能完整。他呼吸漸漸加快，但面上不聲，他看向剛剛進門的金男生，“你剛剛說徐稚的轉學申請資料在你父親辦公室？”
男生父親是本部年級長。
話題轉得太快，他愣了一下才回道，“是啊。”
趙禎睿把手機還回去，“你們收拾收拾回教室上課，不用等我，我還有事。”不等其他人回應，他獨自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門被關上，大家不明所以地互相看了看，生悠悠地發出一句慨，“你們男人果然都是看臉的生。”
就連大韓民國也是一個按著前後輩、財富、相貌劃分等級的社會。憂愁地拿出包包里的手持鏡照了照自己的臉，最近站門口檢查導致曬黑了不。就算抹了很多防曬也無濟于事，等晚些得去江南區做個皮管理才行。
年級長辦公室就在學生會辦公室樓上，趙禎睿出電梯，輕輕叩了叩門。
“請進。”男人從一堆文件資料里抬頭看向門口。
見到是趙禎睿，坐在辦公椅上的年級長站起，“禎睿，你怎麼來了？”他出和藹的微笑，走過去茶水間打開冰箱，轉頭詢問道，“想喝什麼？”說的是平語，但態度卻很小心翼翼。
“不用了，我來只是有件事想拜托您。”
聽到這話的年級長有些惶恐，“我家閔東是不是給學生會添麻煩了？”
閔東是剛剛的金男，年級長作為他的父親，大開後門把人塞進學生會。見從不上門的趙禎睿突然拜訪，自然會以為他孩子闖禍了。
“您多慮了，不是閔東的事。”趙禎睿沒跟他客氣，開門見山道，“其實我來是為了轉校生的事。”
年級長有些悻悻，“這孩子，從我這打聽到什麼都拿去做談資，待會我就教訓他。”趙禎睿語氣平淡，因此他也拿不準他的態度，但提到轉校生這件事年級長表有些微妙，“轉校生？是說徐稚同學嗎？”
“是的，不知道學校會安排進哪個班？”
“這……”年級長言又止，“會去A2-1班。”
趙禎睿了然，“能拜托您把換到A2-3班嗎？”雖然說的是“拜托”，但他知道這個小小的要求，年級長必然不會冒著得罪他的風險拒絕。
然而天不遂人愿，年級長面為難，“禎睿，不是我不想答應你，剛剛李爺來過，他跟我說要安排徐稚同學進1班，也就是和他同班級。”
“李擇憲？”趙禎睿有些意外。
這種事夾在中間兩頭難做人，得罪誰也不好，但年級長更怕得罪李擇憲，那位是個囂張慣的主，加上他母親還是家委會主席，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撤職。相比之下，趙禎睿還好說話一些，還有他兒子從中拉近關系。
不過這徐稚究竟是什麼來頭，看資料顯示只是個網球運員，怎麼會和旭日、CR集團的兩位繼承人搭上關系？年級長額頭冒冷汗，心暗自納悶。
趙禎睿沉思一會，“沒事，那就1班吧。”
聞言，年級長松了口氣。
見事辦不，趙禎睿沒有久留。
李擇憲和徐稚……
或許能從林宥那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