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裴夏安被紗季搖醒。
“歐尼！歐尼！快起床啦，要遲到了。”
裴夏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紗季已經穿戴整齊，扎著雙丸子頭，像個小哪吒，里還叼著半片吐司。
腦子還有點懵，昨晚在系統空間練了幾十個小時能，本雖然不會累，但神上的疲憊還在。
能訓練可不像唱歌那樣，連續唱幾個小時嗓子不疼的，為了讓突破自己的能極限，訓練時的知和用本鍛煉時沒區別。
裴夏安坐起來了眉心：“幾點了？”
“七點半！淑歐尼說八點到公司，我們還有半小時！”
半小時夠用了。
裴夏安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服，套了件寬松的T恤和運，隨手把頭發扎低馬尾。
鏡子里的自己素也白得發，忍不住多看了兩秒，被系統罵了一句“別臭了快走”。
五個人踩著點到了公司，崔淑已經在練習室等著了。
練習室在三樓，大概三十平米，一面墻是鏡子，地上鋪著深灰的地板膠。
墻角堆著幾個礦泉水箱，還有一條卷起來的瑜伽墊。音響是那種老式藍牙音箱，外殼上有幾道劃痕，但聲音還算清楚。
姜荷娜已經換好服站在鏡子前了。穿了一件黑的背心和寬松的運，頭發扎利落的丸子頭，正對著鏡子做拉，作不不慢，每個姿勢都停足呼吸。
裴夏安注意到的腳踝上纏著繃帶。
前奏的吉他聲響起，姜荷娜沒有急著。
在原地站了兩拍，然後像被風吹的枝條一樣，從指尖開始慢慢延展開來。
裴夏安認真看著，這個編舞和前世原版的完全不一樣，但好在難度也不是很高。
姜荷娜跳了一部分的作，停下來說：“我設想了一個隊形變換，副歌結束時五個人分散在舞臺各，bridge第一個音符響起的瞬間，所有人同時向中心聚攏，聚燈從散收束打在中間。”
用手比劃著走位，每個點位都記得清清楚楚。
紗季在旁邊聽得微張：“荷娜歐尼，你好厲害啊，這些都想好了？”
姜荷娜被夸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紅，但沒有謙虛，只是說了句“還不夠細”。
崔淑走上前，開始和姜荷娜一起細化作。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每一段拆開重組。
崔淑的經驗更老到，指出幾個可能會讓員傷的發力點，又幫姜荷娜調整了兩隊形變換的銜接，讓走位更順暢。
“這里，聚攏之後接一個波浪傳遞。”崔淑站到姜荷娜的位置，微側，“你從左邊起，我依次傳到右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既有視覺沖擊力，又不用太復雜的技巧。”
姜荷娜眼睛一亮，立刻get到了，整個人眼可見地興起來，在崔淑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個小細節，傳遞結束後最後一個人有一個短暫的定格，像延遲的回響。
崔淑笑著看，心想這孩子真的是天生的舞者。
樸恩星盤坐在地板上，托著下看們編舞，時不時和韓智允換一個眼神。
紗季干脆趴在地上了，下擱在手背上，雙翹起來晃悠。
裴夏安也在看，一邊看一邊在心里記作，手放在大上，指尖跟著姜荷娜的示范悄悄比劃。
這是系統昨晚教的方法，用眼睛學舞的時候，手指跟著模擬可以加深記憶。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編舞框架基本定了下來。
《fate》的編舞最終確定為以線條為主的流型風格，不追求大開大合的發力，而是在細節上下功夫。
副歌部分反復出現的那組手部作被保留下來，崔淑說這個可以作為歌曲的標志舞蹈point。
隊形變換設計了四個主要站位，開場是V字隊形，姜荷娜站尖、裴夏安和韓智允站兩翼；第一次副歌變兩行錯位；橋段全員聚攏做波浪傳遞；最後一段副歌散開一條斜線，每個人面向不同方向，像站在不同的平行時空里。
崔淑說這個ending設計如果拍得好的話會很有話題。
拍了拍手：“好了，框架有了，接下來就是練，今天先把第一段主歌加副歌的走位和作順下來，不用急著摳細節，先把框架記住。”
五個人站到各自的位置上。
沒有音樂，崔淑打著節拍，一拍一拍地走位。
“一二三四，換位，紗季你往左偏了半米。”
“荷娜，轉的時候留頭，不要跟著甩。”
“恩星，這里不用跳，走就行，保存力。”
崔淑的指令簡潔明確，每個問題點出來都知道怎麼改。
裴夏安發現自己是最吃力的那一個。
的還沒有形記憶，每一個作都要先在腦子里過一遍才能做出來，反應自然比別人慢半拍。
跳第三遍的時候，踩到了紗季的腳。
“啊！對不起對不起！”裴夏安趕蹲下來看。
紗季倒是一點不生氣，笑嘻嘻地說沒事沒事，還反過來安：“歐尼別著急，我第一次學舞的時候還撞到過柱子呢。”
韓智允走過來，拍拍裴夏安的肩膀：“先別急著跟音樂，把每個作拆開練，慢一點沒關系。”
樸恩星站在旁邊，看了裴夏安幾秒，然後走過來站到旁邊：“你看我，這個作的重心在左腳，右腳只是輕輕點地，不要真的踩下去。”
示范了一遍，作干凈利落。
裴夏安跟著做了一遍。
“對，好多了，再來。”
樸恩星上不饒人，但教人的時候意外地有耐心。雖然每教完一個作都要加一句“這都學不會你以前怎麼活過來的”，但裴夏安發現是真的在幫自己摳細節。
練到中午，崔淑了外賣，幾個人坐在練習室地板上吃飯。
練了一上午，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就連最吵的紗季也只是默默吃飯沒有說話。
下午同樣是枯燥重復的練習，被說了好幾次後，裴夏安也逐漸跟上隊友的節奏，不再慢拍搶拍。
幾個孩毫無形象的躺在練習室的地板上，大口氣。
崔淑也坐在地上，腳下已經空了三杯冰式。
“今天就先到這里，你們別嫌我嚴格，社長把全部家都你們上了，出道曲都跳不好的話，就完蛋了。”
裴夏安心里苦不迭，怪不得豆都那麼瘦，整天這種高強度的訓練想胖都難，這才第一天，就覺得都細了一圈。
系統和說：“你就著樂吧，要不是我讓你把屬點加在舞蹈上，你這會已經被罵的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