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正在系統空間里做最後一次的打歌舞臺彩排。
系統心的把空間變了真實的舞臺樣子，下面還有。
一曲跳完，系統非常滿意裴夏安的表現。
《fate》已經練習了上千次，閉著眼睛都不會跳錯了。
讓裴夏安驚喜的是，的唱功從D+進階到了C-。
評語是：音準和氣息控制不錯，難度不高的歌曲已經可以游刃有余。
這可是自己實打實練習提升上來的，沒有用屬點。
裴夏安一時間有些飄飄然，“看來我還是有點天賦的嘛。”
系統無語道：“練了這麼久，就算是水牛也該進階了，要是一不我就該哭了，別臭了，趕出去吧，要去打歌錄制了。”
意識從系統空間離的那一刻，床上的裴夏安睜開了眼。
宿舍里一片漆黑，其他四個人還在睡。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距離韓智允定的鬧鐘還有半小時的時間。
裴夏安放棄了瞇半小時的想法，黑去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把臉。
鏡子里的臉白凈亮，沒有任何熬了一整夜的痕跡。
SSS級神帶來的福利之一就是皮狀態穩定得離譜，不管練到多晚，第二天都不會浮腫或長痘。
洗漱完畢，隊友還沒醒，先走出宿舍。
清晨的首爾還籠罩在一層灰藍的霧靄里，路燈把街道照得發黃。
裴夏安站在樓下等著崔淑開車過來接們，心里把全曲流程過了一遍，從第一句歌詞到最後一幀ending pose，每一個細節都在腦子里反復拆解。
五分鐘之後，崔淑的商務車出現在街角。
裴夏安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崔淑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自己下來了？其他人呢？”
“還在收拾吧，我睡不著就先下來了。”
崔淑看了一眼，遞給一杯冰式：“別張，就當是平時練習一樣就行。”
裴夏安接過冰式嘬了一口，又冰又苦的劃過嚨，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許多。
等了大概十分鐘，韓智允帶著其他三個人下來了。
紗季到裴夏安旁邊：“歐尼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
“歐尼是不是也很張？”
裴夏安不想在忙面前怯，著頭皮道：“沒有，我才不張……”
商務車駛出江南區，開往上巖的方向。裴夏安靠在窗邊，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褪，店鋪還沒開門，路上只有零星的出租車和垃圾車。
這座城市還沒有完全醒來，而已經要站上舞臺了。
到達MCD大樓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商務車拐進停車場口之前，裴夏安過車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MCD大樓正門外的馬路對面，站著一群人，大部分是生，有的扛著相機，有的手里拿著手機，還拉著一條小小的橫幅。
橫幅上寫著“DUAL”的字樣，旁邊畫了一顆心。
紗季也看到了，興的了一聲：“那是我們的嗎？！我們有了！”
崔淑順著的目看了一眼，語氣平淡：“你們才剛出道，人數不多，但已經有在等了，待會下車做好表管理，和打個招呼，第一印象很重要。”
五個孩小啄米似的點頭。
裴夏安重重咽了口唾沫，雖然的IG已經有了將近10萬，但屏幕里的數字和活生生的人帶來的沖擊力是不一樣的。
曾幾何時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員，現在到被人等著了。
還沒消化好緒，車已經停下來。
們剛下車人群就一陣。
金瑞允老早就在這里蹲守了，是大一學生，本來今早十點有課，但看到DUAL的打歌行程還是忍不住過來了。
那天在宿舍無意中在IG上刷到，一張五個人的團預告照，構圖不算致，背景是一面灰墻，打也很普通，一看就是小公司的制作水平。
但中間那個孩一下就把擊中了。
又去搜了直拍。Showcase的那段《fate》舞臺翻來覆去的看。
舞蹈作算不上多嫻，能看得出來有些地方的理還帶著練習生的生，但那張臉在舞臺燈下面像是在發。
怎麼會有這麼完的臉蛋……
今天沒睡直接就來MCD大樓外面蹲守，蹲了幾個小時總算等到了。
車里下來五個生，走在最後面的那個，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衛，頭發披散著，被清晨的風吹得微微揚起。
就是這張臉。
金瑞允的呼吸都停滯了幾秒，不自的喊出聲：“啊啊啊夏安歐尼！”
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然後看到那個生朝這邊看了過來。
金瑞允差點忘記按下相機快門，怎麼會有人如此完呢？
五比鏡頭里更立，皮白到發，鼻梁的線條都像是被心雕刻過的。
裴夏安的眼神有點茫然，不是豆營業時故意做出來的可表。
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像一個突然被到名字的小朋友，瞳孔里還帶著一點沒能聚焦的渙散。
的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然後抬了一下手。
那個作很小，很笨拙，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揮手，最後決定先抬起來再說。
金藝珍的食指瘋狂地按下了快門。
咔。咔。咔。
拍了好幾張，但知道，最好看的是第一張。
那個還沒來得及反應、還不在營業狀態里的裴夏安，比任何心設計的ending pose都要好看一百倍。
“夏安歐尼！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又喊了一句。
然後看到裴夏安沖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但確實點了一下。
金藝珍放下相機，低頭看屏幕，手在發抖。
預覽圖里的裴夏安站在灰蒙蒙的晨里，白衛，微微揚起的發，一雙還沒完全聚焦的眼睛，抬起一半的手，構圖甚至算不上多好，背景里還有一停車場的限行桿。
但那張照片里有一樣東西是任何技都換不來的。
那種覺。
裴夏安已經進到樓里，金瑞允抖著手翻看剛才拍到的照片。
翻到某一幀的時候，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那一張是裴夏安抬起手的瞬間。
因為抬手的時候衛的袖口落了一點，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細，骨節分明，手腕側有一顆小小的痣。
金藝珍把這張照片傳到手機，設了手機壁紙。
宣布，這輩子就蹲在這個坑里了。
進了MCD的大樓，紗季親昵的挽住裴夏安的胳膊，羨慕道：“歐尼已經有這麼多了，剛才幾乎都是你的。”
裴夏安這會還有點暈乎乎的，是啊，有了……
剛想對紗季說些什麼，就聽到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發任務：拿到3個及以上一位。”
“任務獎勵：3個一位獎勵屬點X1，5個一位以上獎勵屬點X2。”