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系統，這破公司有編舞老師的吧？”裴夏安在心里問道。
系統卡了一下，斟酌著語言：“這個嘛，自然是有的……”
怕裴夏安再炸，它沒敢把話說完。
SLE的編舞老師和聲樂老師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現在還擔任著DUAL的經紀人一職，剛才沒出現，是在外面跑業務去了……
裴夏安不知道系統的小九九，聽到有編舞老師就放心了。
轉頭看向姜荷娜，老實代：“編舞我還沒想好，你們也知道我不太擅長跳舞，腦子里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不太型。”
眾隊友心想，你何止是不擅長跳舞……
姜荷娜點頭：“這首歌的律很強，但走向偏輕盈，不適合大開大合的技型編舞，應該往流上做，讓作跟著旋律走，而不是著節拍砸，這樣舞臺會更有整。的我要再想想。”
說完停下來，好像已經把今天的話用完了，重新陷沉默。
裴夏安有些意外，姜荷娜也才20歲，居然這麼專業。
隊長韓智允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過來：“編舞的事不急，今天最重要的是先把part分好，把歌練。社長說明天要錄音，我們只有一天時間準備。”
樸恩星點頭：“沒錯，先把vocal部分搞定，夏安，你這demo里唱的是全曲，你寫的時候心里有分配嗎？”
裴夏安哪懂什麼分part，前世就是個追星的，頂多會分析自擔在歌曲里唱了幾秒。
“我沒什麼想法，你們看著分吧，我相信大家的判斷。”
裴夏安這回沒再厚著臉皮裝，專業的事還是給專業的人干，畢竟每個人的音都不同。
五個人圍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手機外放著《fate》的demo，每人手里拿著一張白紙和筆。
歌曲一遍遍循環，分part的討論就這麼開始了。
這是裴夏安沒想到的環節，比預料的要認真得多，也要激烈得多。
幾個孩沒有人是真的好說話的。
第一遍聽完，韓智允率先提出自己的分配思路，基本框架是按照各人的音域和風格特點來切，樸恩星拿主要的高音段落。
rap部分給紗季，間奏的律段落給姜荷娜，領唱和帶歌的部分韓智允自己來，裴夏安分到的是幾段和聲疊加的副歌位置。
紗季第一個舉手：“歐尼，第二段pre-chorus我想要，我覺得那段的節奏跟我的風格更搭，可以先讓我試一下嗎？”
韓智允沒有直接拒絕，讓唱了一遍。
紗季的rap干凈利落，銜接流暢，但樸恩星聽完皺了皺眉：“那段進副歌之前有一個緒轉折，rap理的話那個轉折會被掉，不如試試半說半唱的方式？”
紗季想了想，又來了一遍，這次加了一點演唱分進去，果然不一樣了。
幾個人來回討論，一段話反復拆解重組，誰都不想把自己能發揮的空間讓出去，但誰也沒有為了爭自己的part去砸別人的，落腳點始終是這首歌整聽起來效果最好。
裴夏安坐在旁邊聽著，心里生出奇異的慨。
這幾個孩上有一種在追星五年里反復看見的東西。
是真實的、帶著執拗的較真，是對夢想的熱。
又想起那個讓追了五年的本命，剛開始，也能在他眼里看到同一種彩，但後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逐漸暗淡了。
最終part分配落定，樸恩星拿到的比重最多，兩段主歌加完整副歌，加上橋段的獨唱，幾乎撐起了這首歌的緒骨架。
這個結果沒有人提出異議，包括最在乎自己part的紗季，因為當樸恩星站起來完整唱了一遍之後，整個房間安靜了將近兩秒。
裴夏安的反應最夸張，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後脖頸的汗都豎起來了。
原來真的有人能擁有天使親吻過的嗓音啊……
不僅嗓音條件好，控制力更是驚人，緒落點也極其準，哪里該收著、哪里該放開，拿得像是天生就知道這首歌的脾氣。
要知道樸恩星今天才剛聽到這首歌，這vocal實力，放到哪家公司都是妥妥的大主唱。
怪不得說話那麼沖呢，要是有這實力，天天用鼻孔看人。
裴夏安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小公司運氣真是逆天。
一個頂配神門面（自己），一個四大社級別的大主唱，一個編舞天才主舞，忙的rap實力也不可小覷，還有一個穩如老狗的全能隊長。
這種天降紫微星的頂級配置，居然在一個連錄音棚都沒有的破公司里，這也太離譜了吧！
“夏安，發什麼呆？”韓智允拍了拍手，“到你唱了。”
“～”裴夏安站起來，心里默默給自己打氣，把自己負責的部分唱出來。
唱完之後，沒有人開口，房間里一時間陷尷尬的沉默。
的嗓音條件其實不錯，雖然沒有樸恩星那麼逆天，但辨識度很高。
但是，也就只剩下這個了……
氣息不穩，尾音發飄，的傳遞幾乎沒有，就像一個音絕佳但完全沒過訓練的素人在KTV唱歌，也比大白嗓強點。
系統這時候冒出來：“到差距了吧？別以為有張好臉就萬事大吉了。今晚進空間給我往死里練。”
裴夏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沒有反駁。
可的忙紗季打破沉默：“夏安歐尼的聲音好聽的嘛。”
裴夏安老臉一紅，尷尬的撓撓頭。
剩下的三個隊友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實在是夸不出來啊……
但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擊，畢竟剛拿出一首歌救團隊于水火，這時候揪著的唱功，除了破壞氣氛外，沒有任何意義。
從上午十點到晚上八點，整整十個小時，五個人都練得口干舌燥。
韓智允錄了三版合唱音頻，每人一份帶回去聽。
樸恩星自當起了聲樂指導，給紗季摳了四十分鐘的rap咬字，又幫姜荷娜調整了兩音準。
到裴夏安的時候，樸恩星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你的音很好，別浪費。”
八點半的時候，權泰浩帶著五人份盒飯回來了，還給每人帶了一杯蜂水。
他滿臉興：“錄音棚定好了，明天就能去錄音，你們練了一天應該差不多了，早點休息養養嗓子。”
吃完飯回到宿舍，裴夏安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即將長期居住的地方。
宿舍在公司附近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四樓，沒有電梯，樓道的聲控燈時好時壞。
推開門，一室一廳，目測不到四十平。
玄關擺滿了孩們的鞋子，客廳只有一張沙發和一張折疊桌。
角落是兩個角，滿滿當當的掛著五個人所有的服。
臥室里是幾張上下鋪，五個人都在一間房里睡覺。
裴夏安看著這個宿舍，陷沉思。
這條件比BTS早期的條件還要差啊！
洗漱完認命的上床，紗季從的上鋪探頭下來：“歐尼，晚安。”
看著紗季甜甜的笑，裴夏安頓時覺得心里沒那麼苦了。
熄燈之後，宿舍里陸續響起均勻的呼吸聲，幾個練了一整天的孩睡得很快，很沉。
裴夏安盯著上鋪的床板發呆，腦子里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捋了一遍。
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意識剛要模糊，一悉的紫能量突然將包裹。
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那個閃著星星點點的系統空間里。
漂浮的應援棒和打投截圖依舊在四周緩緩轉，系統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急著睡，訓練時間到了！現實一小時等于空間十小時，你給我抓練！”
裴夏安：“……”
連睡覺都要996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