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日的倒計時牌掛在了練習室門口,還有20天DUAL就要出道了。
明天就要拍MV,時間相當迫。
權泰浩把正在練舞的孩們到會議室,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字,平行世界。
“我們團的概念是平行世界,DUAL本來就有雙重的意思,五個人,五個平行世界里的另一種人生。
你們每個人在現實世界里都有一個份,都有一件憾的事、一件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然後有一天,你們各自發現自己面前的鏡子不只是鏡子,它是一扇門。過那扇門,你們看到了平行世界里的另一個自己。做了你沒敢做的選擇,活了你想為的樣子。
最後,你們要決定是留在那個完的世界里,還是帶著那份勇氣,回到現實中來。”
紗季第一個舉手:“社長,平行世界里另一個我的份是什麼?我想做一個超酷的搖滾吉他手!”
權泰浩還沒說話,樸恩星白紗季一眼:“不管哪個世界,你都是最吵的那個。”
“呀!”
會議室里笑作一團。
第二天拍攝日。
拍攝地點在首爾郊外的一個舊廠房改造的攝影棚。SLE的預算依然的,但權泰浩把所有的錢都用在了刀刃上。
棚里搭了五個獨立的場景空間,每個空間對應一個員的現實世界,每個空間里都有一面鏡子,那是通往平行世界的口。
韓智允在舞臺後臺的角落。
布景是一個狹窄的待機室通道,墻上著磨損的紙,地上放著一把走調的舊吉他。穿著寬松的衛,頭發隨意扎低馬尾,坐在折疊椅上低頭翻一本麻麻的樂譜。
平行世界的,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西裝外套,站在聚燈正中央,面前是數不清的麥克風和鏡頭。在讀的不是樂譜,而是一份獲獎言。
“智允歐尼這個反轉好帥啊!”紗季在一旁探著腦袋看。
韓智允本人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穿西裝好不習慣……”
樸恩星的布景是空無一人的琴房。
灰白的線過百葉窗的隙照進來,一架立式鋼琴擺在墻邊,琴蓋上落了一層灰。穿著一件舊,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平行世界的,穿著緞面長,坐在一座音樂廳的舞臺中央,一架三角鋼琴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的手指在琴鍵上流暢地奔跑,臺下是模糊的觀眾席剪影。
拍攝時有一段小曲,樸恩星演到手指懸在琴鍵上方那一幕時,自己即興按了幾個音。
那個旋律很好聽。
導演沒有喊cut,讓那幾聲鋼琴留在了原片里。
紗季的是雨夜的公車站。
布景棚里造了一場人工雨,紗季穿著卡其的風,站在亮著昏黃燈的公站牌下,手里攥著一本翻舊了的漫畫,雨水順著站牌邊緣滴落,的目落在空無一人的街道盡頭。
平行世界的:站在東京巨蛋的舞臺上,手里握著的不是漫畫,是一支麥克風。巨大的屏幕上倒映著的影,臺下是數萬支銀的應援棒組的海洋。
紗季拍完現實世界那段後,裹著巾跑到監視前看回放。看著畫面上平行世界的自己站在巨蛋舞臺上的鏡頭,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了一句:“好想有一天……真的站上那樣的舞臺啊。”
聲音很輕,但旁邊的崔淑聽到了。
崔淑沒有接話,只是手了的頭發。
姜荷娜是在練功房。
冷白的日燈管,一面落地的練功鏡,地上散落著幾卷用舊的。穿著黑的練功服,側面對著鏡頭,正在慢作拉。
平行世界的穿著一件剪裁流線型的舞臺服,站在萬人育場的正中央,數不清的伴舞以為核心散開。出手的那一瞬間,全場燈匯聚到的指尖。
裴夏安的場景很簡單,一間半舊不新的臥室,墻上的紙被撕掉了一半,留下斑駁的痕跡。
窗臺上放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一條還沒發出的消息框。坐在窗沿邊,手里握著手機,目不知道看向哪里。
穿著一件銀白的亮片短,站在一條由無數鏡面組的T臺中央。
兩側的鏡子無限延,倒映出無數個的影。走得很快、很堅定,目直直地看向前方,那不是T臺的盡頭,那是一扇門。
走到門前,回頭,對著來時的方向笑了一下。
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Cut!”閔導的聲音從監視後面傳來,“好,裴夏安的部分過了!轉場拍團鏡面舞的段落!”
裴夏安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造型師拉去換裝了。
團鏡面舞是今天最後一場戲,五個人換上統一的銀亮片舞臺服,站到那個巨大的、由無數面鏡子組的萬花筒場景中央。
隊形是一個半弧形,五個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編舞的核心作是副歌部分,五人會同時出手面前的空氣,像是一面看不見的鏡子,然後轉,用完全對稱的作完後半段副歌。
五個人走了一遍隊形,第二遍帶機走,第三遍正式開拍。
裴夏安站在最中央。ending鏡頭是的,五人散開後,獨自留在畫面中央,對著正前方的那面鏡頭,指尖抵在鏡頭上,像是在屏幕外的什麼人。
閔導沒有喊停,讓攝像機多拍了五秒。
然後才放下對講機:“好,收工。”
棚里響起一陣疲憊又輕松的掌聲。
樸恩星拿著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幾口:“天啊,拍MV怎麼比練舞還累呢。”
就連和拌的紗季也點頭表示贊同。
依舊是崔淑開車送們回宿舍,上車後沒幾分鐘紗季就靠著姜荷娜的肩膀睡著了。
裴夏安也昏昏睡,就在快迷糊過去的時候,系統突然激的大:“你的曲庫解鎖第一層了!”
裴夏安被嚇得一激靈,“啊?什麼?怎麼就解鎖了?不是需要人氣值才能解鎖嗎,我都還沒出道哪來的人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