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大家換好學生制服回到教室,李擇憲等了好一會才見到徐稚回來,“你去哪了?”
徐稚把水桃汽水舉起,晃了晃朝他示意,笑瞇瞇道,“們邀請我去生活超市逛逛,我就跟著去了。”
想到什麼,徐稚懊惱拍了拍額頭,“不好意思,擇憲你給我買的礦泉水我忘記帶回來了。”
聽到徐稚忘了,李擇憲反而暗自松了口氣,“沒事,一瓶水而已。”因為剛剛喝了一口,害怕被發現,他就拿去丟掉了。
徐稚聞言也沒太過糾結,擰開自己的汽水仰頭喝了一口,李擇憲定睛一看,發現汽水包裝瓶上印著水桃。
他莫名想到昨天徐稚說的,水桃是接吻時喜歡的味道。徐稚飽滿的也因為喝飲料的關系變得水潤,看起來很,也很好親……
是因為剛運不久嗎?他詭異地又熱了起來。
李擇憲手扣住領帶扯了扯,掩飾著自己的異樣,他轉移話題,“待會下課有人接你嗎?”
徐稚點頭,“有呀。”把汽水瓶擰好,放在自己桌上,坐下後轉過看向他,“對了擇憲,待會午飯我不和你一塊吃了,我約了別人。”
李擇憲下意識皺起眉頭,“誰?”
“車春,我們同班同學。”徐稚笑得很開心,“覺很有緣,因為我們名字里都有個字。”
毫無印象,聽名字是生。雖然如此李擇憲還是很排斥,剛來時徐稚明明說在國只認識他一個人,結果現在就到新朋友。
他沉默,很明顯不高興。
徐稚思考一下,出自己右手小拇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今天,我下周都陪你吃午飯。”
這個手勢上次見到還是李擇憲上稚園的時候,托管老師蹲下讓他承諾不再欺負別的小朋友,李擇憲當時什麼反應來著?
忘了,好像是讓母親跟稚園理事長說把開除。
他抱臂靠著椅背,“稚啊,我不是三歲小孩了。”
徐稚癟,慢悠悠轉過,“好吧,那下周看況再說。”
李擇憲頓了頓,慢吞吞坐直子把自己小拇指勾了上去,他溫高,徐稚的手指卻有點涼,輕輕晃了晃帶著一種的撒,“別,我開玩笑的。”
徐稚定定看了一眼,突然手拍了李擇憲胳膊一下,輕哼轉不去看他。
李擇憲忍俊不,覺得徐稚剛剛很像生氣的貓,惹不高興就一爪子打過去,而後又裝作無事發生。
一節課後很快到了飯點。
徐稚和車春兩人打好飯後找了個中間的位置落座,因為穿著不同的制服加上徐稚驚艷的臉和出眾的氣質,許多社會關懷生頻頻向們。
車春很不自在,糾結了一番,小聲提議道,“稚,要不我們去二樓吃吧?”
雖然去二樓也很突兀,但是那些財閥子格冷漠,不會過分關注。而現在周圍人時不時投向這邊的視線已經讓如坐針氈了,但稚一點不適應的樣子都沒有,果然是飽矚目、年僅19就獲得錦標賽冠軍的新一代網球天才嗎?
因為想要了解徐稚,車春剛剛還特地搜了一下在網絡上的公開資料,心十分中二地把應援詞在心里過了一遍。
徐稚不知道車春心戲這麼富,聽到提議去二樓還很疑,“一樓飯不好吃嗎?我看著還好啊。”
說完還塞了一口豆芽嚼了嚼。
車春猶豫,“稚同學。”
“嗯?”
“難道你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徐稚眨眨眼,“莫?”
車春和對視了好一會,只看到徐稚淺藍的眼睛里寫滿了疑,放棄了,長嘆一口氣,“沒事,吃飯吧。”
如果李擇憲在的話會對這個景覺到很悉,然而他聽不到兩人的談話,而是在三樓觀察。
林宥買了兩杯冰式,遞給靠在中間欄桿向下看的李擇憲,林宥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去,眉頭不自覺皺起來,“徐稚為什麼在一樓?”
“新認識了一個社會關懷生。”李擇憲接過咖啡,“車春,我們班的,你有印象嗎?”
李擇憲平時不是上課睡覺,就是低頭玩手機,當然不會記得班上有誰。
林宥卻若有所思道,“沒什麼印象,只知道鄭瑞兒那群人最近一直在拿打發時間。”
說來也好笑,他對車春有印象還是因為徐稚。鄭瑞兒有次在班上往車春頭上澆水,因為沒有穿外套只有襯衫,的顯了出來。男生吹口哨起哄,他轉頭看熱鬧,卻失神了一瞬間。
因為車春和徐稚一樣留著短頭發,低著頭的樣子莫名很像。
但說到“像”這件事,林宥又後知後覺想到之前那個舞。對方當時戴著淺藍瞳,跟徐稚的眼睛也有三分相似。雖然不知道李擇憲那時態度轉變得這麼快是不是這個原因,但林宥總覺得八九不離十。
“你說是不是想著接近稚,稚能保護?”李擇憲沉思,但他等了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側頭一看結果發現林宥在發呆,他皺皺眉,“想什麼呢?”
林宥回過神,不自在地掩飾了一下,“我在想下下周你生日要送什麼禮。”
李擇憲漫不經心,“你去年送的手表,今年也送手表就好。”他對生日禮并沒有什麼多大的期待和要求,而且每年的東西基本沒拆就直接讓傭人放進儲間了。
有指定的那就好說了,無非是挑個貴點的,知道是李擇憲生日他父親也會給他報銷,林宥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周六晚上你來嗎?”
“嗯。”
聽到李擇憲應邀,林宥這才高興起來,因為前面鬧了些不愉快,雖然李擇憲後面沒再計較了,但林宥還是想著做些什麼修復一下他們兩個人的塑料兄弟友誼。
他跟李擇憲杯,笑道,“那說好了,周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